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就是拜师,按照道理来说,是要进行拜师仪式,但我还没想好怎么安排。
“胡姐,你要是不嫌弃,我就厚着脸,当可欣的干爹。”
“以后可欣的武术底子,都交给苏芸来培养,我这里有不少东西,足够她长大成人!”
说完之后,我示意苏芸,将我之前雕刻的东西取出来。
这是那套鹅黄色的帝王玉,相比起帝王绿的霸道,这两套玉饰就更加的纯粹。
我将玉饰推到胡媚身前,另外一套则放到了小丫头的怀里。
“啊!”
“这使不得,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?”
胡媚一眼就看出来,我手里的玉不一般,当即就要把玉给推回去。
我却满不在意,将小丫头怀里的这套给拆出后,直接套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喜不喜欢?”
鹅黄色是暖色调,很容易让人心情属实。
胡可欣把玩着胸前的吊坠,忽然想起什么,艰难从我怀里爬起来,将小嘴巴对准我脸,狠狠的亲了一口。
“谢谢爸爸!”
我也笑的合不拢嘴,今天是双喜临门。
到了晚上,胡媚也没回去,有了她在这里,更关键的是有了小丫头在这里,我也没了去找李月萍聊人生的机会。
……
接下来几天,胡媚偶尔过来,后面干脆就住在隔壁的小楼。
至于小丫头胡可欣,白天还得去上学,晚上见到我,每天都会和我汇报幼儿园内的见闻。
而我也不是在闲着,每天流窜在潘家园等各个古玩街。
这天,我看向手机,上面弹出来条消息。
“我已经回去,拍卖的事情暂时搁置,等下次我过来时候,再准备继续。”
“你准备好两块帝王绿,我有急用。”
消息是安德鲁发来的。
看他这着急模样,似乎是遇到了大麻烦。
这也不怪我,这几天周正和疯狗似的,开始乱咬人,整个古玩圈子都被他搞得开始大地震,人人都在自危。
我可没管他,将手机收好后,安排苏芸从地下室高了两块最差的,我再次往潘家园走。
今天和望海潮一样,刚来到潘家园,就有不少人认出我。
“哎呦喂,这不是秦大师,今儿这么早?要不要来我这里看看,我可是昨晚刚到了一批。”
“秦大师早,来我这里看看,我有几件宝贝吃不准。”
最近周正大扫荡,导致潘家园内生意都不好,大部分摊位前面,可以用门口罗雀来形容。
要知道今天是周末,正常的时候,潘家园内肯定是人山人海,何况这里部级你有古玩字画,还有各种奇珍异宝。
但现在基本上看不到人,别说有人了,就是个游客都不好找。
我摆摆手,对这些摊位窦娥米想去,今天我来这里,主要就是帮钱洛曦修复瓷瓶的。
刚到慈溪堂,钱洛曦还没来,我就四处转悠。
慈溪堂是钱家的产业,主营是字画,看到我出现在这里,管事的都懒得搭理我。
谁都知道我和钱家不对付,虽然现在没挑破这层关系,可不代表我会给他们好脸色。
我也乐得清净,干脆就在旁边坐下假寐,顺便等钱洛曦的到来。
“哎哟,客人你这画可不对,我们没办法收。”
半睡半醒之间,突然的声音传来,让我也是一惊。
我抬头看向远处,只见到两人道人影,年轻的那道正在店铺内晃悠,而年长的那道,则是狗搂着背。
“小先生你再给我看看,我这画可是花了不少钱。”
“我女儿生病住院,急用钱。”
我眯起眼,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花卷。
画卷通体泛黄,看上去有些念头,画卷上是一棵松柏,落款的印章则是齐白石。
齐白石画作多是以竹石以及虾鸟为主,松柏不是没有,只是很少。
从画卷的材质到作画风格,都和齐白石相差很大。
所以这都不用看,百分之百是一副赝品。
老人身着西装,在他的怀里还有两卷其他的画卷,看样子都是和这画卷同一批。
我将宝气放出,感受到老人身上连带柜台上的那副画卷,无一都是仿作的赝品。
柜台后面的青年,也看出画卷不对。
“老先生,我实话和您说了,您这画卷不对。”
“您看看这落款是齐白石,而画卷的内容是以松柏为主,倘若是真品,那画卷的松柏应该是苍劲有力,象征争斗和反抗,代表的是傲然而不是这软趴趴的形象。”
“无论是从人名到材质,再到画风,这没一样对的上,所以这画卷我们不收。”
青年话说的没错,画卷根本就是驴头不对马嘴,就是借用齐白石的名义,故意来哄骗那些不懂得人。
偏偏有些人自以为自己是聪明人,真以为捡漏了,不惜花费重金去购买。
老人脸色瞬间拉拢,看着画卷上的松柏,身形也更加的佝偻。
看他这苍老的背影,我没有任何波澜,玩古玩打眼是日常,若是不贪心,怎么会有今日的结局?
老人走后,我刚打算继续睡,却见到柜台后面的青年有点眼熟。
“咦?”
“王松?”
王松听到有人叫他,下意识的回过头。
“秦飞?真的是你啊!”
我也一愣,王松和我算是半个朋友,之所以说是半个,因为毕业之后,我们就没联系过。
没想到这次见面,居然是在这里。
我起身走了过去,朝着他伸出手。
“你干什么去了?我怎么一直都没听说过你?”
听到我这么问,王松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善感。
“我最近刚到京都,之前一直都在东海。”
我听到这些就更加疑惑。
以王松的水平,在东海那小地方,难道还不混的风生水起?
就我那半吊子的技术,我都能捡到宝,难道王松鉴定字画的水准,还不能进个拍卖行?
实际上是我想多了,东海面积不算大,常住人口也不多,至于古玩这些虽然多,但字画反而少。
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,王松说出了他留在东海的秘密。
“实不相瞒,我在东海不是因为我自己,而是因为丁老。”
“丁老怎么了?”
我心头一惊,急切的追问。
王松看了我一眼,道出个大秘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