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母子连同徐景洲真的就这么被扔出了公主府。
直至公主府的大门关上,被扔在地上的三人才反应过不,这次慕翎是来真的。
特别是徐景洲,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一切。
“你们俩为什么会在公主府?”他一脸气愤的瞪着徐家母子俩,“我不是跟你们说过,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出现在慕翎面前吗?”
“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责怪我?”卢氏一骨碌站起,然后气呼呼的朝着徐景洲重重的一脚踹去,“徐景洲,你对得起我?啊!你答应过我什么,你忘记了吗?”
“你竟然敢让别的小狐狸精爬上你的床!你这个混蛋!开锦大婚在即,你不给他准备婚礼用品不说,你竟然在公主府里跟那些个小狐狸精鬼混!”
“你对得起我吗?你还敢质问我!”
徐景洲被她踢得呲牙咧嘴,面容扭曲,疼得毫无形象可言的往后退爬着。
“卢思妤,你疯了吗?你发什么疯!开锦,还不把你娘拉开!”徐景洲朝着徐开锦吼着。
徐开锦终于反应过来了,赶紧起身阻止卢氏,“娘,娘,先回去再说!这里不是说话算账的地方!”
闻言,卢氏恨恨的瞪一眼徐景洲,“我给儿子面子,这会先饶过你!一会回到关睢院,我再跟你算账!”
“儿子,我们走!”拉起徐开锦的手愤愤的离开。
徐景洲起身,朝着公主府那紧闭的大门恨恨的瞪一眼,赶紧追上去。
今日之事,他也没想到会被慕翎逮个正着。还有卢氏母子俩,甚至就连徐茉言这个女儿也看到了。
还有江琬瑜那个外人。
一想到自己与施华,施恩的事情,竟是被这么多人给知道了,徐景洲就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不过只是一晌贪欢而已,怎么就……被当场捉住了呢?
妙龄女子的诱惑,谁又抵得住呢?
特别是在慕翎这个公主身边,身为驸马,是不能纳妾,没有通房丫头的。
他曾经虽然也偶有军功在身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些军功是怎么来的。
还有,当年慕翎愿意招他为驸马,也是他用心算计来的。
这些年来,他小心翼翼,处处谨慎,就连与卢氏的关系,他也隐藏的很好。
但是身为一个正常男人,谁能拒绝得了妙龄女子的香艳诱惑。
他虽然有妻有外室,可是与慕翎之间……已经让他失去了那种冲动。
毕竟,慕翎比他年长四岁。
虽然她一直来都保养的很好,如今四十四岁的年纪,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。
甚至看起来比卢氏还要显年纪个十来岁。
但,他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。
至于卢氏,他更不可能时时与她发生关系的。
所以,当施恩与施华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,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哪里还能承受得住这样的诱惑呢?
可是,却怎么也没想到,今日竟然会让慕翎逮个正着。
而且慕翎看起来很生气。
算了,既然她在气头上,那就都各自冷静一下吧。等她没那么生气了,他再放低姿态,哄一哄她。
反正他很清楚,慕翎这个老女人,最是好哄了。
若不然,当年也不可能仅用三言两语的好听话,就把她哄得晕头转身,然后就嫁给他了。
这会要做的,是先把卢氏母子俩给哄好。
毕竟徐开锦这个儿子,可是状元之材。他以后还是要指望这个儿子的。
想着,便是加快了脚步,急急的追上前面母子俩。
……
临华殿
被公主府送回来的施恩,施华战战兢兢,瑟瑟抖抖的跪下。
甚至就连身上的衣裳都还没有穿戴整齐,就那么凌乱不堪的被公主府的人给抬了回来。
丁妈妈直接将慕翎的原话,一字不落的传达给太后。
“太后娘娘,长公主殿下让奴婢替她谢过太后娘娘大恩。但,恕公主殿下无福消受。”说完,朝着太后恭恭敬敬的一行礼。
继续说道,“人,奴婢已经送回了。那奴婢就回了,公主殿下还在等着奴婢复命。太后娘娘,奴婢告退。”
说完,又是一行礼,然后转身离开。
由始至终,太后都没有机会说一个字。
就这么看着丁妈妈挺着脊背,离开。
太后只觉得自己的唇角在狠狠的抽搐着,眼皮“突突突”的狂跳着。
胸口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着了一般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自她成为太后起,别说是这些下贱的婢女婆子了,就是身为长公主的慕翎,不也是见着她都客客气气的?
现在,竟然让一个老婆子来给她使脸色。
太后觉得,这是将她的脸面按在地上,狠狠的甩着巴掌啊!
深吸一口气,很努力的压制着那一抹怒意,一脸平静的凌视着跪地的两人,“说吧,发生了何事?为何衣实凌乱?”
施恩,施华只觉得自己已是死到临头了。
整人身子瑟瑟发抖,额头上的冷汗,一颗一颗往下掉,后背已然一片全湿了。
两人朝着太后重重的磕头,“太后赎罪,太后饶命!奴婢办事不力……”
“哀家不想听废话!”太后打断她们的话,一字一顿,“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!”
两人战战兢兢,瑟瑟抖抖又嗑嗑巴巴的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太后赎罪,奴婢真的不知道为何会这样。奴婢二人一直记着太后的吩咐,努力想着办法靠近江小姐。”
“实在是想不明白,为何会在驸马的床上。求太后再给奴婢二人一次机会……”
“赵常存,拖下去,杖毙!”太后打断两人的话,面无表情道,“既是办事不力,那她们的家人也不必留了。一起团聚吧!”
“不!不!求太后饶命……”两人大声的哀求着,但没用。
很快便是被人拖下去。
毕竟太后从来不养无用之人。
“废物!”太后重重的摔了一个杯子,一脸阴鸷,“慕翎,哀家还真是小瞧她了啊!为了江琬瑜这个贱人,竟是连自己的夫君都能贡献出来!”
最后这句话,每一个字都是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娘娘,那现在怎么办?”曹嬷嬷一脸担忧,“再送人进公主府,显然不可能了啊!”
太后冷冷的一笑,“既如此,那就直接从齐安侯府入手!哀家就不信,齐安侯府的那些人,会为了一个江琬瑜而得罪哀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