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撸门的话让黑宫的幕僚们,暂时陷入了沉思中。
但很快,就有几位幕僚向他发表了自己的意见。
这个说,“减少对高卢国军事援助是明智之举,但想要拉拢胡治民比较难,这得拿出足够、有吸引力的筹码才行,不知道给多少合适。”
那个说,“东南亚的民族情况复杂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很难精准地分辨出哪个是真正能为我们所用,又不会滋生出其他麻烦的力量。”
还有的说,“总统先生,您悠着点,办事的时候别先急了,万一把越楠的两个大哥逼急了,直接下场怎么办?东南亚那群歪瓜裂枣,菜得连海岛奇兵都打不过咧,总不能让我们鹰酱国大兵亲自下场吧?”
杜撸门听着幕僚们公说公有理、婆说婆有理、个个都有理的种种看法,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,不知道该听谁的意见才好。
但很快,他就不需要烦恼了。
【你以为打完高卢国人,就结束了吗?】
越楠
听到这天幕中传出的话,原本正沉浸在庆祝胜利喜悦氛围中的越楠上下,瞬间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每个人心中都“咯噔”一下。
心口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,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,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般。
同时,原本欢闹的场面也随之安静了下来,大家都屏住呼吸,紧张地等待着天幕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胡治民见状,赶忙站了出来,脸上挂着一丝强挤出来镇定的笑容,提高声音开口安抚众人道:“大家不用担心,按照天幕之前的说法,未来我们越楠是成功独立的。所以接下来,不管面临什么样的敌人,我相信我们都能打败,毕竟我们连高卢国这样的老牌殖民者都能打败,还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呢?”
此时,胡治民心里虽然的确十分紧张,但并不怎么害怕和担忧。
因为就如他所说的那样,未知的敌人虽然不知道是谁,总不会比高卢国这样的老牌殖民者还可怕吧?
想想就知道不可能!
顶多是西方列强扶起来的狗腿子罢了。
越楠连西方列强本人都打败了,还怕他的狗腿子?
鹰酱国,黑宫
原本还在为高卢国在越楠的失败而苦恼不已,眉头紧皱、满脸愁容的杜撸门,听到这句话后,脸色瞬间一喜,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对众人说道:“先生们,虽然不知道接下来登场的是谁。但据我猜想,下一个出现在舞台上的势力,应该是我们鹰酱国扶持起来的。”
说到这儿,杜撸门的脸上满是自信的神情,“接下来,我们不用着急去做什么,只需要静静地看着,自然就能分辨出哪个幸运儿,是我们去扶持的对象了。”
高卢国,爱丽舍宫
戴高勒戴高乐冷哼了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,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口气说道:“看吧!现在胡治民知道了吧?我们离开后,等待印度支那的,绝不是和平和繁荣的美好愿景,而是更深的地狱。”
他一边说着,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,在话语之间,似乎还带着一丝扭曲的“欣慰”。
此时,戴高勒的心里矛盾得很。
一方面,他确实希望下一个介入越楠的国家或者势力,能够狠狠地出手,给胡治民以及整个越楠一个沉重的教训,让越楠也尝尝被打压的滋味,帮高卢国出掉这口憋在心里许久的恶气。
另一方面,他又不希望胡治民他们真的被打败。
毕竟要是越楠输得太惨,那岂不是说明高卢国之所以会被越楠打败,纯粹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行?
喔,那也太丢人了!
牛牛国,轮敦
艾德礼在心里快速盘算着。
看情况,鹰酱国扶持的势力,很快就要在越楠下场了。
艾德礼心里清楚,鹰酱国一旦决定要扶持反越势力,那物资援助肯定少不了的。
这些物资要是全从本土或脚盆国转运的话,那就太费事了。
但如果从HK运,维多利亚港是世界顶级的港口、HK人力资源又便宜,又有他们牛牛国多多经营,简直是一举三得,美滋滋得很。
想到这里,艾德礼立刻将幕僚们叫过来,一起商量要怎么操作,才能这件事既稳妥又高效地办好。
【1954年,高卢国在越楠的殖民统治因奠边府战役的失败而告终。】
【但高卢国并不甘心就此撤出越楠,因此他们拿出“好兄弟”牛牛国的搅屎本事,以北纬17度为分界点,将越楠分为南越、北越。】
【此后,南越由吴庭艳政权实施独裁统治,北越由胡治民领导,一边恢复经济,完成土地改革,一边支持南越境内的武装起义,越南内战爆发。】
【鹰酱国担心南越政权垮台,决定插手越南事务。】
听到这个消息,1950年时代的人,不管是西方ZB主义阵营的,还是……主义阵营的,又或者纯吃瓜看戏的中立阵营人士,甚至是身为双方当事人的杜撸门、胡治民,也没有一丝丝意外的感觉。
因为以鹰酱国的“金字招牌”,它干出这种事,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相反,哪一天他要是突然安分守己,不再这么到处搞事,大家才会觉得吃惊。
只有戴高勒,面色涨红,表情难看的,用一种极度的尴尬、屈辱的声音说道:“什么牛牛国?什么搅屎?这天幕说话也太难听的!”
不过,抱怨归抱怨,戴高勒心里其实还是颇为有些开心。
终于……终于,有人来接这个烫手山芋了。
现在,就把责任和烂摊子交给鹰国人,让高卢国从这个烂摊子里脱身吧。
我们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一边看戏,并“慷慨”地向鹰酱国提供所有关于越楠的情报——以及我们用不上的军火库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