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子这命是真好呀,那个大雪天竟然没有冻死。
如今更是成了督军府最受宠的小小姐。
得亏是督军家的小少爷救了她。
看来来子才是那个福星。
这下关康时总算搞清楚了。
可知过年这两天,他都不带停歇地去找来子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关康时可都找人打探清楚了。
来子旁边那几个守着她的人是督军府的少爷,还有一个姑奶奶。
而且,他也是刚刚才从别人口中得知督军府过去半年来的喜事。
原本昏迷已久且中毒的老太太莫名其妙就好起来了,而且身体比以前更硬朗了。
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结婚多年,却没有一儿半女。
各种偏方都试遍了,结果这大少奶奶的肚子突然就有动静了。
还有二少爷的腿已带病瘸了多年,医生看了都摇头。
可这二少爷说站就站起来了,人们都说是督军府花了重金请来神医,这才治好了二少爷的腿。
……
总而言之,督军府这大半年来,像是走了狗屎运一样,一件好事接一件。
外人都说,是督军府平日里行善积德,老天爷这才眷顾他们家。
也有的人说,是走了好些年的老爷子,放不下他们,心中挂念。
太多太多的说法,大多数觉得是督军府有神明庇佑。
只有关康时清楚,这一切必定是来子的功劳。
他仔细算了下日子,来子被他们带回督军府后,督军府才接连发生这一桩桩好事。
来子就是给他们督军府带来福气的福星。
而且关康时还打听到,督军和督军夫人给来子新取了名字,叫颜安安。
不,她不叫颜安安,她只能是关来子。
那是他关康时的女儿。
关康时万万没想到关知知才是那个灾星。
只是他不明白,关知知明明是他们关家的子孙,为什么会是灾星呢。
只是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细究这些事情,只想赶紧把来子带回关家。
如此的话,关家目前的困境也就轻松解决了。
但领养来子的人家终究是督军府,关康时绝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底下就轻松把来子带走。
他得从长计议,好好想个周全的办法。
督军府的人这么宠来子,这些人寸步不离,绝对跟他一样,想到了来子是福星的身份,所以他们才想将来子一直绑在身边。
呵,都是谋私自利的人,他一定会带走来子的。
如今,关康时已经百分百确认了来子的身份,以及被领养的住处。
现在,更重要的是,他必须回家处理那个灾星。
只是关知知到底是他的种,关康时未必下得了狠手,他得回去找陈颂宜商量一番。
然而,关康时万万没想到,回到家后会遇到一件恶心事。
另一边。
安安不会投壶,颜锦生耐心教着她。
还别说,到底是个聪慧的孩子,颜锦生浅浅指点了一下,安安还真中了几次壶心。
毕竟只是个三岁孩童,投壶摊主看着这个奶娃娃着实可爱,考虑到她的力道,甚至上前将陶壶的位置给挪近不少。
看着这个奶娃娃兴高采烈蹦跳的样子,投壶摊主比赚钱还开心。
不过,他们几个今日在这玩了大半天,也让投壶摊主赚了不少钱。
走的时候,投壶摊主还送了安安一个亲手编织的醒狮铃铛。
见颜嘉木眼馋又委屈得瘪嘴的模样,投壶摊主心软,也送了他一个。
原本这醒狮铃铛是给家里的两个孩子编的,着实看到这个奶娃娃喜人得很,他再利用闲空时间再编两个就是。
这一路,安安攥着醒狮铃铛“叮叮当当”晃了一路。
这会儿张怡筠碰到了好姐妹,已经将何景窗给冷落到一边去了。
何景窗可不敢委屈脸,只能默默接受。
毕竟他一直都知道,张怡筠不管婚前婚后,颜栖月在她心中的位置永远都排在他前面。
他呀,只能认命了,张怡筠别跟颜栖月跑了就行了。
与此同时,庙会的中心显眼处,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很快,那阵激昂热闹的锣鼓声开始从中心处传了出来。
“舞狮要开始了,走,我们去前面看看。”
随后,他们一行人挤进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。
这样热闹拥挤的景象,也只能在欢乐的节日里才看得到。
“爸爸,快抱我起来,我要看舞狮。”
“哥哥,你再举高点,我看不到。”
“哥哥,你别动,待会儿我要掉下去了。”
只见梳着双髻,穿着新衣裳的孩童咧嘴笑着,被大人抱起来,或者举起来,便于看到即将登场的舞狮。
“安安,三哥哥来抱你好不好?”
太多人了,到处可见的人头。
几个哥哥们必须给安安安排个最佳位置观赏舞狮。
“安安,坐二哥哥肩膀好不好?二哥哥肩膀够宽,坐的舒服。”
“小安安,给景窗姑父一个机会好不好?”
大家抢着给安安一个最佳位置,然而安安一个都不选,目光落在瞿知聿身上。
“嘻嘻,我要帅气叔叔抱,帅气叔叔的肩膀坐得最舒服了,而且帅气叔叔还这么高,安安能看得更清楚些。”
瞿知聿从颜锦生怀里抱走安安,笑着说道,“听安安的,叔叔抱你上来。”
即便安安现在已经长了不少肉肉了,可对于瞿知聿来说,跟拎小鸟一样没什么区别,轻松自如。
安安一把腾空坐在瞿知聿宽厚坚实的肩膀上,一下子,这视野看得更宽阔了。
即便离最中心处有些距离,可安安还是能一目了然,看得一清二楚。
安安扶着瞿知聿的脑袋,嘴巴微微张开,目不转睛看着周边一切热闹场景。
“哇,好多人呀。”
“哇,那是狮子头吗?”
“哇,有大狮子,还有小狮子呢。”
此刻的颜嘉木被安安的哇哇声给吸引得不行,他赶紧晃着颜知衡的手嘟嘴撒娇道:
“三哥哥,我也要坐上去,我都看不到狮子,全都是屁/股,而且还臭臭,他们都放屁。”
然而,颜知衡却敲了敲他的脑袋,毫不犹豫道:
“你倒是想得美,你这秤砣要是压在我身上,岂不得压断你三哥哥我的老腰?那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