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碎石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感觉?
叶伯常想到朋友的话,打从心底还有点恐惧。
至于说痛,完全没有感觉。
他还看了看医生
叶伯常说,“我说我睡醒了再堵你。”
“没想到你自己先动手了。”
不过薛露现在乐在其中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像趁你不注意的时候……”
从前只是知道男人睡到半夜三更的时候,手边有什么抓什么。
抓到之后,再捏几下。
势头上来了,也不管是几点,都一得来发。
然而这种事情,没有出现在叶伯常的身上,反倒是薛露瘾这么大。
原来刚才碎石仪的撞击是这么来的。
他和薛露其实一直都处在一种小别甚新婚的状态当中。
薛露瘾大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叶伯常的声音一震一震的,“你知道刚才我梦到什么?”
“我梦到我在医院碎石。”
“那碎石仪就像现在这个样子砰砰砰地震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样会不会把石头给震碎。”
薛露也不知道怎么了,平常练琴的时候,节奏感是很强的。
叶伯常只得感叹,“你说你最近都没好好吃饭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你能把牛给开死一样!”
叶伯常端着碗底给自己缓冲一下子。
别几把一会搞出问题,平安夜挂急诊去医院,看这个,到时候不被笑死才怪。
叶伯常心里说,薛露这瘾大得都快赶上景姗了,但是这种话也就只在心里想想便是,哪里敢说出来的哟?
薛露本终于还是把她的凶残本性给释放了出来。
薛露也没有急着去浴室,而是躺在叶伯常的身边,牵着叶伯常的手道:“我好累啊……”
“你去洗澡吧!”
“我先睡了。”
叶伯常起床看时间,还差几分钟才过十二点。
睡了两三个小时,叶伯常精神还不错。
去了浴室,低头看看耗材,啊?为什么没有耗材?
难道说……
以前他和薛露早就商量好的事情,她是太着急又忘记了吗?
叶伯常冲了个澡,刚躺回到床上的时候,薛露便钻进他怀里。
叶伯常笑问,“你不是困得要死,想睡了吗?”
“就喜欢搞突然袭鸡。”
薛露痴痴地笑了一阵子,“叶总,我想要个孩子,可以吗?”
叶伯常:啊……
啊?
叶伯常这两声啊说明情绪上的变化还挺大的。
“首先,我肯定是没意见的。”
“再说说问题……”
薛露堵住了叶伯常的嘴,“我知道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我,未婚先孕,肯定会被人说三道四。”
“最不能理解我的肯定是我父母家人……蒽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那几个强势的姑妈。”
“但是,叶总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现在不要的话。”
“我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至少,他们不会再给我机会。”
薛露捂着叶伯常的头,“我以前从来都不怕失去你呢!”
“可是……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有点怕你离开了。”
“我以后都觉得喜欢一个人,给他生个孩子,这种事就是扯淡。”
“现在自己有这种感觉的时候,一下子就老实了。”
“叶总啊,我们俩要长相厮守下去的难度,其实比你和姗姐要大得多。”
“所以,在这方面,我一定要比你,比姗姐更勇敢。”
叶伯常就说,她今天为什么会不用耗材。
原来是带准备来的。
但是,这当中应该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吧?
于是在性局间休息的时候,叶伯常问,“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?”
薛露把叶伯常扳翻,让他从后边抱着自己,嗔道:“还不是怪你自己。”
“找我老爸帮忙的时候,他是不是跟你说……赔了钱,你就当上门女婿。”
叶伯常想起这一茬,“不是没有赔钱吗?应该赚了不少吧!”
薛露笑着说,“所以,就把上门两个字给去掉咯。”
原来是薛荣光逼婚了。
看样子,薛露在家里应该也是承受很大的压力。
薛露柔声说,“我本来想悄悄把这件事给完成的。”
“可是,我仔细想了想。”
“我好像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还记得你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原因是我值得你信任。”
“所以,在遇到每件事的时候,我都觉得,应该让你知道,我真实的想法。”
“和你有商有量。”
“虽然,惊喜有时候的确会让人感动。”
“但……我真的不想冒险,从你的脸上,看到那么一点点的不知所措。”
原来,叶伯常刚和薛露在一起的点滴,她一直都记得,且,始终如一地保持着初衷。
什么叫全心全意地爱一个人?
这就是正面典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