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不知道了！”
谭雨琴也忍不住苦笑起来。
“这样…我捋一下这事啊…”
姜牧寒一边思索一边继续说道。
“周董误会了我和吕晓慧的关系…然后因为某些原因，她希望我和宁冰妍一起脱离宁家，是这样吧？”
“对！没错！”
谭雨点头。
“嗯…然后为了让我安心，周董就让吕晓慧带着她给的投资回到境界公司，来做我的代理人…”
姜牧寒虽然脸色有些难看，但还是继续说道。
“所以，周董的意思这算是给我的补偿？”
“我猜…大概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！”
谭雨琴继续点头。
“呵呵…大家族行事，还真有意思…”
姜牧寒冷笑着，眼神中却满是失望。
“周董知道这事对不起你，会让你失望，所以才不好意思见你，亲口说让你脱离宁家的事。”
谭雨琴忍不住帮周雪怡辩解了一句。
“呵呵…你错了…她绝对不是不好意思…”
姜牧寒轻轻摇头，才继续说道。
“周董的手段哪会如此简单，她之所以把吕晓慧安置到境界投资来，其实是在威胁我啊…”
“不可能吧？”
谭雨琴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…呵…只不过这种威胁很温和，更像是一种示好罢了…”
姜牧寒轻笑一声，语气变得萧索。
“周董这是在告诉我，脱离宁家后，只要我还能继续保持和他们一致的立场，我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反对！”
“包括找上一堆女人弄个后宫？”
谭雨琴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了这句话。
“没想到谭总也知道后宫？”
姜牧寒看向谭雨琴的眼神有点怪异。
“我知道这个这不奇怪吧？倒是你，面对周董开出的条件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吧？”谭雨琴反问道。
“是啊…要钱给钱，要人给人，还帮忙升官…还不计较我的私生活…听上去好像很难拒绝啊！”
姜牧寒笑了，只不过这笑容看起来有些冷。
“我很好奇…你会答应吗？”谭雨琴很认真的问道。
“你猜？”
姜牧寒似笑非笑的看着谭雨琴，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换个人我可能猜他一定会答应，但是你…我却有些不确定。”
谭雨琴的眼神中有些期待。
“呵呵…”
姜牧寒笑而不语，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好吧…反正我该说的也都说完了，我这边你尽快找人接手吧，你放心，我是不会丢下烂摊子的。”
谭雨琴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还是决定要提前离开？”姜牧寒突然问道。
“那不然呢？事情都搞成这样了，我这个CEO都快成内奸了，能不走吗？”
谭雨琴的语气也很无奈。
她之前是拿着周雪怡给的薪水在帮姜牧寒做事，现在周雪怡和姜牧寒之间突然有了分歧或者说矛盾，她这个CEO的立场就有些微妙了。
“如果说我希望你能继续留下来呢？”
姜牧寒看着谭雨琴，语气很认真。
“我留下来？你还能相信我？”
谭雨琴微张着性感的红唇，一脸的惊讶。
“为什么不呢？除非你认为以后我头上没有宁家罩着了，看不上我这座小庙了。”
姜牧寒开了一句玩笑。
“可是…你知道我其实另有身份吗？”谭雨琴犹豫了一下，然后问道。
“有些猜测，但是并不太确定。”姜牧寒回答道。
“我其实很想交个底，但是因为有保密协议的约束，我没办法跟你坦白…”
谭雨琴的语气很诚恳。
“当然，如果你能从其他渠道知道，比如周董那里，这就不算违反协议了！”
“呵呵…我明白了，那么合作愉快？”
姜牧寒笑着朝谭雨琴伸出手。
“合作愉快，那以后请老板多多关照了！”
谭雨琴伸手和姜牧寒轻轻一握，巧笑嫣然。
等到姜牧寒离开以后，谭雨琴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又待了很久。
“周董怎么会如此看好姜牧寒呢？原因到底是什么呢？”
她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，一脸的不解。
按照正常逻辑，以周雪怡的身份，一旦得知了姜牧寒居然和吕晓慧有那种关系，不管是不是误会，恐怕第一时间就会出手帮助宁冰妍把吕晓慧清理掉。
这样才符合谭雨琴心目中大家族的行事手段。
然而，现在的情况却是，周雪怡不仅没有收拾吕晓慧，反而向姜牧寒表明了态度不会干涉他们，这种反应让谭雨琴简直百思不得其解。
想了一会之后，谭雨琴还是拿起电话拨给了周雪怡。
“周董，你的意思我已经转达给了姜牧寒，但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明确的倾向！”
谭雨琴的语气十分冷静。
“没有倾向吗？这小子…看不出来还挺深沉啊。”
对面的周雪怡笑了，听上去心情似乎很不错。
“还有一件事，姜牧寒很肯定的说，他和吕晓慧之间并没有你说的那种关系！”谭雨琴又说道。
“这不重要…现在没有并不代表以后就不会有，雨琴，你说对吧？”
周雪怡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怪异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…对了周董，姜牧寒的意思是让我继续留下来，你的意思是？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谭雨琴的心里突然一紧，急忙就岔开了话题。
“你留下来那是好事，总比再临时找个人更合适。”
周雪怡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。
“那我明白该怎么做了！”
谭雨琴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“对了…姜牧寒那个前妻现在如何了？我听说她好像现在整天和宁珺混在一起？”
周雪怡突然话题一转，就问起了李珊珊。
“李珊珊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云音平台上，倒是把云音平台运营得很不错，至少远超了我的意料，”谭雨琴很客观公正的说道。
“只要有能力，不是花瓶就好…”
周雪怡的话似乎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那要不要把李珊珊给赶走？”谭雨琴试探着问道。
“赶走？为什么要赶走？她能帮牧寒做事，还做得不错，这是好事啊。”周雪怡笑着说道。
“那就继续维持现状？”
谭雨琴发现自己根本摸不准周雪怡的想法。
“嗯…先就这样吧！”
周雪怡挂断了电话。
谭雨琴一脸的茫然，她发现自己完全一点都看不懂周雪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