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野朝白茹雪看过去,询问道:“昨天不是刚帮你治过了?没效果?”
当然,从他本心而言,也是很愿意帮她治疗一下的。
昨天从她那儿得到的九尾金狐血脉能量,对他受益匪浅。
白茹雪点点头:“有的!昨天你给我治了一次后,我感觉好多了,整整一天都不疼了,可是过了一晚上,又开始疼了。”
她说话有点难为情,脸红红的。
毕竟疼的位置有点尴尬。
方野判断,膻中穴乃宗气汇聚之所,贯心脉以行气血。
而白茹雪不知道什么原因,或者就是因为她那个三阴绝脉,结果将全身精气集中于膻中,却没办法流转到全身,这才导致她胸口疼,那是精气太多。
还有她那大熊,可能也跟这有关。
说来也奇怪。
她哪来这么多的先天精气?
他打开万兽魂印。
魂印之下,白茹雪的情况顿时展现眼前。
昨天,他能够感觉到,她膻中位置的金色能量团,已经减少了不少。
可现在看,怎么又恢复原样了?
这就离奇了。
这就像农村里打的水井,今天把水井的水抽完,明天它自己又满了。
滔滔不绝!
源源不断!
这……
方野感觉,是不是遇到什么宝贝了?
我天天帮你治疗,那我的实力也能突飞猛进啊!
方野心里狂喜,嘴里却说道:“我可以帮你,但是,我有什么好处?”
白茹雪嘟嘴道:“老同学了,你怎么还跟我要好处?”
方野笑道:“老同学也要明算账啊!”
“你又不是没占便宜?”
她嘟囔着,掏了掏口袋,从里面掏出五块钱,“给你两块钱?”
方野道:“这不是五块吗?”
白茹雪说:“找我三块,我留着要吃饭的。”
方野摇摇头:“算了,我也不差两块钱,你就当……欠我一个人情吧,怎么样?”
白茹雪点头:“好!开始吧!”
方野也干脆。
直接想要控制万兽魂印,夺取她的金色能量。
可是,魂印没反应。
根本不听他指挥。
白茹雪见他一动不动,催促道:“你怎么还不动手?我赶时间!”
方野抓抓脑袋:“这个……我正在酝酿情绪。”
“酝酿个毛线,别婆婆妈妈的,我等会还要去处理案子!”
白茹雪催促,她一把抓起方野的手,直接按在自己的膻中穴位置。
没想到。
万兽魂印立即有了动静。
一股能量勾动她的金色能量团,开始快速引渡。
所以,手成了媒介!
然而,这个时候。
两人都听到脚步声。
有人过来了。
是这个猪棚的主人,古渔村里一个叫马建忠的老男人,提着喂猪的饲料,一边哼着什么歌曲。
两人同时一惊。
看到猪棚里面有个草垛子,赶紧躲了进去。
就是这个位置有点挤。
两人不得不以一种非常尴尬的姿势,静悄悄的躲在里面。
方野在里,白茹雪背对他。
看起来就像方野从背后抱着他。
并且为了不让人看见,白茹雪还得用力往里挤。
不然的话,马建忠进来后只要一转头,就能看到草垛子后面藏着人。
“哗啦啦!”
马建忠把猪饲料倒进猪槽里。
可他并没有马上走,而是招呼他的猪赶紧吃饭:“嘬嘬嘬,快来吃饭呀,吃的多,长的快,白白胖胖好去卖……”
白茹雪差点笑出声。
这老家伙还挺逗。
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可就在这时。
她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身后的方野,不对劲!
然后,白茹雪一下子张大了嘴巴。
“他不是那个受伤了吗?”
“那现在是怎么回事?”
可就在这个时候,马建忠居然朝着草垛子这边走了两步。
方野是没看见,但白茹雪看到了。
她都能看见马建忠穿着拖鞋的脚了。
怎么办?
她只能拼命的往后面挪,把方野都快挤扁了。
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,她又不能反抗挣扎。
怕闹出动静来。
到时候被猪棚主人发现,就算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。
说到底,方野是在给她治病。
要说有责任,也是她的责任。
她现在有点懊恼,刚才不躲进草垛子里,就什么事都没有。
到时候可以找借口,解释两人为什么在别人家猪棚里,至少还是能说得通的。
可藏在草垛子里面,那要怎么说?
说在你们家草垛子里躲猫猫?
你们家的猪棚特别好看,进来就不想出去了。
她紧紧的闭上眼睛,面红耳赤。
心如小鹿乱撞。
更是在心里暗骂:“臭方野,大骗子,他骗了所有人,明明正常的不得了,被别人说太监,竟然也不跳出来解释。”
马建忠这家伙怎么还没好,赶紧喂完了猪走啊!
可是,脑子里又好像有另一个声音:再呆一会,再呆一会……
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两个人都没有仔细注意马建忠,心思都不在那边。
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走了。
直到白茹雪在方野的身上打了个冷颤……
……
“骗子!”
白茹雪一脚踩在方野的脚背上。
只是没有力气,连蚂蚁都踩不死吧!
之后,她就红着脸跑了。
方野看着她的背影,轻声嘟囔:“卸磨杀驴,什么人啊!下次不帮你了!”
他平复一下自己起伏的心情,想起了自己的鱼,赶紧从猪棚里走了出去。
幸亏,水桶还在,鱼也还在。
赶紧提了桶回家。
不然亏大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冯家。
冯老太太终于发现了一件事。
自己戴在手上几十年的戒指,不翼而飞。
这个发现让她惊出一身冷汗。
这可是冯家传下来的宝贝,跟冯家女子的生命安全密切相关,如今好不容易胡家人出现了,见到了希望,结果,戒指没了。
没了戒指,胡白衣还会帮冯家女人解除诅咒吗?
她赶紧让人满屋子的寻找。
可是,戒指戴在手指上,平时都不会拿下来的,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?
没多久。
冯盼盼就喊了起来:“奶奶,不对劲,您看您这里的纱窗,被人割开了一条缝,看起来很新!而且,我总觉得昨晚发生了什么,是不是有人进来过,把您的戒指偷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