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求求你别过来……”
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你也因环境污染感染了怪病。”
“即便强占我,也根本没法帮你们老谢家延续香火。”
杨雪瑶身软无力缩在塌床后的白骨堆里,希望唤起初见谢大虎时的那份和蔼可亲。
“只要你放过我,我可以带你们一家去医院,说不定就能治好你们三口的病。”
可此刻的谢大虎,根本听不进去,根本不相信自己也感染了。
谢大虎现在只想传宗接代。
“老子才没病,老子好得很,绝对能让你怀上我们老谢家的香火。”
谢大虎不像傻儿子那般憨傻迟缓,动作麻利来到杨雪瑶身边。
狠狠一扯。
杨雪瑶的衣服被撕开。
躺在地上的傻儿子原本还在因被踹而哭泣。
此刻,止住了哭声。
双眼,直勾勾盯着杨雪瑶。
嘴里,又一次含糊不清叫嚷起来。
“白花花的老母猪……我也要……”
傻儿子手脚并用,眼看就要触碰到心心念念的老母猪。
砰!
再一次被谢大虎踹飞了出去。
“没用的憨子,给老子滚蛋。”
被踹飞出去的傻儿子,像个破布娃娃一般,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哭起来。
“憨憨好疼……”
谢大虎听着哭声,不耐烦的又给了一脚。
“哭个锤子。”
“就算将这娘们给你,你也不能让她怀上香火,可不能被你这憨子白白浪费。”
说罢,谢大虎一把抓起杨雪瑶头发,粗暴按在白骨堆里。
头皮传来的撕裂疼痛,让杨雪瑶彻底死心。
只能绝望的闭上眼,准备迎接厄运的到来。
而陈青云,也同样绝望的堵上耳朵。
只希望,杨雪瑶这个老三八,一会别叫的太大声。
可当左等右等。
非但没有等到杨雪瑶凄厉惨叫。
反而,听到了类似西瓜爆裂的声响。
陈青云猛地睁开眼。
整个人傻了。
只见月娥嫂手中提着一把砍柴镰刀,将谢大虎脑袋如砍西瓜一般,直接劈成了两瓣。
当鲜血和白色脑浆,奔流一地的瞬间。
月娥嫂并没有停下手中动作。
“让你欺负我憨娃,让你整天打我傻儿子……”
一刀。
两刀。
足足数十镰刀。
月娥嫂每一刀都用尽全身力气,刀刀入骨砍在谢大虎身上。
杨雪瑶看吐了。
陈青云看吐了。
就连月娥嫂自己都看吐了。
吐完没来得及擦嘴,就见月娥嫂带着满脸血色,跑向还在哭喊的傻儿子。
“乖儿子不怕,快吃肉肉,吃肉肉就不哭了……”
月娥嫂将傻儿子抱进满是鲜血的怀里。
同时,以一种极为怪异,缓慢的姿态转过头,目光直直看向陈青云和杨雪瑶。
脸上,缓缓扯出一抹诡异至极的笑。
“你们不是市里派来的暗访调查组嘛,你们不是想知道污染源的线索嘛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们,但是你们一定要答应我,将那群黑心企业斩草除根,替我憨娃报仇,给我家讨回一个公道,帮整个矿砂岭恢复绿水青山。”
“你们……可做得到?”
陈青云和杨雪瑶完全被吓傻了。
在极度惊恐与震撼之下,不自觉连连点头。
月娥嫂见状,这才满意说出关键线索。
“在矿砂岭的后山,有一棵很好辨认的老槐树,在老槐树的下方,有进入地下溶洞的入口。”
“那群黑心企业,将排污管道直接安置在地下溶洞中,根本没有人发现。”
“那里便是污染源的关键所在,也是污染矿砂岭整个水源的源头。”
满脸血色的月娥嫂说完这些,就要释放陈青云和杨雪瑶。
可突然……
月娥嫂的一只手,毫无征兆掉落在地。
原本被哄得安静下来的傻儿子,不知何时,捡起了那把带血镰刀。
“妈妈坏……妈妈要放走老母猪……”
“老母猪不可以走的,憨憨还要帮老谢家传宗接代。”
“要是不能让老母猪怀上香火,爸爸回来会打憨憨的……”
结结巴巴的叫嚷声中,傻儿子再次举起手中那把带血镰刀。
月娥嫂另一只手,也掉了。
当鲜血飞溅到傻儿子脸上时,傻儿子浑然不觉母亲已死,依旧自顾自念叨。
“憨憨怕疼……憨憨不想被爸爸打……”
又是一刀落下。
月娥嫂的身体渐渐失去支撑,缓缓向后倒去。
杨雪瑶和陈青云惊呆了,可下一秒,他们却瞠目结舌。
只见傻儿子提着带血镰刀,正向他们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