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天生媚体,以损毁,可消耗宝气修复,代价极大。】
见到这行提示的时候,我差点惊叫出声。
财戒在我手里的时间也不算短,我利用它得到不少好处。
此前从清远市弄回来的玉石,我除去部分极品留下,大部分也都供给吸收,以扩大戒指内空间,以及宝气的强度。
之前我都认为,翡翠提供宝气给财戒,财戒提供宝气给我强化身体,帮我获取原石或者古董,我们是互惠互利。
直到刚刚这一幕,我三观彻底炸裂。
不死心的我,再次看向眼前的女孩,依旧是那满目疮痍,让人作呕的场面,可的出来的提示,依旧一模一样!
“为什么?”
我脑袋中浮现出个大大问号,之前也没看到过财戒有提示,难道说和这个女孩的身体有关?
就在我思索间,门外一行人出现在这里。
为首的人身穿黑色西装,头发竖的一丝不苟,在他身后是八名保镖,以及一位身材妖娆的美妇。
两人走到病房前,居然噗通一声跪下。
这可把我吓一跳,我急忙回头,朝着李月萍看去。
李月萍也被这动作给吓了一跳。
“妈,我们来迟了!”
“都是我不孝,是我畜生,我该死啊!”
男人跪在地上,脑袋不停砸地,旁边的美妇也恭恭敬敬跪在地上。
而同样站在病房门口的老人,看到两人后,却突然瘫坐了下去。
我看到老人神色不对,急忙跑过去,暗暗利用宝气去探查。
下一秒,我面前再度出现提示。
【人乃万物之灵,凡有灵之物,借可利用宝气修复。】
【贾秀莲,身体极度透支,病入膏肓,可修复,修复难度极大,不建议!】
似乎是感知到我心头疑惑,这次我感知到的提示,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看到提示的瞬间,我心中疑惑彻底打开。
自从财戒再度升级,功能也愈发强悍,以往只能利用宝气修复古董,或者仿造古董,现在却多了其他的功能。
财戒内的空间从十平方,到现在的十亩地大小,还有可存放活物的限制也被打破,如今又多了个修复灵物的功能。
忽然,我脸色一变,财戒内的宝气居然消耗了十分之一!
“卧槽,这全是坑,鉴定人体居然消耗这么大,这都足够鉴定上千块玉石了!”
感受到宝气的流失,我差点把肠子给悔青色,不过得到了财戒的神秘功能,也让我大大松了口气。
我暗暗输送两道宝气进入贾秀莲的身体,又看向那对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女。
“两位,要不先送老人去急救,她身体也不是很好。”
“对对对,是我们疏忽,感谢几位。”
中年男人起身,擦擦脸上的泪花,急不可耐的叫了两名医生过来。
直到他离开,李月萍才拿着手机走到我面前。
“咱们好像救了个大人物!”
我一愣,能让李月萍说是大人物,那肯定来头极大。
顺着她递过来的手机,我伸长脖子看去,当看到上面的照片,我彻底愣住。
“安建平,东安省副省长。”
光是这行字,我就惊的浑身冷汗直冒。
李九龄这货是缺德带冒烟,居然欺负到个副省长的头上。
资料很详细,毕竟能坐上副省长,身家必然是清白的,背后势力也极为庞大。
上面不但详细写了他的履历,以及家庭背景,还有婚姻和任职情况。
“他被安排到西部特别单位三年,今年刚升任的,如果我没猜错,他应该是找了很久。”
“要不是我们送老人到医院,他估计还是找不到。”
贾秀萍没手机,出门全靠走,买药的钱全是她捡垃圾一点点攒出来。
明明是生活在城市里,她却仿佛活在囚笼中。
我震撼的说不出话,以安建平的身份,他想要找个人,必然有人时时盯着,也难怪对方和我们几乎前后脚进入医院。
半小时后,我们再次出现在病房内,女孩身上伤口也处理的差不多,此刻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。
安建平叹了口气,和身边美妇说了句,朝着我的方向走来。
“小兄弟,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以后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!”
“今天实在多谢你。”
我没客气,收下名片后,看了眼女孩的方向。
“医生怎么说?有恢复的可能吗?”
听到我的话,安建平无奈摇头。
“没办法,时间太长了,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,小雪她……”
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实际上看到安雪的第一眼,我就感觉到不妙。
对方皮肤溃烂,身上衣服都穿不住,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。尤其是她脸上的伤疤,更加狰狞恐怖。
这要是放在鬼屋,不用任何伪装,就往哪一站,都能把游客给吓尿。
女人都是天生爱美,哪怕是安雪这种情况,内心深处自然是想要变好,只可惜这种已经成了夙愿。
安建平说完这句后,又无奈的摇头。
“这丫头觉得自己是个累赘,她……她想死。”
虽然安雪不是安建平的亲女儿,但对方结婚多年,一直没儿女,此刻回来见到安雪这样,也是心如刀绞。
正在我们说话间,病房内突然传出嘶吼。
“不要,我不想活,你们让我去死。”
“我是个废人,不要浪费钱,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我求你们了。”
声音沙哑凄厉,伴随着阵阵哭腔,正从病房内传出。
“小雪,你冷静点,医生说你有恢复的可能。”
“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,别人嫌弃你,妈不嫌弃你!”
美妇伸出手,将安雪给搂住,可依旧压不住对方的情绪。
我和李月萍等人在门外,小心的看了眼,觉得痛心的同时,也觉得无比的难受。
这件事都是李九龄那混蛋搞出来的,这王八蛋就该死!
犹豫了一会,我看向安建平,这个一直不言苟笑的中年男人,此刻在角落一边默默抽烟,一边无奈叹气。
“安先生,要是不建议的话,能不能让我们和安雪聊聊?”
“你?”
“对,我们想和她聊聊,给我五分钟可以吗?”
安建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,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走和李月萍进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