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弄，一边状似无意地问。
“你这些手艺，都是以前学的？”
“是啊，一个人在外面，总不能饿死吧？瞎琢磨的，比不上赵嫂。”
林晚星故意没听出他话外的意思。
顾征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追问，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三人一起动手，很快把餐桌和厨房收拾干净。
窗外，天色已经有些暗了。
顾曼婷吃饱了犯困，打着哈欠上楼睡午觉去了。
客厅里又只剩下林晚星和顾征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火锅的香气，以及比之前缓和了许多的气氛。
顾征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，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今天，谢谢。”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他是在谢这顿饭。
笑了笑。
“没什么，大家一起动手，吃得也开心。”
顾征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他的眼神不再像前几天，那样冰冷疏离。
但也谈不上多么热络，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平静和缓和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顿了顿，又道。
“以后赵嫂不在，可以这样解决。”
这算是认可了这种模式。
林晚星心里松了口气，看来这顿火锅没白忙活。
至少把两人之间，那快结冰的关系给融化了一点。
战友嘛，还是得和睦相处，天天低气压多影响工作效率。
“好啊，只要顾科长你不嫌我手艺糙就行。”她笑着应道。
顾征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他拿起外套，语气恢复了平常，但那股刻意的冷硬确实淡了不少。
这天下午，林晚星难得提前结束工作。
新一批玻璃器皿要到明天才送来，实验暂时无法推进。
她决定去一趟城里的书店，看看有没有新到的，外文科技期刊。
虽然系统里有更先进的，但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足。
她跟赵嫂打了声招呼，想了想，还是去敲了敲顾征书房的门。
“进。”里面传来冷淡的声音。
林晚星推开门，顾征正坐在书桌后看文件，头也没抬。
“我出去一趟，去中华书局和商务印书馆看看有没有新书。”
现在出门得先打声招呼。
“让老周开车送你。”
顾征手上笔不停，边处理公务边说。
“不用了，就在七星岗附近，不远，我想走走。”
林晚星拒绝。
老周是顾征的司机兼保镖，她不想兴师动众。
顾征皱了下眉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随你。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。”
林晚星转身带上门，心里松了口气。
自己一个人也好透透气，不然天天身边跟着人都要闷死了。
山城的街道依旧湿漉漉的，行人匆匆。
林晚星撑着伞，漫步在青石板上，享受着这难得的、独自一人的清闲时光。
她买了些需要的书，又顺便逛了逛旁边的杂货铺。
回去的路上，路过一家新开的西点铺子，橱窗里摆着模样精致的奶油蛋糕。
林晚星脚步顿了顿，想起顾曼婷前几天念叨着想尝尝。
小姑娘之前因为哥哥的低气压，变得小心翼翼的。
这就当弥补一下她之前的精神损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