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飞那又能怎么样!”
“不是一个圈子,你真以为自己有本事?今日我就弄定你了,你最好当心点,出门看好自己的脑袋!”
王五是怒气中烧,根本就没了理智。
只要他仔细想想,他必然会发现,我在群内的身份不低。
连梅老爷子这种级别的人物,都是艾特我,发了个别胡闹,早点回来吃饭的话,可见我身份。
可这些都没用,俗话说愤怒使人失去理智,这话可一点都没错。
“我发现一个事情,秦飞好像真奈何不了王五,反而是王五似乎能给他穿小鞋。”
“这就有点意思,除非秦飞能给对方致命打击,不然的话,我感觉这闹剧要到此为止了。”
王五也并非失去理智,他很清楚自己擅长什么。
我的大名,他之前听说过,只不过没把我和那个鼎鼎有名的秦飞给联系到一起。
如今想来,他也不是那么的害怕。
他这次受邀前来,一是打算在京都发展,二是他背后有人!
他就不信,真比拼人脉,我个小小年纪的,能比得过他!
我抱着手臂冷笑。
“王大师,你不会觉得,我会这么好说话吧?”
“听说你在潘家园外面盘了个店铺,打算做修复买卖,那可真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也打算开个工作室,暂时就接修复的活。”
听到我这么说,王五脸上立刻浮现出发嘲讽的笑容。
“和我抢生意,你不会觉得,你真的能抢的了吧?”
王五满脸的不屑,在他看来,我不过是口嗨,想要阻拦他赚钱,这谈何容易。
就连姜瑜和廖柔,都满脸担心的看着我。
“小秦,你不会是糊涂了,你怎么拦他的生意》”
“你虽然是赌石大师,鉴宝也有一手,可你在修复上面,比不过他。”
两人的话,也引起周围众人的议论。
“秦飞是昏了头,真以为有钱就可以解决一切,他怕是着魔了。”
“谁知道呢,估计是以为自己有两个钱,忘记自己是谁了,这下倒好,成了小丑!”
有人幸灾乐祸,也有人真心劝说。
“秦大师,不值得,你这么做不但没好处,反而会丢了自己的名声。”
我看向说话的人,是个顶级的修复大师,名叫胡润。
我冲着他点点头,已做问好。
“胡大师,您客气了,我可没敢乱来!”
“我这么做,是有我的打算,不知道您老能否屈尊?”
胡润万万没想到,我居然打上了他的主意。
他本来也是衣食无忧,加上这修复的本事,谁也奈何不了他,可偏偏他的儿子好赌。
不但输了个干净,如今连老婆本都没,这不得不让胡润出动,为了儿子老婆本奋斗。
话虽如此,他也不想沾染我,整个潘家园都知道,我的大名不怎么好,就和路边的老鼠差不多。
“胡大师,您别忙着拒绝,我工作室内,可不是我坐镇。”
“哦?”
胡润一愣,一般人开工作室,那都是自己坐镇,或者找家里长辈,再不济也得请个行业大拿。
我找胡润的举动,被他下意识就当做,我找他顶锅。
此刻在听我这么一说,他立刻愣住。
我嘴巴微张,用无声的口型,说了个人名。
胡润的脸上一惊,随后震惊的看向我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不敢骗你,你若是愿意,我愿意给你一成股份,修复的宝贝,所有修复酬劳,我支取百分之五。”
我这诚意可是极其大,之所以找胡润,一来对方人品信得过,二来对方手艺好。
国内少数几个能做到修复到九成半的存在,胡润就在其中之一。
要是平日里我没空,胡润还能顶替我。
此刻我想的很好,就等着对方加入。
胡润犹豫再三后,走到我面前,递过来一张名片。
“秦老板,我们改日联系。”
听到他的称呼,我就知道这件事成了,随后我把目光看向康平。
“康老板,我这第一件买卖,你不支持下?”
康平一脸死了爹的表情。
他就知道遇到我,准没好事,没想到事情到了最后,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。
“你打算出什么价格?”
我看向桌上的瓷片,大部分都是明代,按照市场价,在三百万左右,而最珍贵的,当属甜白釉瓷瓶。
“甜白釉瓷瓶,按照最新成交价,折损后差不多到五百万,至于其他的,打包一起一百万。”
“一共六百六十六万,你觉得如何?”
正常情况下,我是不可能叫这么高价格,毕竟就算是修复,甜白釉的瓷瓶也不可能买到七八千万,最多也就三四百万的样子。
但是这东西在我手里,就等于是没破,我也懒得去降价。
康平本以为我会压价,没想到我开口就是六百六十六万,嘴都笑开了花。
“行,那就按照你说的,这东西就让给你。”
“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钱货两讫!”
随着康平一声吆喝,桌上的瓷片,被工作人员一片片给封装到了锦盒之中。
场中众人看到封装,都忍不住惊呼一声。
“秦飞果然是财大气粗,就是拼着亏钱,也得让王五难看。”
“这下可就有大乐子了!”
王五心里差点气炸,面上却装作满脸讥讽的模样。
“秦老板果然有钱,就是不知道,你有多少钱,今天你拦我一次,我看你下次还能不能拦得住!”
我也冷笑一声,冲着他竖起中指。
“我是不是拦你的宝贝,你就等着看。”
“别忘记,等我开业的时候,记得来捧场。”
我已经打算全力去修复这个瓷瓶,等到时候,我倒要看看,王五到底什么表情。
走出店铺,我这才发现,姜瑜一脸幽怨。
看着她的表情,我心头一条,急忙讨饶。
“姜伯母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改日东西修好,我再送你不迟。”
“罢了,这东西和我无缘,你也不用送我,我可受不起。”
姜瑜叹了口气,随后找了个借口,将廖柔给支走。
见她那神神秘秘的表情,我内心一荡,有种莫名的冲动,在我心头慢慢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