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打成一团的两人停下手里的动作,一脸茫然的看着管家,“什么抓人?抓什么人?”
虽然是停下了打架的动作,但,那揪着对方头发的手,谁也没有松开。
此刻的三个女人,都是头发凌乱,衣裳凌乱,脸上还有被抓出来的指甲痕。
反正就是狼狈的很,谁也好不到哪去。
管家的视线落在徐开锦的身上,小心翼翼道,“抓……抓姑爷的。”
“什么?!”卢氏尖叫出声,“他们凭什么抓我儿子?为什么要抓我儿子?”
话落,只见几个官差朝着这边走来。
在徐开锦面前站立,“你就是徐开锦?”
徐开锦一脸呆滞茫然,“是……是……我是……”
“带走!”完全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,直接就将他双手扭于身后,就给带走了。
“住手!住手!”卢氏大叫着冲上去,朝着几个官差拳打脚踢,“放手!你们给我放手!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!”
“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儿子是谁啊!这里是齐安侯府!我儿子是齐安侯的女婿!”
“我儿子可是长公主的内侄!你们敢这么对我们母子,就不怕长公主对你们不客气吗?”
“你是他母亲?”领头的那个官差直直的盯着卢氏。
“是!”卢氏挺了挺胸膛,一脸的高傲,“我告诉你们,我可是长公主的嫂子!我们可是皇亲国戚!你们这一群刁民,敢对我们如此无礼!信不信我让长公主治你们一个死罪!”
“行!”那官差重得的点头,“既然是徐开锦的母亲,那就一起带走吧!不用我们再多跑一趟了!”
说完,另两个官差上前,轻而易举的将她扭捆住。
“啊!啊!啊!啊!”卢氏挣扎着,尖叫着,“你们这群刁民,竟然敢对我们这般无礼!我要治你们一个死罪!”
“带走!知府大人和长公主都等着!”官差冷声道。
听到这话,徐开锦反应过来了。
什么意思?什么叫长公主等着他?
所以,这事与长公主有关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
“官差大哥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能否告诉我一下?我实在是不知道,自己犯了何事?”徐开锦不似卢氏那般叫嚣着,倒是一脸好脾气的问着官差。
“犯了何事,到了知府衙门就知道了。”官差面无表情道。
“等一下!”江琬馨拦在他们面前,咬牙切齿,“你给我说清楚了!否则别想离开我们齐安侯府的大门!”
“嗤!”官差们轻笑出声,一脸嘲讽的看着她,“齐安侯府?江三小姐确定,这里现在还是齐安侯府吗?”
“你……”江琬馨咬牙,恶狠狠的瞪着他们。
“江三小姐,你最好别阻碍我们办事。否则,就别怪我们公事公办了!”那官差头子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你是徐开锦的妻子,按理,你也得一起前往!行,那就一起带走!”
于是,江琬馨也被带走了。
见状,柳氏想要上前阻止,却被江逸晨给拦住了,“母亲若是想和他们一起,儿子不拦着!但你想好了,想清楚了!”
“今日,你若是选择江琬馨,那这江家也就没有你的位置了!”
“晨哥儿……”柳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,“她是你姐姐!”
江逸晨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“这是我的意思,也是父亲的意思。你自己选择!你若选择江琬馨,我会将父亲的休书送上!”
一听“休书”两个字,柳氏瞬间就歇菜了。
她知道,这一次不管是江逸晨还是江维鸿,都是来真的。
她也清楚,江家落得如此下场,与江琬馨脱不了干系的。
可,到底是她的女儿啊!是她疼了那么多年的女儿。
若真是让她见死不救,她于心不忍啊!更何况,馨儿还有伤在身,才刚刚滑胎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。
但是……
最终,天人交战了好一会,她还是选择了儿子。
那迈出去的脚步,收了回来。站在了江逸晨的身后。
看到她的动作,江琬馨哪里还不明白她的选择与决定呢?
恨恨的一咬牙,那看着她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怨恨。
果然啊,在她的心里,儿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行,既然如此,那她一定毁了他们最在意的儿子!给她等着!
朝着那冷眼旁观的一家三口,投去一抹恶狠狠的眼神,跟着徐开锦与卢氏,一起被押走。
三人被押到门口时,眼角瞥到停在门口的马车。
徐开锦很肯定,江琬瑜此刻一定在马车内。
他不能被这么押着去衙门,尽管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但他就是不能这么被当街押走,这于他来说,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虽说今日的春闱,他被取消了入考资格。但,三年后,他又是一条好汉。
他可以用这三年的时间,好好的学习。三年后的科考,他定能一鸣惊人的!
但,如果今日他被这么当众押去衙门,那他可就要背一上辈子的污点了。
不行,他不能有污点!
如此想着,身体比脑子速度快,直接挣脱官差的押解,朝着马车冲过去,“琬瑜,琬瑜,你帮帮我!你帮帮我!”
“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,你帮帮我吧!琬瑜,就算是我求你了!”
闻言,卢氏也反应过来了。亦是挣脱了官差的押解,朝着马车跑过去。
“琬瑜啊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你和开锦十年的感情啊!你们还有过婚约啊!”
“你对开锦肯定是有感情的啊!你帮帮开锦啊!不能让他被押走啊!”
“他肯定是被人冤枉的啊!只要你愿意出手相助,开锦就能平安无事了啊!”
“琬瑜啊,我求你了啊!就看在你和开锦多年感情的份上,帮帮他啊!你们可是一家人啊!”
马车内没有任何声响。
倒是江琬馨,看着母子俩这般低声下气的哀求着,瞬间就气不打一处来了。
朝着马车破口大骂,“江琬瑜,你这个贱人!你给我滚出来!你躲在马车里算什么本事!你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卢氏朝着她一个重重的巴掌甩过去,“贱人,你是要害死我儿吗?”
“琬瑜,我知道你在马车内!”徐开锦双手紧紧的抓着车架,苦苦哀求,“你帮帮我好不好?我会记着你的好的,一辈子记得的!”
“嗯~~!”马车内发出一声十分不悦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