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的风掠过花家别庄,荷塘的荷香已经淡了几分,残荷立在碧水之上,几片枯黄荷叶随水波轻轻晃荡。
自归墟会的漫天祸乱彻底平息,世间再无翻覆赌坛的大奸巨恶。花痴开不愿久居赌坛联盟那座高楼,便常待在城外这处别庄。这里没有如山的账册,没有各方大佬络绎不绝的拜帖,也没有动辄赌上性命的豪局。此地只做一件事——传道。
荷塘边的水榭,便是花门论道讲学的所在。
今日不比往日,不是简单的后辈切磋印证。经历过归墟会那一场生死浩劫,门下弟子不少人心中都存着疙瘩。有人见过虚无邪道蛊惑人心的手段,夜里辗转难安;有人亲眼见过厮杀流血,心里憋着一股戾气;也有少年人打赢几场比试,便心生骄矜,自以为已经吃透痴道的全部奥妙。
花痴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