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建国让杨父先睡，他和高大宝、高小宝在海上值班。
其他人也先睡。
后半夜，高栋和曲梁值班。
六小想要值班，却被杨建国拒绝，每个人，都会轮到值班的。
大家沉沉睡去，杨建国靠在小黑的身上。
小黑也不下水，就乐意待在甲板上。
“繁星点点！”
杨建国仰望星空，这个时期的天空，可没有被污染。只要抬头，就能看到星星，月亮也很明亮。
偶尔，还能看到星河。
四周，传来波浪的声音。
远处，偶尔能听到奇特的声音，声音很悠扬，好像是鲸鸣，但也不是。
或许大海中，还有其他未知的生物。
空气中，弥漫着潮湿。
一股凉意，瞬间袭来。
杨建国拿起军大衣，盖在身上，然后拿出手电筒，看向东风号。
高大宝和高小宝，打着哈欠，感受到杨建国拿手电筒照着，两人比出一个耶的手势。
“呵呵。”
杨建国笑了笑，然后看向四周。
夜色下的大海交接处，的确有点神秘。月色中，好像有船出现了，杨建国瞳孔一缩，很自然拿起枪来。
对方没有过来，沿着一个固定航线，进行航向。
“货船？”
“这是当旅顺港的？”
杨建国就这么看着，上半夜，很快就过去。
下半夜，换人值班，杨建国也呼呼大睡了。
外面阳光明媚，杨建国从睡袋中出来，就听到老爸已经开始干活了。
小玉没有找到鱼群，但这片海域中的鲅鱼，就是比近海多。
上午八点，他们船上又是鱼。
“小六子，那个姓寇的船长，怎么还不来？”
杨建国打了哈气，走了出来，他也不洗脸，脸上都有胡茬子了，杨建国挠了挠头。
“我联系一下。”
杨建国坐在通讯器上，直接呼喊寇船长。
喊了半天，都没有人回答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不是说好了吗？”
杨建国很是疑惑，但他只能等待。
上午十点多了，还是没有收鲜船。
“靠！”
“也不靠谱啊。”
杨建国无奈，只能联系其他收鲜船，可这一次，联系半天，没有任何人回应。
“爸，我们往那边开开。”
杨建国觉得，是不是信号不好，这边收鲜船少。杨建国只能让杨父开船，朝另一片而去，好半天，通讯器中，传来声音。
“哪里要收鲜船？”
有人终于回应了，这让杨建国松了口气。
“我给你发位置。”
“好！”
对方没有问杨建国身份，先看了看位置，瞬间就不吭声了。
“你好，多时候来？”
“喂？说话。”
杨建国喊了半天，对方也没有说话，这让杨建国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同志，我是滨城渔业大队副队长，杨建国。”
“你们是哪里？”
听到是杨建国，对方终于回答了。
“原来是杨队长。”
“你怎么跑到那片海域去了，我是一号码头这边的收鲜船，我姓王。”
“王船长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杨建国心中有疑惑，赶紧询问王船长。
“那边不让我们收鲜船过去了。”
“有人特意通知，还告诉旅顺，国有企业的收鲜船，都无法过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
杨建国听到这个消息，彻底炸了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这可是滨城海域，你们都不收鱼？”
“杨队长，你别着急，这样，你把你的鱼，弄到另一个海域，我过去给你们拉。但你们千万别说是我拉的。”
“等见面了，我跟你好好说。”
杨建国连忙感谢王船长，然后放下通讯器，看向老爸。
“有人，搞事情。”
杨父点头，对方不让收鲜船的来。
“是那个李鹏宇？”
“可对方是烟市的人，还能命令滨城水产公司？”
杨父有点憋屈，他们怎么说，也算半个滨城人。这些收鲜船，帮着外地人，欺负他们？
“看来，是我小觑了对方。”
“国有企业，有他们自己的圈子。”
“或许，上面不清楚。”
杨建国知道，有许多事情，是上面不清楚，底下私自乱搞的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爸，先回去，让其他人，去另一个海域。”
“等我见到王船长，再说吧。”
杨建国数完，先让铁船开船，回到刚才海域，大家都在等着。
“怎么样了？”
所有人都期盼看着杨建国，这没有收鲜船，他们只能开回去。这开回去，鱼未必新鲜了，到时候就耽搁，这不稳定性太多了。
“大家跟着我来，先远离了这里。”
“有收鲜船过来了。”
听到有收鲜船过来，大家松了一口气，纷纷跟着杨建国。
开出一个小时，才看到收鲜船。
等收鲜船靠了过来，杨建国赶紧欢迎王船长。王船长跟杨建国握手，直接让工人装货。
“杨队，闻名已久。”
“王哥，你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杨建国客客气气，人家是来帮助自己的，杨建国自然客气。
“昨天晚上，就从胶东那边传来消息。”
“然后海上，我们通讯器中，就通知大家，不许上这交接之地收鱼。”
“任何收鲜船，都不可以。如果我们收了，被胶东知道，我们以后就无法去胶东收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