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酱国,黑宫
杜撸门强压自己心中的狂喜,像一个蹩脚的三流圣谷(别问圣谷是干嘛的)演员一般,生硬的摆出一副愤怒的样子说道:“荒谬!荒谬!什么‘鹰酱爸爸’?这种称呼实在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杜撸门轻咳一声,仿佛是要借此来掩饰一下自己那并不太自然的情绪,然后用一种假模假样的语气抱怨道:“虽然说话粗理不粗,但这话也太粗了。”
有些话呀,总统自己不太好意思,或是不太方便直接说出口。
这时,身边的幕僚们就得眼明心亮,了解总统的心思,及时给总统当捧哏才行。
一位幕僚满脸笑意的开口说道:“太好了,总统先生。天幕证明了我们的‘延伸威慑’策略在未来是成功的!未来,我们甚至不需要亲自下场,只需要提供‘底气’,就能让盟友在前台极大地消耗和牵制对手,实在是太划算了。”
另一个幕僚也在一旁不住地点头,随声附和道:“在未来,盟友价值不仅在于他的领土和军队,更在于其‘挑衅的意愿’。波澜,将是我们在欧亚大陆棋盘上最锋利、最主动的那枚棋子。有了它在前面冲锋陷阵,我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。”
毛熊国,克宫
思大林冷哼了一声,脸上的神色依旧冷峻,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,可声音里却仿佛裹挟着极致冰冷的杀意,让人听着都不禁打个寒颤。
他缓缓开口说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鹰酱国人的计划不是征服,而是毒化!他们自己不敢越雷池一步,就扶植一条疯狗,让它在我们家门口狂吠,甚至扑上来撕咬,以此来消耗我们、羞辱我们!哼,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挺响。”
思大林越说,语气越发冰冷,“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让波澜人明白,鹰酱国远在海的那一边,他们的承诺是遥远且不可靠的;而我们毛熊国的愤怒是即时且毁灭性的!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贝利亚,开口吩咐道:“秘密监控波澜境内一切势力,若是他们敢挑衅,我们的反应必须迅速而猛烈。要么当着狗主人的面,把这条疯狗打死,让它成为所有潜在叛徒的榜样;要么直接警告狗主要,告诉他失控的‘代理人’可能引发的灾难性后果,让疯狗看着它的主人放弃它。”
波澜,华莎
贝鲁特越看越心惊、越看越心凉,只感觉就像坠入了冰窖一般,浑身止不住地发凉。
脸色白得更是如同死人一般,给人一种时日无多,随时都有可能两眼一闭,回归天国的感觉。
可即便都已经这样了,当看到匆匆赶来,而且目光中透着不善的毛熊国顾问时,他还是强打起精神,声泪俱下地为了祖国,也是自己的小命哭诉起来.
“天啊!怎么会这样?一定是有人……对,有人背叛了伟大的毛熊国,和CIA勾结在一起。”“那群该死叛徒!他们想把波澜变成攻击伟大毛熊国的炮灰!波澜人民绝不会答应!”
说到动情之处,贝鲁特用交织着惊恐、警惕、愤恨的眼神看着周围,抓住毛熊国顾问的手,继续说道:“我代表波澜人民,我们请求……我们请求老大哥现在就帮助我们清理门户,加强控制,绝不能让这个黑暗的未来成真!”
牛牛国,查特韦尔庄园
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邱吉尔,满脸兴奋之色,整个化身“妙蛙种子”,开心的拍掌说道:“妙哇!妙哇!这可真是绝妙的一招!不愧是我们大牛牛帝国的‘儿子’啊,虽然只承认了我们的三分本事,但这招‘怂恿疯狗咬巨熊’也是非常不错的。成本极低,收益极大……嗯,虽然说风险的确有点大,但身为我们大牛牛帝国的‘儿子’,你们应该有把控这种风险的本事吧?”
此时此刻,邱吉尔那得意又带着几分调侃的神色的脸色,可以用后世互联网粉圈来形容——只是三分像我,就已经是人间绝……搅屎棍。
高卢国,爱丽舍宫
戴高勒一脸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,口中喃喃低语道:“该死的!一个被鹰酱国武装到牙齿、并被灌输了‘无敌’幻觉的波澜,这简直就是欧洲最大的噩梦。它就像一颗随时都会引爆的炸弹,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毫无预兆地拖入到与苏联的不必要对抗当中去,延缓欧洲的建设。”
【了解波澜的政治立场之后,你才能理解波澜之后的一连串谜之操作。】
【具体表现为,一边拿着欧萌的补贴,一边骂辣鸡布鲁塞尔(欧萌的主要行政机构所在地)官僚专制,有几个臭钱了不起,就会拿钱收买我们。】
【一边用着便宜好用的大毛能源、原材料,甚至还能当二道贩子赚一笔,一边当反毛急先锋,宁要昂贵的挪威能源,不要便宜的大毛能源。】
【这波属于“宁要ZB主义的草,不要……主义的苗”了。】
鹰酱国,黑宫
杜撸门激动得连连拍桌,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之色,兴奋地称赞道:“天才!这简直就是天才的想法!这才是极致的战略艺术!用敌人的钱壮大自己,再用壮大后的力量去攻击敌人!波澜未来简直是地缘政治界的‘行为艺术大师’!我们必须全力支持这种模式,让它成为所有前线国家的榜样!”
“这样的盟友价值连城!它消耗的是欧洲和大毛的资源,输出的却是百分之百符合鹰酱国利益的政策!这是最高效的成本外包!完美!我们必须要全力支持波澜这种独特的行事模式,要让它成为所有处于地缘政治前线国家学习的榜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