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没人。
沈砚冲进去时脚下一滑,那青色光芒浓稠得像实质,整个人像撞进了一池冷水里,从头到脚都被浸透了。青芒裹着他,裹着苏清晏,裹着身后鱼贯而入的每一个人。冷,但冷得不像水,像无数根细针从毛孔往里钻。
“爹?”
他喊出来的声音在青芒里出不去,闷闷地弹回来,砸在自己耳朵里。
没人应他。那背影早就没了,跟鬼影子似的,只在视网膜上留了个残像。沈砚狠狠揉了揉眼睛,望气之瞳里金焰暴涨,扫过整间石室。空荡荡,连根柱子都没有。四壁青石砌得密不透风,地上积着半尺厚的黑灰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踩在骨灰堆里。
“人呢!”霍斩蛟跟进来,腰刀横在身前,刀刃上的火星子还没灭尽。他转了一圈,抬脚踹在墙上,那墙纹丝不动,震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