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老,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丁有为看了眼门外忙活的丁香,又叹了口气。
其实他要说的事情,我早就猜到,之所以不说,就是不想挑破。
但现在丁有为都这么说,那么不挑破也没办法。
“丁老,我是保持赞成的意见,吴梦这人性子软,丁香姐能力有,性格也和他相辅相成。”
“以后我不在京都,店铺交给他们,我也放心。”
我没打算在京都长期发展,一来京都圈子容不下我,二来太熟悉,捡漏一直捡不到,这也是个麻烦。
刚捡漏就发现是个熟人,然后被人认出来,原本的捡漏变成了拍卖,搞来搞去我反而不是人。
见我如此说,丁有为感慨万分。
“都说你秦飞见钱不认人,我看这些人是根本不懂你。”
“你小子懂隐忍,知进退,能辨人心,是个好老板!”
我讪笑一声,好老板不敢当,只能当个甩手掌柜罢了。
和丁有为说了这件事后,我心里一块巨石,也落到了地上。
从店铺走出,李月萍兴奋的搂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怎么这么厉害?”
“刚才吴梦和我说,说他师傅也不可能半小时修复,好像道你手里,就没有什么难事。”
“赌石你会,鉴宝你也会,现在是修复宝贝你也会,你简直就是个超人!”
被旁人夸赞,我还没这么多复杂的情绪,但眼前的人可是李月萍。
我嘴角勾起笑容,这些都是小事情而已。
“我亲爱的女朋友,要不要去赌石玩玩?”
“赌石?”
“喏,前面有一家刚开的,我们过去转转?”
前面有一家刚开的毛料店,里面都是厚重的毛料,还有不少白色羊脂玉,正摆放在货架上。
旁边的店铺,则是负责加工,显然是和金玉满堂一样,不仅包括赌石,还有加工出售等等一条线。
我走进去,门口还有不少人,看着周围的毛料,我露出了好奇的神色。
和翡翠毛料不一样,羊脂玉的毛料以色为准,每一块料子都带着不同的纹路和色泽。
粗粗扫过去,周围有不少石头里面,藏着玉。
这些玉和翡翠不同,翡翠是以绿为尊,紫罗兰这些因为这几年的行情,才逐渐水涨船高。
但玉一直以和田为尊,尤其是羊脂玉,价格更急安静人。
顶级的羊脂玉,甚至比同级别的翡翠更加昂贵。
掌柜的看着我,手里的烟杆往腰间一塞,戏谑的笑出声。
“秦大师,带女朋友来看看?”
“传闻秦大师可是赌石高手,我这也是玉石,你要不看看?”
看到他的模样,我额头黑线一根根蹦跶出来。
人怕出名猪怕壮,今天我要看上什么,这掌柜必然张家。
“没有,你认错人了!”
“秦大师,你可就别和我谦虚,进来坐坐!”
说着,掌柜还差人端来桌椅和茶壶,一副今天你不进来坐坐,那就是不给我面子的模样。
我额头黑心更多,心知道今天跑不掉了。
“进去看看嘛?”
李月萍不傻,看到掌柜的这模样,就知道我身份多半被认出来了。
既然被认出来,那肯定会被当韭菜,哪怕是大师也不例外。
“要不还是不进去了吧?”
要是没被认出来,那一切都无所谓,可现在周围还有不少人,我这么不进去,肯定不合适。
事到如今不进去,那肯定是不行的,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刚进去,我就发现,这里面的玉,居然比外面的还要好。
其中一块西瓜大小的石料内,居然让我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宝气。
我将宝气延展过去,立刻有了提示。
【顶级羊脂玉:白若羊脂,色泽细腻光滑,暖白色调,结构紧凑,油润性十足,脂感细腻。价值极高,建议收藏!】
看着那一连串的提示,我立刻意识到,这怕是捡到宝了。
对羊脂玉,我有所耳闻,顶级的羊脂玉,基本上都是千万起步,尤其是收藏级别的。
若是个头大一些,能到亿级别,甚至比同等级别的翡翠还要昂贵。
见我进入店铺,掌柜也不含蓄,让人上了茶水糕点,随后嘱咐人,跟在我身边。
我一看这架势,知道今天是跑不掉,干脆手指那块西瓜大小的籽料问道。
“那块料子,我看的不错,多少?”
掌柜的竖起两根手指,在空中比划了个八字。
“八十万?”
旁边的一名老顾客,脸上露出诧异神色。
“老孔,你这有点不给我面子,刚和我要两百万,现在看到人家什么大师,就只要八十万?”
掌柜笑而不语,我却满脸漆黑。
好家伙,原本二百万的料子,到了我手里,直接要八百万!
要知道普通的翡翠料子,一般才十几万,甚至几百万可以买一仓库,到了这里,八百万只能买一块西瓜大小。
“不行,你这不是唬我,我头一次买,尝尝鲜而已。”
“你要是这样搞,我可不会买了。”
掌柜的摊开手,露出我也很为难的姿态。
“秦大师,我也很难办,您看您的身份在这里。”
“一口价,四百五十万。”
我黑着脸,这价格给出去,我也没底,毕竟第一次开籽料,要是亏了,那就是真的血本无归。
掌柜看了眼,随后一脸牙疼的让人把料子搬出来。
“您可看好了,是这块没错吧?”
“是现在开,还是您自己带回去?”
我现在很好奇,收藏价值极高,那就代表这块是千万级别,具体是多少,我心里没底。
“你是行家,开了给我掌掌眼。”
“行嘞,那我今天就亲自露一手。”
掌柜的不含糊,起身让助手将我们让道旁边,自己拿出个机器,一点点开始解。
皮料比翡翠好解,很快里面露出了一块雪白的羊脂玉。
看到这块玉的瞬间,我感受到了掌柜气息都出现波动。
“孔掌柜,值多少?”
孔掌柜竖起大拇指,脸上再也不是戏谑,而是满脸的佩服。
“顶级的金线羊脂,去年这么一块,拍卖价是两千七百万,最终成交价是四千三百万。”
“秦大师,我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