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各国的领导人而言,这条天幕的出现,仿佛是一场绝佳的地缘政治滑稽戏,瞬间将波澜的形象由“需要警惕的激进者”跌落到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国际小丑”。
毛熊国,克宫
思大林的嘴角勾起,露出一个轻蔑到极致的嘲讽笑容,“同志们,都看到了吧?这就是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政权的真实面目——骨子里的软弱、决策上的摇摆,还有那不值一提的骨气!”
说到这里,思大林哼了一声,用满是不屑的语气嘲讽道:“他们以为切断一条班列就能要挟世界,但实际上他们和集市上的小贩没有区别,妄图用投机取巧的手段讨价还价,结果呢?连三天的硬气都撑不下来,只能灰溜溜地低头认怂!”
“这完美地证明了,没有毛熊国的坚强领导,这些东欧国家什么都不是!”说着,思大林的声音陡然提高,语气里多了几分压迫感,“他们永远成不了真正值得重视的对手,只能在历史的边缘摇尾乞怜,扮演着供人取笑的小丑角色!这样的政权,根本不配与我们并肩,更不配成为我们的威胁!”
鹰酱国,黑宫
杜撸门一手扶着额头,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无力和难以掩饰的尴尬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什么,但好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语,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最终,杜撸门只憋出一句:“这也太荒唐了……”
“未来的我们,竟然就是在支持这样一个‘三天硬汉’?”杜撸门猛地一捶桌子,眼神中满是失望和恼怒,“波澜的这番操作,让我们鹰酱国在国际上活像个支持小丑的马戏团团长!我们的战略布局、我们的外交信誉,都被他们这波虎头蛇尾的闹剧拖累了!”
“虽然这件事还没有发生,但对我们而言,这是一个深刻的教训。”杜撸门语气严肃的说道::“这提醒我们,未来我们与华莎,不!与我们所有的盟友打交道时,必须拿出十二分的谨慎,进行任何联合行动都要提前预设他们可能突然转向的风险。同时,我们还要建立一套更直接、更严密的管控机制,牢牢掌握主动权,绝不能再被他们一时的头脑发热给拖下水。”
牛牛国,查特韦尔庄园
邱吉尔看着天幕上这场荒诞的闹剧,嘴角抽搐着,竟一时分不清自己该笑还是该哭。
笑,是因为自己精明一世,更经历一战、二战,也算是阅尽风云,结果到头来,却被波澜这块素来被称为“欧洲擦脚布”的土地给蒙骗了。
他还真以为,波澜在未来真能摆脱“擦脚布”的命运,迎来所谓的崛起。
可结果呢?
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“三日维新”,像个跳梁小丑在国际舞台上蹦跶了三天,便草草收场,从头到尾都像一场刻意逗乐全世界的滑稽戏。
哭,则是因为波澜自己犯蠢,引火烧身倒也罢了。
但它们这种愚蠢的行为,却把大大牛牛帝国拖进了泥潭。
若不是波澜一时头脑发热切断班列,兔国怎会如此果断开通北极航线?
虽说波澜后来又灰溜溜地恢复了班列通行,但将心比心,邱吉尔相信任何一个有战略眼光的决策者,在见识过“兔欧班列”随时可能被切断的风险后,都不可能放弃已经开通的北极航线。
一条稳定可控的黄金航道,远比一条被他国攥在手中的陆路通道可靠得多。
想到这里,邱吉尔重重地叹了口气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早已冷却的雪茄,心中满是无奈的自嘲道:“难道这就是俗称的‘坏人绞尽脑汁,也不如蠢人灵机一动’?一个蠢货,用它愚蠢的行为,给世界格局带来的猛烈、致命的冲击。而他们大牛牛帝国,被迫沦为这场愚蠢行为的无辜受害者?”
高卢国,爱丽舍宫
邱吉尔能想到的,戴高勒自然也能想到。
当想到,未来牛牛国的海权优势会被“北极航线”冲开一条裂痕时,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压抑许久的笑意终于按捺不住,让嘴角悄然向上扬起一个隐秘的弧度。
但很快,戴高勒又反应过来,努力控制唇边肌肉,用力压住嘴角,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尽量的严肃一些。
但纵使如此,戴高勒眼底深处依旧时不时闪过一丝戏谑,连声音里都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微哑——那是极力克制笑意时才会有的痕迹。
“这就是鹰酱国人所倚重的‘堡垒’?一个朝三暮四、毫无信誉的伙伴?”戴高勒语气尽量维持着一贯的沉稳,字里行间的嘲讽却是难以掩藏,“这更加证明,法兰西——乃至整个欧洲,永远都不能与这样的‘盟友’进行深度绑定,因为它随时可能为了表现‘勇气’而把你拖下水,然后在第一个浪头打来时,毫不犹豫的弃你而去,自己先爬回船上。”
西汉斯国,西柏啉
阿登纳倒是没想那么多,只是在看到“三日断列又紧急恢复”的细节时,下意识的抽了抽嘴角,随后长舒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几分难以置信和无奈讥诮的释然表情。
“谢天谢地,波澜竟然如此……荒唐……呵呵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”可这份轻松没能持续太久,阿登纳揉了揉太阳穴,有些苦恼的想道:“一个废物的敌人,固然不值得太过担心。但是……身为我们东边这个最大邻国的决策机制,竟轻率到如此儿戏的地步,实在令人忧心。”
阿登纳越想,心里越恼火,“这么出尔反尔,毫无战略定力的邻居,万一哪天再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蠢事,触发了连锁反应,恐怕不只是波澜自身难保,还会把整个欧洲都拖入不可预知的泥潭里。”
波澜,华莎
贝鲁特的脸红了又白、白了又红,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记耳光。
未来波澜执政者“三日反转”的操作,不仅让他的执政权威荡然无存,更将整个国家的尊严踩在了脚下,任人嘲讽。
胸腔里不住翻涌着屈辱和愤怒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,让贝鲁特对着未来的波澜执政者破口大骂。
可就在此时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旁毛熊国顾问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,心头猛地一凛,瞬间清醒过来。
现在,绝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刻,自己应该立刻、马上、现在,在意识形态上与未来的“叛逆行为”划清界限。
“叛徒!一群彻头彻尾的叛徒!”贝鲁特猛地一拍办公桌,桌上的文件、茶杯等杂物,被震得嗡嗡作响,愤怒的说道:“未来的波澜领导层里,竟然混进了如此无耻的投降主义和机会主义分子!他们为了一己之私,不惜出卖国家利益,玷污波澜人民的荣誉,更践踏了社会主义的神圣尊严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刻意提高了音量,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国官,尤其是毛熊国顾问,语气严肃的表决心道:“这绝不是我们波澜统一工人党领导下应有的行为!绝不是!我们必须从未来的错误中吸取最深刻的教训——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,绝不能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幻想!”
最后,贝鲁特看向毛熊国顾问,用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语气说道:“顾问同志,请您告诉莫思科、告诉思大林同志,未来我们波澜的道路只有一条,那就是紧紧团结在毛熊国老大哥的周围,坚定不移地走……主义道路!任何动摇、任何投机的行为,都是对波澜人民的背叛,我们绝不允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