看着屏幕上“周局长”三个字,我脸色扭曲。
见我把手机挂断,李月萍好奇的伸长脖颈。
“怎么了?难道有急事?”
她话音刚落,手机再次响起,这次我索性不去碰。
电话铃声不断响起,就仿佛我不接,今天就不会挂断。
我心里也火大,周正这家伙和狗皮膏药差不多,只要缠上就彻底甩不掉。
见到电话还在响,我起身直接把手机拿起,顺便按了关机键。
房间内恢复清净。
李月萍美眸瞪大,对我的操作,完全看不懂。
可不到五分钟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“老板,门外有人找,他说自己叫周正。”
“卧槽?!”
我忍不住惊叫出声。
“这他妈的,周正是鬼吧!”
“老公,不要乱说话,你快去看看。”
李月萍美眸翻了个好看的白眼,伸手捂住我要继续骂人的嘴。
我是真的服了,周正这个老六,绝对是知道我刚回来,故意来恶心我。
对方就在别墅外,我要是部出去,保不齐下一步会在什么地方出现。
“周正你有种!”
我走出房间,看到周正就在门外,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声。
“苏芸你先去忙,我来招待。”
“周局长,请坐!”
我语气不太好,毕竟被周正搅合,心里不爽快也是自然的。
周正摇了摇头,抬手指向门外。
门外停了辆车,车灯还在闪烁。
见此,我皱起眉头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“你跟我走一趟你就知道了。”
周正依旧是那副表情,脸上挂着淡笑,满脸都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我心中有气,想不答应,却又想看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招。
上车后,周正钻进驾驶室,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如同离弦之箭窜出。
“周达局长,这下就我们两个,你可以说说你找我的目的了吧?”
我还是好奇,以周正的身份,居然连个司机都没。
“你知不知道九门?”
“九门?你说的是搬山的那些家伙?”
做古玩行当,自然知道搬山卸岭这些摸金校尉,不过这些人也只是九门中的一支,这是下九门而已,上九门则不是如此。
我眉头紧皱,现在九门大部分都形容不入流的土耗子,难道说周正抓到了人,却找不到东西?
这个可能不是没有,周正身为特殊单位,权利可不小。
见我满脸疑惑的皱起眉,周正幽幽一叹。
“前段时间,蒋家有个家伙,在秦岭那边搞了批东西回来。”
“哦豁,那可是老物件了,秦岭那边多珍奇,这在古玩行当里面也不是秘密。”
我随口一句,秦岭这些地方,属于入门交学费的。
以前可能还有不少老物件,至于现在么……
除了假的,就是设局做套,骗那些傻孩子。
周正斜瞥了一眼我。
“我知道你的能耐,从你手里出来的东西,几乎看不出来真假。”
“这次出来一大批东西,我想请你过去看看,另外有几个人想见你。”
我眉头一挑,单单是为了见我,必然不用这么大的阵仗。
看来周正的目的,还是那些被查出来的东西。
很快我就见到了周正口中的东西。
【清代官窑,万寿无疆杯,残片,可修复。】
【清代官窑,珐琅彩瓷,残片,修复难度较大。】
【清代官窑,粉彩瓷,残片,无法修复。】
【……】
看着满地的残片,我嘴巴张大。
“卧了个槽,周大局长,你是把慈禧的墓给翻了,还是给谁的家底抄了?”
“不对啊,你这怎么全是残片?”
房间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平,除了我和周正外,还有十几名修复专家,正蹲在地上满头大汗的拼接。
周正嘴角抽抽。
“少说废话,你可是这行当的大师,怎么样?”
我算是看出来,这货仗着在清远市出手,帮我牵制住安德鲁,想以此作为威胁。
“没怎么样,全都是残片,修复到猴年马月。”
我这话刚说完,旁边有了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看着我冷哼了一声。
“不学无术的废物!”
“我,不学无术?”
我指指自己鼻子,在看一眼中年人,气不打一处来。
本来今天我就火大,对周正发不了,我还收拾不了个小喽啰?
“那么敢问这位大师,这些清代的瓷片,你是能修复多少?”
“来来来,这几片都是粉彩瓷的,你来修复看看。”
我随手在地上巴拉两下,周围瓷片被我的动作,弄得哗哗作响。
不等那中年人开口,我已经将十六块碎片放到了桌上。
此时周正看我的表情满是古怪。
他可没说这批瓷片是清代,也没说从哪出土的。
从我刚进屋瞥了两眼,就看出瓷片的来历,以及这么快找出一件,这份功底可不一般。
有人看出了门道,停下手里的活,走到桌子旁。
“敢问是秦飞,秦大师?”
中年人涨红脸,半天没嘟囔出一句话,反倒是有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突然拱手对我问好。
我这人是向来别人给我笑脸,我也同样给以笑脸。
“大师不敢当,老先生是?”
“在下姓乔,乔志远。燕大历史系的教授,也是故宫博物院名誉副院长。”
嘶!
我吸了两口起,燕大的教授,不算多了不起,但后面这个故宫博物院名誉院长身份,让我可不敢轻视。
“乔老你好,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小秦你太客气了,我刚才看你进门到找出这些瓷片,不到十分钟,你是如何找出的?”
我嘴一抽,坏了!
装逼忘记看地点,这里可是文物办,专门用来处理修复文物的地方。
在场都是行内人,我这动作,简直是不把他们放在眼底!
不过我也没怯场,挺起胸膛直接了当的回答。
“看出来的!”
乔志远满脸错愕,他也是第一次见到,有人这么快可以在一堆瓷器碎片内,精准定位到一个瓷器的碎片。
“那你还能再找出一些吗?”
逼都装出去了,这时候再退让,只能让人看不起。
我点点头,走到地上摆放瓷器的旁边。
哗啦啦,哗啦啦!
这次没人心疼,一个个瞪着眼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