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尾声:千古流传(1 / 1)

外部叛军的压力居高不下。

群雄并起。

项羽已经占据了整个江东,兵锋直指中原。

各地战火并起,大秦如漏水的巨船。

“陛下!”大将军王离请战,“臣愿率关中精锐东出,一举扫平项贼!”

扶苏看着舆图,沉思良久。

“王将军,关中乃国之根本,岂可轻动?”

他摇头,“况且项羽据江东天险,若我军远征,补给线过长,恐重蹈前人覆辙。”

“可是陛下,坐视叛军坐大...”

“谁说要坐视?”

“王将军,你读过《墨子》吗?”

...

“读过。”

...

“那你应该知道,‘非攻’不是软弱,而是不做无谓的杀戮。”

扶苏站起身,目光深邃。

“现在的天下,已经不是靠武力就能统一的了!”

“人心思变,这是大势。”

“章邯将军在关东,自会相机而动。”

“我们能做的,是守住关中,让这里成为乱世中的一片净土。”

“等天下人厌倦了战争,自然会看到我们的好!”

这个决定引起了很大争议。

许多将领认为,这是坐以待毙。

但扶苏坚持己见。

百足之虫,其死而不僵,非生机尚存,乃余毒未清。

今大秦亦然,看似幅员犹在,实则人心已散。

昔日始皇以威服天下,然威可服身,不可服心。

今一朝爆发,叛乱四起,非六国遗民之力强,乃秦政之失民心久矣!

若只知兴兵平乱,如扬汤止沸,薪火不去,沸终不止。

今日平一地,明日乱三郡,兵连祸结,永无宁日。师老财匮,民生凋敝,如何能久?

真正的中兴之道,当效良医治本,非头痛医头、脚痛医脚。

关中施仁政,百姓安居,此乃根本。

待天下人见新政之善,知战乱之苦,人心自归。

所谓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!

先帝以法家强秦,终不能传之万世。

今欲挽狂澜于既倒,唯有革故鼎新,以新政令天下归心,方为长久之计。

......

时光流转,新政成效渐深。

新秦六年夏,关中大熟,仓廪充实。流民渐归,荒田复垦。

河内、上党等地,小股义军来降者日众。朝野上下,颇有复兴气象。

然而天不假时。

秋,章邯急报传来。

“陛下!章邯将军急报!”

扶苏展开军报,脸色渐沉。

“赵国复立,据守巨鹿。章邯请兵二十万,欲一举荡平。”

殿内,群臣分成两派。

“陛下,不能再等了!”

老将军周勃力主出兵,“叛军气焰日盛,若不速平,恐成燎原之势!”

“陛下三思!”赵洪劝谏,

“我军刚经整顿,士气未稳。

况且章邯所部多是关骊山刑徒,刑徒多为六国人,思乡厌战,士气低落。

非大秦精锐,乃是临时拼凑而成的杂牌军,一旦遇挫,恐生哗变逃亡甚至倒戈......”

有人反驳:

“章邯将军战功赫赫,去岁九月定陶一战,夜袭楚军,阵斩项梁,威震关东。如今叛军失一主将,正是乘胜追击之时!”

“正因如此,更要谨慎!”

赵洪反对,“项梁虽死,但其侄项羽已接掌楚军。此子年少气盛,勇冠三军。章邯将军虽勇,但恐有轻敌之嫌......”

“轻敌?”另一位将军冷笑,“章将军连破周文、魏咎,斩项梁,几乎横扫六国复辟余孽,所向披靡。区区项羽小儿,何足道哉!”

扶苏沉吟良久:“章邯毕竟是国之柱石,定陶之功不可没。既然他有把握,朕...准了。但有三个条件。”

“第一,不得滥杀。降者免死。”

“第二,以王离军为主力,朕的禁军不动。”

“第三,速战速决,不可旷日持久。”

“陛下圣明!”支持出兵的大臣齐声道。

.......

巨鹿。

项羽率楚军三万,面对的是秦将章邯的二十万大军。

兵力悬殊,粮草不济。诸将皆以为必败。

项羽站在大帐中,看着舆图发呆。

“羽儿,不如退兵,待时机成熟再战。”范增进言。

项羽没有说话。

他想起了多年前,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。

北疆一战,三千破十万。

若是那人处于此刻位置,面临绝境,会怎样抉择?

他阖上双眼,仿佛再次见到那模糊身影。

“项羽,你可知道,什么时候人最强大?”

“当然是兵强马壮之时。”

“错。是背水一战之时。”

“此话怎讲?”

“人都有惰性,都想留退路。但有时候,退路反而是枷锁。断了退路,才能激发潜力。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!”

“......”

良久,他缓缓睁眼,已有决断。

原来如此。

对方的理念,当时年少的他不以为然。

现在,面对二十万秦军,他突然明白了。

思绪一多,人就废了。

唯有知行合一,意念守一.....

“传令!”项羽猛地站起。

“将军?”

“渡河之后,凿沉船只,打破釜甑,烧毁庐舍!”

“什么?”诸将大惊。

“每人只带三日干粮。三日之内,不破秦军,我等皆死于此!”

“将军,这...这岂不是自断生路?”

项羽目光如电:“正是要断生路!诸位,我等已无退路。要么死在这里,要么踏着秦军的尸体回家,没有第三种可能!”

“试问,当唯一选择只有前进,他还会犹豫什么?”

“当三万人都抱着唯一目标,天下还有什么军队能挡住我们?”

他拔出佩剑,指向秦营:

“秦军虽众,但乃乌合之众,一击即溃。而我们,唯有杀!”

“今日之战,不是三万对二十万。”

“是必死之士,对贪生之徒!”

“是置之死地的决绝,对瞻前顾后的畏惧!”

他顿了顿,那双重瞳之中,是睥睨天下的傲然与霸气。

身上骇人的威势与煞气冲天而起,吼道:

“告诉我,谁会赢?”

沉默片刻后,副将钟离眛第一个站出来:“愿随将军,虽死无悔!”

“愿随将军,虽死无悔!”

“愿随将军,虽死无悔!”

呼声如潮,士气如虹。

项羽看着这些视死如归的将士,心中涌起一股明悟。

原来,这就是‘心’的力量!

知道要赢,就要有赢的行动。

知道赢要做什么,就毫不保留地全力去做。

知道要拼命,就要断绝退路。

意念唯一,才能爆发全部潜力。

“全军听令!”

“渡河!”

夜色如墨,楚军悄然渡过漳水。

渡河后,项羽亲自监督,沉船、破釜、焚庐。

看着熊熊大火,士兵们都明白了——没有退路了。

要么战死,要么战胜。

没有第三种可能。

奇怪的是,当退路真的断绝后,恐惧反而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
和决绝!

三万大军的目标,前所未有的明确统一,凝聚力到达一个顶峰。

“弟兄们!”项羽站在高处,声音不大,却传遍全军,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

“你们在想,三万对二十万,必死无疑。”

“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。”

“人在什么时候最弱?”

无人回答。

“是瞻前顾后的时候。”

“人在什么时候最强?”

依然无人回答。

“是无所畏惧的时候!”

项羽拔剑指天:“今夜过后,要么我们都死在这里,要么我们创造一个连上苍都要惊叹的奇迹!”

“我项羽在此立誓!不破秦军,誓不回头!”

“谁愿与我同生共死?”

“愿随将军!”三万人齐声怒吼。

声震四野,惊动秦营。

章邯派探子查看,回报说楚军烧了营寨,凿沉了船。

“疯了,项羽疯了!”秦将苏角大笑,“自断退路,岂不是找死?”

参军提醒:“将军小心,困兽犹斗,况乎人乎?”

“怕什么?”有人不以为意,“他三万人,我军二十万。十个打一个,还能输不成?”

.......

然而第二天,当两军对阵时,秦军才知道自己错了。

错得离谱。

楚军的眼神不对。

那不是士兵的眼神,那是......野兽的眼神。

饿极了的野兽。

逼到绝境的野兽。

不要命的野兽。

“杀!”

项羽一马当先,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撕裂秦军阵型。

身后三万楚军,如同三万头下山猛虎,悍不畏死地冲向二十万秦军。

当三万人都不怕死,那就是人间地狱。

秦军开始动摇。

他们是来打仗的,不是来拼命的。

他们有诸多选择。

犯得着跟这帮疯子玩命吗?

“将军,楚军太凶悍,弟兄们顶不住了!”

章邯还在硬撑:“慌什么?我们人多!”

“可是将军,人多有什么用?他们不要命啊!”

就在此时,项羽杀到了。

浑身浴血,宛如阎罗。

“章邯,可敢与吾一战?”

章邯欲战,但看到项羽那血红的重瞳,心中竟生出一丝彻骨的寒意。

那是霸道绝伦的势。

仿佛从黄泉爬出来的极恶之鬼!

他强压心绪,举剑上前:“项羽小儿,休得猖狂!”

两人战到一处。

仅仅三合。

第一合,章邯的剑被震得几乎脱手。

第二合,他的步伐已经乱了。

第三合——

“轰!”

霸王枪扫来,章邯双手持剑格挡。巨力袭来,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,一口血直冲喉头。

“噗——”

鲜血喷出,章邯被震得倒飞出去,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。

项羽大步逼近,每一步都让大地颤抖。

那双重瞳中的杀意,如同实质。

“挡住他!”章邯下意识地后退。

主将一退,军心大乱。

“将军退了!”

“将军怕了!”

“快跑啊!”

兵败如山倒。

二十万秦军,被三万楚军追着打。

不是战败,是溃败。

是彻底的、毁灭性的溃败。

项羽追杀十里,斩首八万。

章邯仅以身免,退守棘原。

消息传出,天下震动。

三万破二十万,匪夷所思!

战后,项羽独自站在漳水边。

看着水中倒影,他仿佛再次看到了那道模糊的身影,一如初见。

“答案,我找到了。”

“最强大的力量,不是刀剑,而是决心。”

“最可怕的敌人,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的恐惧。”

“破釜沉舟,破的不是釜,是退路。”

“沉的不是舟,是犹豫。”

“当一个人真正豁出去时,天地都要让路!”

风吹过江面,泛起涟漪。

仿佛回应,又仿佛认可。

......

史官记载。

新秦六年冬,项羽大破秦军于巨鹿,章邯降,王离死,秦军主力尽丧。

天下震动!

项羽名声大盛。

起义军推崇,能挡项羽五合不死者,万人敌也。

然扶苏据关中,犹有精兵五万,皆其亲自训练之新军。

闻败讯,不惊不乱,下诏曰:“天下虽大,关中乃本。守此一隅,以待天时!”

新秦七年春,诸侯兵临函谷。扶苏亲守关隘,以奇策练兵,士卒用命。

项羽攻月余不下,乃引兵去。时人称奇。

是年,扶苏大赦天下。

关中大治,流民来归者日众。百姓歌曰:“昔有暴秦,今有仁君。愿为犬马,以报君恩。”

新秦八年,群雄割据已成。

项羽自立西楚霸王,刘邦据汉中,余者各据一方。

独扶苏守关中,施仁政,民心归附。

士人多来投奔,称其为“贤王”。

新秦九年,扶苏东出潼关,欲复河东。

率秦国之师,连战连胜,一度收复大半山河。

然诸侯合纵来攻,扶苏虽善战,终寡不敌众,退守关中。

新秦十年,楚汉相争,天下大乱。

扶苏坚守不出,关中独成乐土。

新秦十一年秋,汉王刘邦大军压境。

扶苏虽有经天纬地之才,却难挽狂澜于既倒

知大势已去,仍率军死战。

血战三月,粮尽援绝。

最后一战,扶苏身披甲胄,立于城头。左右劝其突围,扶苏笑曰:“寡人掌权以来,未尝败北。今虽力竭,岂可苟活?”

城破之日,扶苏端坐宫中,左手持书,右手按剑。

刘邦入宫,见其从容如故,不禁动容:“秦王何不降?”

扶苏淡然道:“身可亡,道不可辱。吾虽未能存秦,然关中百姓安居五载,心学传布天下,他日必有收获,此生无憾矣!”

言毕,引剑自刎。

时年三十有二。

刘邦叹息良久,以王礼葬之。

后世史家评:

扶苏据关中五载,施仁政,行教化。

虽终功败垂成,然其守土安民之功,传道授业之德,千古流芳。

......

天下归汉。

刘邦登基,号高祖。

第一道诏令,竟是为扶苏立庙。

“扶苏虽是敌人,但其修养值得敬佩。”

第二道诏令,广开言路,征辟贤才。

“天下初定,正需群贤毕至。”

大臣们都很惊讶。

这个出身市井的皇帝,怎么会如此重视文治?

刘邦没有解释。

他只是想起多年前,在沛县的小酒馆里,听一个游方先生讲的故事。

“真龙未必在天,或在人心!”

当时他只当是醉话。

现在才明白,那是真理。

汉二年。

韩信平定齐地归来。

“将军用兵如神,可有秘诀?”

“知己知彼”韩信回答,“但更重要的是知心。知道士兵在想什么,知道敌人在怕什么。”

“这是跟谁学的?”

韩信沉默片刻:“一个已经不在的人。早年我曾在稷下见到一位先生,虽只片刻交谈,却让我明白了‘势’之妙用。”

.......

时光如流水。

转眼百年。

汉武帝时代。

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。

但奇怪的是,钦定的儒家经典中,赫然有《传习录》。

“传习不是儒家的书。”有大臣抗议。

“心学亦是儒学!”董仲舒力排众议,“王子虽非儒家出身,但其学说与儒家并不冲突。”

“致良知即明性,明性则与天道相契。”

“知行合一,即是修身践道。”

“这难道不是儒家追求的吗?”

于是,心学以一种奇特的方式,在正统中生根。

又过百年。

东汉末年。

天下又乱。

但这次不同。

经过数百年的传播,心学已经深入人心。

不仅士大夫读《传习录》,连贩夫走卒都知道“致良知”。

于是出现了奇观。

乱世之中,盗亦有道。

许多山贼强盗,恪守底线。

“我们虽是贼,但也要知晓为何为贼!”

许多军阀,约束部下。

“滥杀无辜,徒生是非。”

当然,浑噩之人依旧很多。

但心的种子已经种下,总会开花。

三国鼎立。

曹操、刘备、孙权,三人性格迥异,但都读过《传习录》。

曹操灯下披览,拈卷自语:

“致良知者,使人人自正其是非;若操其枢,则可以正人,亦可以制人。”

遂以之整饬吏治,亦以之剪除异己。

刘备从中悟出“仁德”二字。

孙权从中悟出“守成”之道。

三人三样,正应了王歌的话:

“道无定形,因人而异!”

......

时间继续流逝。

晋、南北朝、隋、唐...

朝代更迭,心学不灭。

每个时代都有人去泰山,寻找传说中,心学道祖羽化登仙的地方。

然而自秦朝始,山顶已成绝地。

不是官府封禁,而是无人能够登顶。

每当有人试图攀登最后一段山路,总会莫名其妙地迷失方向,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。

当地人说,那是山神不愿被打扰。

久而久之,也就无人再试。

山顶看起来与寻常无异,草木依旧,怪石嶙峋。

只是偶尔,会有夜宿山腰的香客或道士声称,在某个特别寂静的深夜,似乎听到了什么。

“像是心跳!”

“胡说,哪有心跳声能传那么远。”

“可我真的听到了...”

这样的传说很少,十年二十年才有一次。说的人言之凿凿,听的人将信将疑。

有高僧说:这是舍利。

有道士说:这是仙体。

有儒生说:这是圣迹。

但没人真正知道答案。

更多人只是把它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毕竟,谁也没有真的见过什么。

清静的永远不是某个地方而是人心。

那里只是一处无法登顶的山巅,仅此而已!

唐太宗贞观年间。

一代明君李世民亲自登泰山。

在峭壁前伫立良久,仿佛与先贤对话。

“朕读过您的书!”他自言自语,“知行合一,说来容易做来难。”

“朕杀兄弟,囚父亲,可谓不仁。”

“但朕开创盛世,善待百姓,可谓有功。”

“功过相抵,朕算好人还是坏人?”

晶像无言。

但李世民似乎得到了答案。

“是了,好坏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朕问心无愧!”

“为了大唐,为了百姓,朕愿背负所有骂名。”

“这,也是一种致良知吧!”

..........

宋朝。

程朱理学应运而生,迅速兴起,又很快销声匿迹。

因为天下读书人发现,理学说来说去,不过是心学的对立面。

“存天理,灭人欲”与“致良知”何异?

只是一个向外求,一个向内寻罢了!

.........

转眼又是数百年。

明朝成化年间,山阴府邸。

王家书房。

十二岁的王守仁正在读书。

父亲王华是新科状元,家中藏书极丰。这日,他在书架最高处发现了一本泛黄的古籍。

《传习录》。

“这是什么书?”他好奇地翻开。

第一眼,赫然写着:

“心外无物,心外无理。”

轰——

仿佛有雷电击中脑海。

王守仁愣在当场。

这八个字,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他心中一扇从未察觉的门。

他继续往下读:

“知是行之始,行是知之成。”

“致良知者,致吾心之良知于事事物物也!”

每一句话都像重锤,敲在他的心上。

不是陌生,而是熟悉。

仿佛这些道理本就在他心中,只是被这本书唤醒了。

“云儿,在看什么?”母亲郑氏走进来。

王守仁抬起头,眼中有光:“娘,这本书...这本书...”

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哦,那是心学祖师王歌的著作。”母亲笑道,“千年前的古书了,现在人人都读,你爹科考时也考过。”

“王歌...”王守仁喃喃重复这个名字。

那一刻,他有种奇异的感觉。

仿佛冥冥中,有一条线把他和这个千年前的人连在了一起。

“娘,我能把这本书带回房间吗?”

“当然可以。不过别看太晚,伤眼睛。”

那一夜,王守仁彻夜未眠。

他一遍遍地读着《传习录》,每读一遍,心中的震撼就深一分。

“原来如此...原来如此...”

他喃喃自语,泪流满面。

不是悲伤的泪,而是找到归途的泪。

从那一夜起,王守仁知道了自己这一生要做什么。

不是考科举,不是做大官。

而是要像王歌一样,让更多人明白——

人人心中都有那道光!

...

泰山绝地。

每年都有人来。

不是朝圣,而是提醒。

提醒自己,心有良知。

提醒自己,道在心中。

风吹过山顶。

似乎还能听到,那个温润的声音:
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
“在你们每个人心里!”

全书完。

上一章 目录 +书签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