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940年5月26日-6月4日,敦刻尔克大撤退。】
牛牛国,白金汉宫
乔汉四世得意洋洋的说道:“高卢国平常没事喜欢拆我们牛牛国的台。可我们啊……哼,在危难之时,都没有放弃他们,这就是牛牛国的大仁大义啊。这等胸怀,只怕整个欧洲都没几个国家能比得上。”
旁边的人听着王子的话,有的随声附和,脸上陪着笑。
但躺在床上的乔治三世却没有吭声,因为在自我代入未来的牛牛国王之后,乔治三世觉得这其中肯定有别的原因,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纯粹——反正他不会当这个冤大头。
高卢国,凡尔赛宫
路易十六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天幕,眼睛瞪得老大,似乎要将天幕看穿一般。
以英法两国的百年“友谊”,牛牛国竟然会帮高卢人撤退?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不背后捅刀就算不错了,还帮高卢人撤退?
开什么国际玩笑呢!
这其中一定有阴谋。
路易十六皱着眉头,将自己代入牛牛国王的身份,设身处地地想了半天,最后一拍大腿,得出一个结论,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为了用我们当棋子或是挡箭牌,比如让我们高卢军掩护他们牛牛军先走。哼,他们向来精明得很,哪会做赔本买卖呀,这表面上的仁义,怕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私心呢。”
普鲁士,无忧宫
腓特烈二世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小茶几,指着天幕怒骂道:“汉斯国的指挥官是猪吗?竟然能让三十多万人从你眼皮底下溜走?!”
“怎么着?是牛牛国请了邓不利多……不是,是请了巫师给你做了法,蒙蔽了你的眼睛?”
“这大好的机会,就这么白白浪费了,要是换成朕在指挥,哪能让他们如此轻易地就跑了呀,简直不可理喻!”
见腓特烈二世生气,立刻有侍从官上前劝道:“陛下息怒啊,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,或许当时汉斯国也有自己的难处。”
“哼,难处?再大的难处也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。这一放,可就让牛牛国保存了不少有生力量,日后再想对付他们,可就更难了。”
腓特烈二世想到风又急、浪又大的英吉利海峡,再想想牛牛国无敌于天下的皇家舰队,就立马一点都不看好后继的战事。
【敦刻尔克大撤退之所以能成功,主要是因为数万高卢军在前方英勇抵抗,才保障了敦刻尔克的安全。】
【事实上,高卢军知道撤退计划时,牛牛国早就已经开始了撤退计划,而且他们登船时,还被牛牛国海勤人员组织士兵以刺刀、枪支威胁退后。】
【因此,在敦刻尔克所撤出的33万人中,牛牛国占了21.5万人,而法国人和比利石人加起来共撤出12.3万人。】
高卢国,凡尔赛宫
路易十六一拍大腿,一脸得意看着玛丽王后,满脸都写着“我就知道”的字样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亲爱的,看吧,我就猜到这牛牛国没安好心。”
不止是路易十六,高卢国的普通百姓也被牛牛国的无耻行为气得瑟瑟发抖。
一时之间,高卢国境内,从城市到农村、从大街到小巷,到处都有愤怒的民众在讨论牛牛国人的无耻行为。
“该死的牛牛国,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!”
“是啊,咱们高卢军在前面拼死抵抗,给他们争取撤退的机会。结果他们倒好,不仅自己先跑,还拿枪威胁咱们的人,这算什么盟友啊,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!”
“就是啊,平日里还总说什么友谊长存,到了关键时刻,就露出真面目了。”
“不是,我们两个国家有友谊?”
“这是讨论的重点吗?兄弟。”
牛牛国,白金汉宫
随着天幕上那一幕幕揭示真相的画面不断展现,原本正得意洋洋地,向周围人宣扬着牛牛国在敦刻尔克大撤退中“大义之举”的乔汉四世,脸色一僵,接着又开始一阵青一阵白,嘴角开始不自觉的微微抽搐着。
许久,他才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:“冒着生命危险运送士兵的,都是牛牛国的军人和百姓,先送本国人,那是天经地义。有什么好责难的?”
”要怪,就怪汉斯国不讲武德,逼人太甚,危急关头,哪还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,我们牛牛国也是迫不得已。更何况了,我们最后不是还帮高卢国撤离了十几万人吗?”
【1940年6月10日,意呆利对法宣战,然后……一顿猛如虎操作后,意呆利轻松被高卢国士兵击退。】
龚俱仁原本满心期待靠着意呆利的惨败,能够在人群中收割一波情绪值。
但遗憾的是,由于意呆利那“出色”且稳定的历史成绩,1783年时代的民众们这回全都淡定得很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,仿佛早就料到一般。
就连几方当事人,在看见天幕后,都是觉得震惊的少,反而是各种各样其他的情绪的多。
意呆利诸邦
“果然我们还是适合搞艺术。打仗这种粗活,实在是不适合我们浪漫且极具艺术细胞的意呆利人。”
“就是挣钱多香啊,做做生意,经营经营工坊,每天都能过得舒舒服服的,干什么要打打杀杀什么的,一点都不和平。”
“幸好未来是陆军丢人,我们海军……嗯,我们海军表现的应该不差吧?”
“一群面包师都能打赢我们的军队?真是太神奇了。”
“天啊!我们的后代居然连高卢农夫都打不过?”
“我的天啊,未来的意呆利这么弱小,我以后出国做生意,怎么抬得起头来呀。”
而更多的意呆利人,则继续和亲朋好友们聊着天幕上的前一个话题——牛牛国是怎么坑高卢国的。
对于这条意呆利战败的新信息,大家不约而同的达成了一种心灵默契——只要我当没看见,它就不存在。
高卢国,凡尔赛宫
原本还在为牛牛国的事生气的路易十六,在看到意呆利惨败的事后,忍不住朝天翻了一个白眼,“阿尔卑斯山的通心粉军队还是这么废物!哼!做男人,就应该坚硬的像法棍,而不是意面,软塌塌的,一点用都没有。
“就这个德行,还敢来向高贵的法兰西宣战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普鲁士,无忧宫
腓特烈二世上看着天幕上意呆利战败的画面,气得整个人都红温了,“来人啊!给朕拿纸笔来!朕要写遗书——朕的子孙!子子孙孙!谁都不准找意呆利结盟!敢找,就剥夺你的王位!”
侍从们见状,赶忙拿来纸笔。
腓特烈二世一把夺过纸笔,怒气冲冲在的纸上写起来,边写还边念叨着:“这意呆利,简直就是一个废物,每次打仗都这么丢人现眼。和他们结盟,那不是自找麻烦吗?朕可不能让子孙后代重蹈覆辙,一定要给他们立下规矩,省得他们哪天想不开,非要挑战一下战争难度。”
侍从们看着气急败坏的腓特烈二世,没有胆子开口提醒他,未来的汉斯国首领已经不是他的子孙,这遗书立了没有用,人家不听。
【1940年6月22日,高卢国在贡比涅森林的一间火车车厢里,向汉斯国签署了投降书】
【该地点和车厢,不仅是一战后,汉斯国向高卢国向投降的地点和车厢,还是普法战争,拿破仑三世兵败被俘时,高卢国向汉斯国投降的地点和车厢。】
【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正式灭亡,取而代之的是汉斯国的傀儡ZF维希高卢国。】
高卢国,凡尔赛宫
路易十六气得当场化身桌面清洁大师,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扫落在地,““同一个车厢?!我的子孙竟然这么蠢?你不会在战败前把车厢毁了吗?留着生崽啊?等等……”
路易十六后知后觉的想到。
普法战争是什么?
普鲁士还打赢过高卢国?
还是那个什么很厉害的拿破轮皇帝的子孙?
行不行啊?
一个皇帝,竟然被人活捉了?
废物!
还不如继续让波旁王朝的人当国王呢?
高卢国,布里埃纳军校
拿破轮·波拿巴看着“拿破仑三世兵败被俘”的字样,沉默了一会儿,在心里喃喃自语道:“这个拿破仑三世不会是我孙子吧?好……好丢人啊。”
他皱着眉头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,“我还只是一个14岁的孩子,不想知道这么多未来的事,尤其还是子孙丢人的事。”
普鲁士,无忧宫
“哈哈哈哈!”腓特烈二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,笑声在宫殿中回荡,透着一股畅快淋漓的感觉,“高卢国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竟然又在同一个车厢签署投降书,这就是莫大的讽刺啊!普法战争……哈哈,看来未来普鲁士会和高卢国打过一场啊。”
【1940年7月16日希特勒下令准备“海狮计划”。】
【1940年8月13日汉斯空军开始轰炸牛牛国,不列颠空战爆发。】
天啊!那……那是什么东西?铁做的鸟吗?
OMG!它竟然飞得那么快,还能投下炸弹?
这……这简直超乎想象的神迹啊!
真是难以想象,以后这仗怕是要打到天上去了吗?
1783年这个时代,科学技术还非常落后。
世界大部分地方尚处于长矛、大刀的冷兵器时代,先进一点也无非是骑兵的冲锋、火炮的轰鸣以及步兵的阵列对抗之中。
就算在上一次世界大战,见识到了汉斯国飞艇轰炸轮敦的场面,但那飞起来又慢又笨拙,还晃晃悠悠的飞艇,怎么能和高效、激烈的空战相提并论?
牛牛国,白金汉宫
乔治四世面白如纸,瞪大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上那令人那些在空中穿梭自如、如鬼魅般的飞机。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速度如此之快,还这般灵活,全然不是上次大战里那飞艇可比呀。”
“飞艇虽说也能飞到空中,但速度慢啊,我们还能提前有所防备,这……眨眼间就能到头顶,扔下炸弹便又呼啸而去,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啊!”
乔治四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话语里满是惊恐与无助。
一直以来,牛牛国之所以敢在欧洲,甚至是在整个世界搞风搞雨的当搅屎棍,无非就是仗着自己的地理优势和强大的海军——其他国家就算看不惯它们,也打不着它们。
可是没想到,时移世易,在飞机这种能天空肆意驰骋的未来武器面前,牛牛国的地理优势瞬间变得如同虚设。
以往不可逾越的英吉利海峡,在飞机的“铁翼”之下,不过就是一段可以轻松跨越的距离罢了。
乔治四世在口中喃喃自语道:“真是太可怕了,要是科技继续发展下去,越来越多的高科技武器可以无视我皇家海军的强大,轻而易举的越过英吉利海峡,到时……到时……那些被牛牛国欺负过的国家,还不得死命报复我们。”
高卢国,凡尔赛宫
路易十六同样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天幕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这……这铁鸟也太可怕了。不过……它们竟然能飞过英吉利海峡,等等……”
路易十六忽然灵光一闪,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,像是抓住了什么绝妙的主意,脸上的神情也从惊恐转为了一丝兴奋,“亲爱的,你说……要是我们高卢国有这样厉害的铁鸟,牛牛国岂不是完了?哈哈哈……牛牛国以后再也不能仗着英吉利海峡在欧洲大陆上耀武扬威,然后打不过就躲回本土。”
“哼!到时候,咱们也能让他们尝尝被攻击,却无处可逃的滋味,看他们还怎么在咱们面前趾高气昂的。”
普鲁士,无忧宫
“干得好!朕早就想这么干了!”
腓特烈二世忍不住拍掌叫好道。
“哼,牛牛国以前仗着英吉利海峡,可没少给我们使绊子,在欧洲大陆上到处搅和,把局势搅得一团糟。如今飞机一出现,他们那所谓的地理优势可就成了笑话,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张狂!”
腓特烈二世说着,眼神里透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只能说,欧洲大陆,苦牛牛国久矣。
欧洲其他国家在看见飞机在不列颠空战中的表现,也都纷纷有了自己的盘算。
至于在遥远的鹰酱国……
花生屯等人看着激烈无的不列颠空战,无一长舒一口气。
幸好大平洋和大西洋够宽,飞机飞不过来。
嗯,应该飞不过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