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啊!自己这是为了江山社稷,为了黎民百姓做出的牺牲。
待日后,自己一定要找机会把这婚事给毁了!
柳吟的心中有羞恼,有气愤,但更多的却是一阵复杂的情绪涟漪。
“呃……皇姐您答应了?”
江离一脸的懵圈,眨了眨眼睛,有些不确定地问道。
他这都还没说是跟谁的婚事呢!柳吟问都不问就答应了?
早知道柳吟这么爽快,他就不求与菱公主的婚事了,就应该求跟柳吟的婚事才对!
这该是不错的,说不准柳吟也会答应呢?
“朕答应了!你这又是什么表情?莫非你是拿此事戏耍朕?”
柳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,银牙紧咬。
“不不不!臣弟只是想跟皇姐要个有力的承诺!毕竟这也没个证人啥的。”
江离连忙解释了一句,稍微定了定神。
“有力的承诺?难不成朕身为君王,还会失信于你不成?”
柳吟简直就要被江离这话给气得想跺脚,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卑鄙无耻之徒?
“皇姐!不就是个简单的承诺吗?您连婚事都答应了,您有必要这么生气吗?”
江离这会实在是有些搞不懂,现在的柳吟气个什么劲?
就之前他提出回凉州这事,也没见柳吟恼羞成怒啊?
"好!江离,你要承诺,朕给你!"
柳吟深吸一口气,纤指攥紧了衣袖。
"那......"
江离话音未落,便僵在了原地。
温香软玉忽地贴近,幽兰气息扑面而来。
那倾世容颜近在咫尺,朱唇带着生涩与慌乱覆了上来。
唇齿相触的瞬间,清甜滋味令人沉沦。
江离一时恍惚——这是梦境还是现实?
感受到怀中人欲退,他本能地收紧臂弯,加深了这个意外的馈赠。
"唔......"
柳吟纤腰被揽,弱点被制,挣扎的力道如蜉蝣撼树。
在江离看来,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。
当察觉到更进一步的试探时,柳吟美眸圆睁。
方才应允婚事时分明说过不可逾越,这人怎敢......
但随着那双手的游移,她只觉得浑身发软,步步后退直至背抵雕花墙面。
唇渐分,丝未断!
未及喘息,颈间又传来刺痛。
"嗯......"
柳吟咬住下唇,从耳尖到玉颈染尽霞色。
她是一国之君,岂能发出这般羞人的声响?
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,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。
"等......"
裙裾翻动的凉意让她稍稍清醒。
"啊......"
——————
院内。
“菱公主,月公主!你们这么晚来王府是有何事情啊?”
柳如烟一把拉过菱公主,上下一阵地打量。
“我们来是……”
“啊嗯……!”
菱公主的话还没说完呢,柳吟略带痛苦的呼喊声便远远地传荡开来。
“陛下!”
听见这一声音,最不淡定的就是冷鸢了。
她几乎是在瞬息之间,就闪身到了会客厅门外。
“站住!”
江离的一声怒喝从会客厅中传了出来,顿时让冷鸢脚步略微一顿。
江离的这一声怒喝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她再敢迈出一步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冷鸢的身体微微颤抖,心中满是挣扎。
“谁也不可进来,都在外面候着!”
江离的话语声再次传来,让得冷鸢紧张得双拳都攥紧了。
她虽然惧怕彻底得罪江离的后果,但相比起江离对自己的惩治,她也不想柳吟在江离这出什么事。
而且方才柳吟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痛苦,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置之不理。
只是她这脚步刚迈出去,便是察觉到身后传来的两股凌厉杀气。
“王爷说了,谁也不能进去。”
此声落下,子清子妗便是闪身拦在了门外。
这样一幕直接就是把院内柳如烟等人全都看傻了。
子清子妗可不是大周人,她们可不会在乎什么女帝不女帝的。
柳如烟最是懵圈,江离跟自己姐姐在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?
为何柳吟会发出那种声音?就好像……就好像是被人捅了一样!
不过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当即也是闪身来到了几人中间,还不忘对着会客厅里大询问了一声。
“姐姐!您……”
只是她这话才说到一半,就是见房门被人从内打开。
“陛下!您没事吧?”
开门的正是柳吟,冷鸢看见其的第一眼便立马上前扶住了她。
只见柳吟娇躯轻颤,面若桃花,眸中噙着泪光,哪还有半分帝王威仪?
——分明是个受了委屈的闺阁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