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人物“懒惰”激活失败。
科尔在记录本上写下这一行字。
青年脸上的表情不太好,他又看向了屏幕里的女孩,眼神不由得发怔。
好可怜...好乖的宝宝。
女孩只是安静的呆在那里,就像受到了惊吓一样,是的,那个可恶的贱人让她害怕了。
科尔的心脏传来阵阵窒息的闷痛。
他的视线止不住扫过女孩全身。
她为什么要被带到这里呢?
她看见那个贱人贪婪可恶的面孔时,是不是害怕得发抖?
她需要什么?一个温暖的拥抱?一个安全的庇护所?
科尔现在恨不能立刻穿过屏幕,把她从那群蠢货身边带走,安置在一个绝对安全,或许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...
可是...
“‘观察员’科尔,‘清道夫’巴顿已撤回安全点。”
桌面上的通讯器突兀的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,女人就像是在提醒科尔一样,说话低沉,就像在陈述什么事实那般。
屏幕一角弹出一个小窗口,显示着“清道夫”此刻的状态。
青年正靠在墙壁上,额角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,但纱布下仍然渗出更多暗红血液。
他摘掉了沾满血液的兜帽和面罩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,却因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面容来。
就是这个贱男人...他肮脏的身体触碰到了栀栀。
科尔忍住怒意,他紧紧捏着平板电子屏的一角,没有做出任何动作。
“科尔专员,请配合巴顿后续的任务。”
“努力...催化她们。”
通讯器的声音再次响起,就像是利刃一样穿透他的心脏,让科尔的心中变得颤抖起来。
“收到...”
青年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低沉嘶哑。
————
马克他们封了窗,锁了门,还检查了屋子里是否存在密室密道。
但几人地毯式的搜索毫无结果,很明显,那位闯入小屋的入侵者已成功逃跑。
这种搜索几乎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几人根本没了玩乐的心思,都沉默的待在客厅里。
“要不先休息一会。”
詹姆斯站起身,青年原本傲慢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沮丧。
“房子只要是可以进出的门,都已经全部都锁死,钥匙在我这里。好消息是...”
里维抱着手臂,他的胳膊已经不痛了,现在青年正冷静的坐在沙发上,平静的阐述事实。
“谁也进不来。”
“但坏消息...我们同样也出不去了。”
青年摊摊手,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“林子里面的道路不适合晚上开车,等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。”
马克表情凝重,他终于没有了一开始的暴躁,此刻就像团队里真正的领导者一样做出着决断。
寸头青年瞥向身边一言不发的女孩,他眼神中划过一丝情绪。
众人的状态看起来非常低迷,很明显,她们的完美旅程就这样被“入侵者”搅的一团糟。
五人待着的客厅中,那被沙发的布罩挡住的墙角赫然打开了一个圆形的口子,里面似乎正冒着某些无色无味的气体...
......
二人作为情侣睡在了同一个房间,只是秋栀睡床,而马克睡地上。
秋栀的所有工具都放在了伸手就能拿到的隐蔽处。
地上的被褥已经铺好了,只是马克一副看起来像是睡不着的样子。
“秋栀,我一定会保护你的。”
寸头青年坐在秋栀的床边,他表情中带了些急躁的情绪,似安抚,又像是在急于证明自己。
秋栀忍不住望向他,她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“老子要把凶手给抓到”之类的蠢话。
她眨眨圆润的眼睛,手指若有若无的捏着被单,轻轻点头。
她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,发现别墅里的几人其实没有像那本书上描写的那样,他们所有的反应和行为只是因为她刚好看见了描述,从而自行代入。
难道这只是巧合?
秋栀想起了剩下的三个特征,还是没办法将这个疑虑扔到一边。
副本的任务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,以秋栀看过这么多电影的猜测,她们要是选择开车逃离,外面一定会刮风下雨,说不定唯一的大桥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断裂,外界产生各种阻碍。
而且那个杀人魔都被她砸成重伤了,居然还能又跑又跳..这能是正常人吗?
女孩垂下脑袋看着手机屏幕,完全没有注意到同一屋檐下马克的反应。
青年先是站起身,在房间里踱了几圈,最终他停在床边,高大的身影就这样笼罩而下。
秋栀感受到了这具有压迫感的影子,缓缓抬头。
马克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。
“喂...”
他低头看着床上的女孩,床头灯勾勒出她姣好的侧脸,女孩的身上依然散发着那股熟悉的,让他心烦意乱的栀子甜香。
这种气息让马克意识到了一个事实,她们是情侣,住在同一个房间里。
和狭小拥挤的车厢不同。
她就在眼前,离自己那么近,那么香。
马克可以全然展示出他卑劣的冲动...
“秋栀,还害怕吗?”
青年的声音低哑干涩。
马克站在背光之下,脸上的表情阴沉,脸上似乎压抑着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。
这种表情...
秋栀瞬间觉察到不妙,她的手指轻轻地在被子上移动,唇瓣动了动,试图先安抚着对方。
“我很害怕...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?”
女孩的声音娇软的反驳道,那湿润的眼神就这样看向马克,而通红的眼尾就像是引线一样瞬间将青年的情绪点燃。
“F**K。”
马克低骂一声,他猛的将盖在女孩身上的被子猛的扯到一边,欺身上去。
“咚”
属于男性沉重的身躯就这样压在可怜的女孩身上,细白的手腕被一只古铜色的大手擒住,滚烫的呼吸就这样喷洒在她的颈侧。
青年的眼中翻腾着暴躁的怒火与毫不掩饰的欲念,通通交错杂糅在一起。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:
“告诉我,那个杂种...”
“都碰你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