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梅老爷子?”
从宫羽席的话中,我听出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。
这货居然认识梅老爷子!
苏晴的表情也变得不好看,她是受到委托,专门和我过来签署合同。
整个紫霄宗这块地皮,全部归我所有,时间是五百年。
无论我在这上面搞什么,那都是合法的,甚至我可以和青沐一样,搞个私人庄园。
贾明宇是建议我,在这里修建个住所,但被我拒绝。
我没想到,为了打这块地的主意,宫家居然请动了梅老爷子。
“不才,在下乃宫家话事人,你可以考虑清楚!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宫羽席愣了下,又低头发出“嗬嗬”笑声。
他的笑声很古怪,刺耳且带着几分扰动心神的烦躁。
“如果你想被万虫钻心,连骨头都不落下,就可以试试看!”
“我给你一天时间,如果明天我还得不到消息,我会挨个动手,从你到你所有的女人和好友,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这是个疯子!
我神色也变得凝重。
丢下这话后,宫羽席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条诡异的长廊。
我开车进入山谷,没走多远,就看到白猿蹲在地上。
将车停下后,白猿冲着我吼了吼,随后指指山谷外,又露出了两根粗壮獠牙。
“不,那些东西太恶心,你别乱吃。”
白猿不舍的看了眼,又懂事的蹲坐在地上,只是那张大脸上,露出了渴望的神色。
见它这贪吃鬼的小表情,我无奈从戒指内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烤肉。
开始白猿也不吃肉,不过逐渐尝到了甜头后,现在习性也恢复正常。
喂饱了它,我和苏晴来到了山谷之中。
商素心和赢月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,山谷之中就只有秦夏禾一个人。
秦夏禾见到我过来,神色凝重的汇报。
“外面出现许多毒虫,似乎是苗疆巫术,要不要现在就灭杀?”
我捏起下巴,宫家的来历,我到现在都不清楚,只知道对方是湘西那边。
那地方可不是普通的地方,靠近云省,周围矿产丰富,不仅如此,还有大量的动植物资源,是个不折不扣的福地。
宫家能在湘西立足这么长时间,绝对有自己的底蕴。
“暂时别动手,先看看再说,那些蛊虫不进入山谷,就不管它。”
以秦夏禾的实力,消灭那些蛊虫,那是绰绰有余。
在山谷之中,秦夏禾等人倒退的修为,开始逐渐恢复,受损的根基,也得到了妥善治疗。
只要给她们足够时间,她们必然会恢复成为当初的模样。
想起七人的实力,我内心也按捺不住的激动!
这可是七名顶级强者!
秦夏禾见到我拒绝,便退到一旁,继续恢复打坐的姿态。
我和苏晴走到空地上坐下。
苏晴的脸色凝重,手里捏着茶杯,神色很是阴沉。
“怎么了?难道茶水不好?”
我疑惑的看向她,这里可是我的地盘,所以根本不存在,茶水不好的情况。
苏晴闻言却摇摇头,满脸都是凝重。
“你知不知道,宫家其实很强大?”
“有多强,总不能比天宝会还强,这多少有点离谱了。”
宫家再强,能强的过天宝会?
我是不相信的。
宫家再怎么强大,也不可能超过天宝会,更何况这有可能只是天宝阁的下属。
然而,苏晴却摇摇头。
“九门之中,宫家派第八。”
我听到这话,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九门的神秘,至今无人知晓其具体来历,如今流传的说法,就是九门的祖先。误入到个神秘的地方,随后带了海量财富出来。
这里面不仅有各种修行的秘法,还有无尽的灵草和灵药,以及各种金银珠宝。
具体如何,外人谁也不知道,只能通过遐想。
苏晴眼底充满担忧。
“你要是觉得宫家只是老八,那就可无所谓,那我不得不告诉你,你错了!”
“大错特错,而且错的很离谱!”
我一脸惊讶,完全不明白,苏晴眼底的担忧是什么。
“你不会说,宫家其实是个豪门吧?”
“豪门?”
苏晴听到我的用词,嘴角勾起无奈的笑容。
“你要把他们当做豪门,那也不是不可以!”
“在第五局的资料库内,宫家拥有的资产,可能超过千亿。”
“千亿?”
我愣了下,随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没说错?超过千亿?”
此刻我想到那块玉佩,青沐最后看死人一样看着我,让我至今还未想到,那玉佩的用途。
有关玉佩的鉴定消息,也很简单,就是一块普通的玉,上面甚至没多余雕花。
如今再听到宫家也是庞然大物,我现在怀疑,我所在的世界,是不是我认知的世界。
“你没说错?千亿级别?”
千亿就是顶级的豪门,倘若是宫家是千亿豪门,那还用这么鬼鬼祟祟蛰伏?
见我不相信,苏晴无奈摇头。
“你想过一件事没有?宫家修炼的是巫蛊术法,而九门的发家,不是金银珠宝,就是各种珍奇古玩。”
“你觉得这些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?”
“还有一点,他们擅长巫蛊,也擅长控制人心,所以千亿对他们而言,真的不难。”
听到这里,我怎么可能不明白。
宫家可以利用蛊虫,进入到古墓之中,将东西给运送出来。
他们盗墓,比起其他家族下墓,那可不要太容易!
怪不得宫江雪会对墓室那么熟悉,下墓也是轻车熟路,原来是家族传承。
“你也不用太担心,宫家表面上不敢乱来,第五局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说到这里,苏晴皱起眉。
“我爷爷似乎对宫家,有些其他的想法,他……有点想将我嫁给宫家。”
“卧槽?!”
我惊呆了,呆呆看向苏晴。
苏晴无奈的揉揉眉心,这件事她本不想说出来,可到了现在地步,隐藏着也没意思。
她将事情前因后果道出,脸上也都是犹豫不决的姿态。
这时候,是不是男人,决定权就在我的手里。
“你要不和我爷爷承认,你就是秦臻。”
我连忙摇头,我要是承认,梅老爷子能把我狗头拧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