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几人觉得天都要塌了,
直愣愣的躺在地上,“我们不回去和组织汇合,就没办法领到定位器,没办法记录在册就没办法参加这次活动,最后走的时候要是也没有见我们,他们要是把我们忘在这儿咋办啊。呜哇,我不想当野人,一辈子住在这儿。”
江天祉:“住这儿多好了,空气多好。”
老八明知道江天祉是逗他的,但是他一想到那可怕的结果,还是不愿意面对,他们连救生设备都没带,这要是睡个觉,一个啥玩意过来,一口把他们吃了咋办?
想着想着,可怕的是泪先出来了。
熊少:“卧槽,你真哭了!”
话一出,全都看着老八。
老八揉了下眼睛,“我靠,谁点的火,烟全朝着我这边吹呢,熏死我了。”
他拿走阿文手中的棍子过去挑起来火架,“生火不能冒烟野外作战第一要领不知道吗。”
熊少:"这附近又没人。"
老八:“那也得注意影响。”
江天祉躺在地上,头枕着书包,目光望着头顶的那片茂密树叶,喃喃了句:“有没有人,引过来不就知道了。”
阿文瞬间看着他。
江天祉已经闭上眼睛了。
老八在调整火源,搭架子,熊少去搭把手,“你慢点烧,今晚咱就这些柴,用完了后半夜咋办。”
老八一下子躲走,“赶紧的,磨磨唧唧,要是半夜下场雨,你这些柴也没用了。”
江天祉翻身说自己先睡了,他俩研究吧。
阿文见状,也起身拢好衣服,躺在一边的空地上,“我也睡了,有事喊我。”
说完闭上眼。
江天祉的嘴角微扬。
不愧是上下铺的兄弟,懂他!
老八和熊少不敢睡,第一次野外经历,没有睡在帐篷里,四周都是草丛,就这一片空地还是他们临时开出来的,而且,四周总感觉有一种被什么盯着的感觉,“熊少,他娘的这里边该不会有蛇吧?”
“卧槽滚犊子,你别给我乌鸦嘴。”本来熊少也想睡来着,这下,还睡个毛啊。
睡到半夜睁开眼忽然一张血盆大口对着自己就完了。
江天祉到时还真打呼了,还翻身来着。
老八和熊少羡慕的看着虎哥。
“虎哥还说自己是被他爸妈娇惯着捧在手心里长大的,你见过哪个享福的孩子能席地而睡的,还是这地方?”
“嘘,少说两句,我总感觉有什么在盯着我们,是不是野猪啊?”
老八和熊少心跳加速,靠在一起紧绷。
“不行,虎哥和文哥在睡觉,咱俩分两段守着,有动静也能及时应对。后半夜喊他俩值班,咱俩睡。”
老八点头,“我看行。”
两人立马分在两侧守着火堆和战友。
暗处丛林中四人,一直弯腰躬身手放在裤缝处,抽出一把开了刃的短刃。
为首的男人一言不发,静静地比划着自己的手势,其余三人都看懂了。
抓饵钓鱼!
他们是一开始被编排进入腹地寻找敌方大本营的先锋队之一,
这几日他们一直在密林搜寻,数日,甚至队长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目标走错的时候,傍晚降临,吵闹的寂静中,忽的他敏锐听到一丝不同于这片林子的声音,
队长立马抬手停止向前,然后四人微微下身,蹲下去静静观察。
听着声音仍然往前走,其中一个人在当猿猴吼叫。
另一个人觉得他叫的无法直抒胸臆,“老八,你看我的。”另一个男生给漏了一手。
为首的男生边走边转身笑着说:“你俩继续叫,一会儿母猴都过来配种了,哈哈哈。”
走在最后的男生开口,“没关系,反正他俩单身。”
四个人,麻痹大意,丝毫不在乎四周存不存在危险,会不会暴露位置,跟郊外春游似得惬意,“虎哥,咱们去哪儿啊?”
“去摸对方老巢。”
“我去,虎哥牛逼。”
熊少:“虎哥威武。”
老八:“虎哥,这么好事儿,立功的大事啊,你竟然舍得喊着我和熊少过来。你还是太爱我们了!”
熊少:“对啊,那么多人,博士想过来虎哥都没让。虎哥你太好了。”
末尾的男子甩了个白眼,“立功说的仿佛是路上捡的轻松。”
江天祉:“那可未必,万一咱们还真撞上了呢?”
熊少和老八一个个叫唤的厉害,“就算没撞上那有啥,就当出来度假了。”
说道度假,江天祉说大家拉拉嗓门,在基地憋死了,吃饭也得小声。
他们听着声音越来越近,忽然那四人转了个弯儿。
“找地儿吧,今晚就住这儿了。”
“啥,虎哥,我们今晚露宿外边?”中间那俩小伙,一个被称‘老八’一个自称‘熊少’的两人震惊了。
江天祉找地盘,“那肯定了,立功会是那么好立的。”
“可是文哥不是说咱们就是出来玩的吗?”
江天祉:“对啊,露营在野地,不好玩吗?真人野战版,不比你玩游戏刺激。”
说着,四人开始去捡柴,甚至都快走到隐藏的四人身边了,为首的看似是队长的虎哥喊了声,“都别分散太远,进处随地取材。”
于是,几人都又回去了。
他们拿出压缩饼干,还有人怀里穿着鸡蛋,也有人拿出水果,“虎哥喊我们的时候交代了,早上从餐厅多顺的,嘿嘿。”
四人吃饱喝足后,倒是坐下开始拉闲话,
一个一开口就说他家里事儿,好像是他家里养了一头小糯猪,一顿饭吃三碗,但是猪吃三碗饭,也不多吧?然后队友问他:“虎哥,你又想小糯猪了?”
被喊虎哥的男生问:“我那张嘴说想她了,我怕她想我想哭了。”
可偷听的人也都听出来了,他分明就是想他家的猪了。
果然,猪可不是跟谁就有这待遇的,头一回发现有人对自己家的猪这么深的感情。
不过……猪应该不会想人想的落眼泪吧?
不行,思绪发散了,要立马收回!
秒谨慎后,
有人问阿文家的事,阿文说的极少,大家都知道文哥比较注重家庭隐私。
老八和熊少,两个开始吹嘘自己上学的时候怎么逃课,怎么当老大,一个个越吹越牛逼,哦,躲在暗处的人也听到了。
接着夜就深了,那两个说的最有劲儿的人,害怕在深夜露宿了。
害怕但仍然保持警惕在守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