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心心就是把这些东西扔掉也不会给那些人。
他们注定是命运悲惨的人,有什么好可怜的。
他们顾家又不是什么大善大户人家。
再说了,东城比他们顾家有钱的多的去了,就让那些有钱人去救济呀,她一个顾桑宁还妄想当活菩萨。
还真想让那些底层人念她的好,想要别人夸她善良好心不成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两人争执拉扯中,那个花瓶就这么倒地摔个稀巴烂。
花瓶的碎片正好溅起来划到了顾心心的小腿。
“顾桑宁,你这是故意的是不是?我告诉父亲去,你给我等着。”
顾心心气得大步摔门而去,生怕晚一点伤口都要愈合了。
顾桑宁垂着眸,蹲下来收拾碎片,同样气得不行。
顾心心这人就是这样。
她不喜欢的东西,宁愿毁掉,也不会送给别人。
最后,顾桑宁决定将自己很喜欢的那本珍藏书给送出去。
反正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,书中的内容早已烂熟于心,就让这本书实现它最大的价值吧。
这几天,以颜栖月和张怡筠为首的义卖会很忙很忙,队伍也越来越强大。
她们不顾寒冷风雪,到处奔走。
到底还是善良的好人多,大家纷纷慷慨解囊,将家中值钱以及闲置的物品全都捐赠出来。
这次几个女孩子举办义卖会善举甚至登报了,影响不小。
也是经历好几天的筹备,最后慈善义卖会在礼堂举办。
有普通的义卖摊位,也有竞拍环节。
这天。
礼堂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穿着华丽富贵的富太太以及前卫时尚的千金,身穿长袍以及大衣的绅士爱心人士。
还有普通不算富裕却也想出一份力的百姓,纷纷来到现场,贡献自己的爱心。
安安也来了,在家撒娇了很久,这才让老夫人点头同意。
大人们都不在家,老夫人正好双腿不舒服,最后还是春梅陪着安安出来的。
“春梅姐姐,你看到姑姑了吗?好多人呀,都是腿,我都看不到头。”
安安牵着春梅的手,甚至踮起脚尖想要寻找颜栖月和张怡筠。
却因为个子太小,只能瞥见大人们来来往往的双腿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正在进行古董字画竞拍。
这里大多围聚身份不凡,家境富裕的人士。
毕竟拍卖的都是价值连城的珍物稀宝,起拍价都是几百大洋。
普通百姓则去了普通的摊位,挑选喜欢的东西。
颜栖月和张怡筠几个忙于穿梭在人群里,确保这次义卖会顺利完成。
“咦,栖月,那不是春梅吗?她怎么也在这里?等等,她是不是还带了别人?”
见春梅低着头说话,张怡筠稍稍蹲下来,想要看清人群里的小不点。
“那不是安安吗?安安宝贝也来了耶。”
“在哪?”
颜栖月左看右看,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春梅和安安,实在是人太多了。
“那里,走。”
然而,两人还没走到那里,一番不快暴躁的动静在不远处闹了出来。
只见一群参差不齐的地痞流氓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,霸道鲁莽开了一条路出来。
他们手里还拿了棍棒,各个凶神恶煞。
原本进行得如火如荼的义卖会开始紧张混乱起来。
春梅被推来推去,担心安安小姐会被踩到,结果人群一慌乱,她被撞倒在地,安安也被冲进人群里。
“小小姐,你在哪里?”
“小小姐。”
完了,安安小小姐不见了。
春梅瞬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发了疯地钻进人群里寻找安安的身影。
要是安安小小姐被坏人拐走了,她可真的完了。
安安小姐这么可爱,这么善良,可不能出事呀。
与此同时,春梅内心无比祈祷安安不要受到任何伤害。
“春梅姐姐。”
“yue,叔叔,你的屁/股撞到我了,好臭呀。”
“不要推我,我生气了哟。”
安安就跟个肉团子一样,被挤来挤去。
“哎呀。”
安安不小心被跟前的人给撞倒,眼见着那双高跟鞋要踩到她的脚。
“安安。”
好险好险,顾桑宁突然抱起安安,这才幸免于踩踏。
安安仰头看去,见到熟悉的脸庞,咧嘴笑道,“桑宁姐姐,安安又见到你了耶,好开心喔。”
顾桑宁将安安整个人护在怀里,一脸着急: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,你家大人呢?”
“安安跟春梅姐姐出来的,安安跟春梅姐姐走丢了,桑宁姐姐能帮安安找一下春梅姐姐吗?”
人群涌动,顾桑宁只能先带着安安到人少的地方。
“这里有小孩,你们不要乱挤了。”
颜栖月和张怡筠来不及去找安安,直接朝着那群地痞流氓走去。
“你们走错地方了,这里正在举办义卖会,不要扰乱秩序,烦请出去。”
为首的独眼男人咬着牙签一脸凶相大声吼道,“我知道你们在举办义卖会呀,这不是过来收点钱花花。”
颜栖月微微皱眉,耐着性子继续道,“这位大哥,我们今日举办的义卖会,所有筹集到的资金和物质最后都会用在需要的地方。
如今大雪突袭,城中城外受灾百姓众多,我们的钱是要帮他们度过难关的。”
“我呸。”
独眼男人嗤笑,不屑说道,“我看分明是你们这些人以义卖会为幌子,好筹集那些有钱傻子的钱,最后这些钱肯定会进了你们的口袋。
去救济那些受灾百姓?谁信?就算是又如何,他们需要帮助,那我们也需要这些钱,我也不收多,一半就好,让我那些个兄弟分分。”
张怡筠解释道,“这位大哥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这次筹集的善款的确要解受灾百姓的燃眉之急。
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捣乱?我们也没钱给你们。”
“好啊,不给是吧,那我就将这里的东西全都砸了,一件不剩,兄弟们,给我上。”
“你们不能这么做,我们在做善事,要想毁掉这里的东西,我颜栖月决不允许。”
独眼男人再次上下打量颜栖月,仰头哈哈大笑。
“就凭你?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我大头从不打女人,今日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说完,独眼男人手中的棍棒毫不留情朝着颜栖月的脑袋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