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厅内。
一名珠光宝气的贵妇,正与南宫剑谈笑风生。
这位年过五旬的妇人保养得宜,一袭高定旗袍勾勒出窈窕身段。
颈间的翡翠项链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。
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华贵,眉眼间却带着几分,居高临下的傲气。
在其身旁,是一个身着定制西装的肥胖青年,正局促坐着。
即使烫着时髦的短卷发,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。
可昂贵的西装依旧掩不住,那股子死宅男气质。
那双小眼睛,在看到蒙着面纱的乔亚楠时,顿时迸发出贪婪的光芒。
“呦……这就是南宫嫣小姐吧?”
贵妇快步上前,热情拉住乔亚楠的手。
“果然名不虚传,这气质……这身段,不愧是南宫家的千金。”
肥宅青年急不可耐冲上前,“嫣儿你好,我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乔亚楠径直从肥宅青年身边走过,连个眼神都欠奉。
此刻的她,已经完全进入了南宫嫣的角色,步履优雅走向南宫剑。
“哥,我来晚了点,不好意思啊。”
南宫剑眼中,闪过一丝诧异。
没想到陈青云这么快就说服了乔亚楠,配合这场演出。
当诧异的目光移向陈青云时,只见陈青云硬着头皮上前。
“剑哥,不好意思,我陪嫣儿来得晚了些。”
说罢,陈青云自然挽起乔亚楠的手臂。
手掌在乔亚楠平坦的小腹上,暧昧的揉了揉。
这个亲昵的动作,让肥宅青年的脸色,瞬间变得铁青。
只见陈青云,以绝对占有的姿态,将乔亚楠护在身侧,对着母子二人深深鞠躬。
“抱歉,让两位久等了。”
“我女朋友刚才来例假肚子疼,我亲自煮了红糖鸡蛋水,伺候她喝完才过来。”
陈青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展现了体贴,又宣示了主权。
贵妇脸上的笑容,顿时僵住。
而肥宅青年则像泄了气的皮球,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。
南宫剑见状,脸上立刻堆起歉意的笑容,连忙接过话茬。
“小陈啊,两位贵客都是名门望族,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小事。”
说着,南宫剑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来来来,容我介绍一下。”
“这位是殷母,这位是殷少爷……”
还未等南宫剑介绍完,殷母已霍然起身,保养得宜的脸上结满寒霜。
那双锐利的凤眼微微眯起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南宫剑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殷家诚心诚意来提亲,你妹妹南宫嫣不是一直单身吗?”
“现在这出戏,又是怎么回事?”
南宫剑故意面露难色,双手合十作揖,语气中充满歉意。
“殷母恕罪,都怪我事先没说清楚。”
“我也是刚刚才知道,嫣儿这丫头早就有了心上人。”
说着,转向陈青云和乔亚楠,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狡黠。
“要不是听说您要来提亲,这丫头还打算继续瞒着我呢。”
“实在抱歉,让您白跑一趟。”
就在气氛僵持之际,殷少爷突然跳了出来。
那张肥胖的脸上写满不屑,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。
“妈,他在骗我们……”
殷少爷指着陈青云,声音因为激动,而变得尖细刺耳。
“我认识这个人,在网上很有名,好像叫什么清鳞先生。”
殷少爷得意的扬起下巴,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。
“这个狗东西,之前还和我们家养的狗赵贵生,有过节。”
说着转向陈青云,语带讥讽,“如果本少没有记错,你叫陈青云对吧?”
“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,也配冒充南宫小姐的男朋友?”
殷母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。
优雅的抚了抚鬓角,上下打量着陈青云,突然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是你啊……”
“我记得周建民落马前,对你小子可是青睐有加呢。”
殷母缓步走近陈青云,高跟鞋在的板上,敲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说来也怪,你前领导都进去了,你倒还活蹦乱跳的。”
“听说,你在清风镇当上门女婿时,可是出了名的窝囊废?”
“南宫少爷,就算要找临时演员,也该找个像样点的。”
说罢,殷母冷冷的扫了陈青云一眼,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还不快滚?”
“别在这丢人现眼……”
陈青云眼中寒光一闪,猛的将乔亚楠,放肆揽入怀中。
修长的手指,紧扣在乔亚楠纤细的腰肢上,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。
“殷母,我确实结过婚,妻子也如你所说,叫秋雅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我已经打算和我妻子秋雅离婚了,离婚协议书都已经签好,就等着办理离婚证。”
说着,陈青云当着众人的面,在乔亚楠挺翘的臀部,重重拍了一记。
清脆的声响,在会客厅内格外刺耳,乔亚楠配合的发出一声娇呼。
踮起脚尖,纤细的手臂,环住陈青云的脖颈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红唇直接印上了陈青云的嘴。
“我和青云是真爱,这辈子只喜欢青云,只要青云。”
乔亚楠喘息着分开,眼中泛着水光,“我等你离婚,这辈子非你不嫁。”
殷少爷看到这一幕。
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,小眼睛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。
“妈……这就是你说的门当户对?”
“人家都有男人了,让我娶回去,给我戴绿帽子吗?”
殷母被自家儿子,你妈的精致妆容,也遮不住铁青的脸色。
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,恶狠狠的直指南宫剑。
“南宫剑……你他妈的,最好给老娘一个解释……”
南宫剑刚要开口。
殷母就厉声打断。
“够了,老娘不想听。”
“你们这,摆明了是在羞辱我,羞辱整个殷家。”
殷少爷更是,直接冲到陈青云面前,唾沫星子飞溅。
“姓陈的……管你他妈的,是什么清鳞先生。”
“动老子的女人,明天就让你身败名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