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梨就听到脑海里系统无数个叮叮声提醒。
“叮,怨灵1与江夫人提高友好度……”
“叮,怨灵2与江夫人提高友好度……”
……
“叮,恭喜江夫人达成鬼神都爱你的称号,奖励气运值一百万,并且奖励五百平方的空间。”
江知梨?
气运值一百万?!
意识瞟了一眼,果然,账户上多了无数个零,并且,商城可以购买的东西,基本上都点亮了。
之前都是灰色的,是气运值不够,无法购买。
她在这系统商城里没有购买过除了药品之外的其它东西。
现在不仅药品类可以购买,粮食类也全亮了,还有武器类……
药品与粮食类她熟悉,就算不认识的,她连猜带蒙也能看得懂。
武器类的,她真是好多不懂,一头雾水。
现在,她不需要武器,倒也不着急研究。
这个五百平方的空间,倒是有些合她心意。
之前系统购买的东西,她一领取,直接就到了她手心里,就放不回去了。
现在她取出来了,好像还能再放回去。
脑海里多出来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,放眼看过,特别大。
可以放不少的好东西。
如果要是皇帝杨啸突发奇想,想抄她们安远侯府的家,她都不用怕了,直接把东西都转移到空间里面去。
这对她目前来说,可真是好东西。
不亚于百万气运值。
这次,看样子收获颇丰!
不错。
江知梨很满意。
主要是把萧老妇除掉了,萧府里最后的依仗也没有了。
绝了后患。
萧老妇临死前,似乎还有话说,但是她张了张嘴,又咽了下去。
只有江知梨知道她想说什么……
她想说的是萧时旧的身份问题,她还有个大秘密,就是萧时旧的身份问题。
江知梨也知道,却没有揭发她这个问题,没有将萧时旧的身份暴露出来。
萧老妇死了之后,化成灵魂残留在午门的上空。
怨毒地盯着江知梨。
江知梨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目光,看向她们。
哦,除了萧老妇之外,还有王心瑶。
她们俩的灵魂都盯着江知梨。
江知梨淡淡笑了笑,用口形与她们交流,“你们放心地去吧,萧时旧是皇室血脉,你们都知道利用他,最后想享泼天的荣华富贵,可惜没能如愿,你们放心,我来帮你们享!”
“你们去投胎吧,好走不送。”
“对了,特别感谢你王心瑶,千里迢迢,隔着时空来给我送系统……”
……
半空中的两道怨鬼,几乎张牙舞爪地冲向江知梨。
想将江知梨抓个稀巴烂。
可是,刚靠近她,就被她身上的百万气运值给冲散得魂魄不稳,几近散光。
最后,虚空当中,出现一条长路,所有怨灵怨魂都像木乃伊一样,被吸入其中。
是国师大人在超度它们。
萧老妇与王心瑶也被摄了进去。
哪怕再不甘心,也无济于事。
萧老妇伏诛的余波未平,一股暗流却悄然涌向郑贵妃的清华宫。
不过两日,便有宫人在清华宫偏殿隐秘处,搜出一个扎满银针的桐木人偶,背后以朱砂赫然写着皇帝的生辰八字。
人偶被火速呈至御前。
皇帝看着那充满恶毒诅咒意味的木偶,脸色铁青,最后一点对旧情的念想彻底湮灭。
他先前已因郑家与萧老妇牵连之事,罚郑贵妃闭门思过,如今这“巫蛊厌胜”之物,直指帝王性命,无异于谋逆。
“毒妇!”皇帝勃然震怒,摔碎了手边茶盏,“朕念你生育皇子公主,屡次宽容,你竟敢行此魇镇之术,诅咒于朕!其心可诛!”
郑贵妃闻讯仓惶赶来,还未及申辩,皇帝冰冷的目光已如利刃剐过:“传旨:郑氏德行有亏,心术不正,更行厌胜巫蛊,谋害君上,罪不容赦。即日起褫夺贵妃封号,废为庶人,打入冷宫,永不得出!”
“不——!!陛下!臣妾冤枉!这不是臣妾做的!定是有人陷害!陛下,看在我们孩儿的份上……”
郑贵妃瘫软在地,涕泪纵横,发髻散乱,拼命想扑上前抱住皇帝的腿,却被内侍死死拦住。
皇帝丝毫不为所动,声音里只有厌弃与决绝:“五皇子与六公主,年纪尚幼,不宜由罪妇教养。即日起,交由皇后亲自抚育教导,无朕旨意,不得与冷宫郑氏再见!”
最后一丝倚仗被抽离,郑贵妃如遭雷击,彻底瘫倒在地,眼神空洞地望着皇帝决绝离去的背影,只觉天旋地转,整个天地都在眼前崩塌、陷落。
昔日荣宠无限的清华宫,转眼已成囚笼,而前方等待她的,只有冷宫无尽的凄寒与黑暗。
她后悔啊!
她识人不清,她怎么会把未名神医认错的!
是她有眼无珠。
她的贵人明明是安远侯府的江知梨。
当初,给她推荐安临月参加花会时,她就应该怀疑其亲近的人。
还有,安临月救她性命,她却不知感恩,听了萧老妇的话……
得罪了江知梨,得罪了安远侯府……
萧老妇已经伏诛了。
那么是谁在她的清华宫里放的这个致她于死地的木偶?
是谁要报复她?
想到这里,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,会不会是安远侯府?还是宫里那些想对她落井下石的人?还是安远侯府利用了宫里想对她落井下石的人?
千错,万错,都是她没有底线没有原则,也怪不得他人。
第二天,江知梨陪安临月回萧府。
萧府所有下人都列队迎接。
不仅有萧府的下人,还有萧府旁支的人,都在期盼安临月回府。
只要安临月回了府,萧府众人那颗忐忑不安的心,才能放下来。
“诸位不必多礼,进屋喝茶吧。”
安临月经历了这么多事,也沉稳了不少。她不知母亲为何还要她留在萧府这棵树上——她与萧时旧早已恩断义绝。
但母亲这么做,自有她的道理。
她便听从母亲的话,又回来了。
如今萧府只剩下她这位主母,她本就是大家小姐,为人处事的派头也该立起来。
萧家众旁支亲戚都进了内堂。
安临月把江知梨介绍给大家,在场谁人不知江知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