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9章再看一遍《偷窥狂》
拉塞尔热情地向两人做著推荐：「这家店的牛排跟烤土豆都很不错，你们一定得尝尝。」
他把自己面前的餐盘往前推了推。
餐盘里有一块吃到一半的牛排。
牛排撒有大量黑胡椒，表面焦黄，内里粉嫩。
旁边有一块切开的烤土豆。
土豆是先蒸过的，外皮刷了盐，形成一层脆壳，冒出的热气混合著培根碎与酸奶油的味道，非常诱人。
拉塞尔站起身，冲吧台那边招了招手。
胖胖的老板面带油光，像是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：「要吃点儿什么？」
西奥多看向维多利亚。
维多利亚轻轻摇头：「我也是听说他们这儿的脆皮烤土豆跟牛排都很不错。」
想了想，她又补充：「还有拌沙拉。」
老板笑了起来，脸上的肥肉跟著抖动著：「没错！」
「我们的沙拉用的是独家配方。」
西奥多点点头，按照拉塞尔跟维多利亚的推荐点好餐。
老板离开后，伊莉莎白笑著跟西奥多打招呼：「西奥多，好久不见。」
西奥多疑惑地看著伊莉莎白。
他不记得大学时期跟伊莉莎白认识。
伊莉莎白解释著：「联邦调查局局长的侄子，西奥多·胡佛，从你进入学校的第一天，就有很多人知道你了。」
「尤其是毕业典礼那天以后，学校里应该没有人不认识你。」
「不少人都以为你会去国会，或者进入联邦调查局，谁都没想到你离开了D.C。」
拉塞尔皱了皱眉。
西奥多在毕业典礼上让胡佛局长难堪这件事，全D.C的人都知道，直到现在还有人拿出来说。
这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美好经历。
他尝试转移话题：「刚刚我跟伊莉莎白还在说你呢。」
「昨天下午的新闻发布会，NBC、ABC跟CBS全程直播，晚上好几个新闻节目都重放了发布会的片段。」
「你都不知道，昨天的发布会还没结束呢，我就接到了好几个以前的同学打来的电话，都是打听你的。」
「刚开始只有几个，等到了晚上，电话简直是一个接一个的。」
「昨天晚上我接电话就接了一个多小时。」
伊莉莎白点头附和著。
她好奇地问西奥多：「你们是怎么抓到威斯康星屠夫的？」
「他真的把人都埋在了自己家附近？」
西奥多看了眼维多利亚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桌子底下好像又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。
伊莉莎白往前凑了凑，不断追问著沃尔特·索恩案的细节，半个身子都快趴在桌子上了。
西奥多瞥了一眼，挪开视线，简单回答了一部分不涉及保密的问题。
对于涉及保密的问题则直接以保密要求」作为回应。
沙拉最先被送过来。
牛排跟烤土豆也很快被端上桌。
伊莉莎白跟维多利亚凑在一起，聊起了衣服跟化妆品，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，西奥多跟拉塞尔都听不懂的话题。
两人看上去好像已经是好朋友了。
从牛排馆出来，拉塞尔冲西奥多摆了摆手，比划了个打电话的手势，带著伊莉莎白先离开了。
西奥多看了看车子消失的方向，也学著拉塞尔的样子打开副驾驶座位的车门。
维多利亚看了他一眼，坐了进去。
西奥多发动车子，问她下午有什么打算。
维多利亚想了想：「你们不是在参加保龄球联赛吗？我们去打一会儿保龄球，然后等汽车影院开始放电影的时候，再去看电影怎么样？」
西奥多没有反对：「保龄球联赛停赛了，所有娱乐项目都停赛了。
，路上维多利亚向西奥多问起了伊莉莎白的情况。
西奥多摇了摇头：「我也是刚刚才认识她。」
维多利亚有些诧异：「她不是说你们都在同一所大学吗？」
西奥多点了一下头，然后继续摇头：「没错，但大学时我并不认识她。」
「是拉塞尔跟我提起过她。」
他提醒维多利亚：「如果你要跟她一起出去，注意一下安全，不要跟她共用餐具。」
想到餐桌上的危险情况，西奥多提出建议：「你最好戴个口罩。」
维多利亚好奇地追问原因。
西奥多迟疑片刻：「她生病了，共用餐具跟说笑时的唾液都可能会把病传染给你。」
维多利亚非常吃惊。
她往后看了看，沉默片刻后问西奥多：「她得的是什么病？」
西奥多摇了摇头，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
不过他把伊莉莎白的前男友的情况介绍给了维多利亚。
维多利亚更吃惊了，忍不住问西奥多：「拉塞尔知道吗？」
西奥多点点头：「他知道。」
维多利亚恍然大悟，然后摇了摇头：「戴口罩太奇怪了。」
「不戴又有被传染的可能，我还是不去了。」
此前她一直以为伊莉莎白是拉塞尔的未婚妻。
她问西奥多：「你下个周末有时间吗？」
晚上七点过。
西奥多跟维多利亚抵达汽车影院。
汽车影院的门口有个小房子。
小房子墙上挂著黑板，上面列有今晚的播放影片片名跟时间，下方用加粗的大号字体写著2.5美元一辆车」。
票价下面则列有一排零食的价格。
西奥多付过票钱后，迟疑了一下，转头问维多利亚：「你要吃爆米花吗？」
维多利亚点点头。
西奥多又拿出两枚10美分：「一桶爆米花。」
——
很快一大桶足够把西奥多脑袋装进去的爆米花被递了过来。
西奥多把爆米花交给维多利亚，又问：「要汽水吗？」
维多利亚抱著爆米花桶，再次点头。
西奥多又掏出两枚10美分的硬币。
后面的车子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。
卖票的是个光头中年人，他把两瓶汽水递给西奥多，然后敲了敲黑板：「还有糖果跟热狗需要吗？」
西奥多看向维多利亚。
维多利亚摇了摇头。
西奥多发动车子，驶入影院。
汽车影院像是一个露天停车场，只不过这个停车场的地面并不平整，而是向前倾斜的，并且最前方用钢管搭著架子，架子上挂有一块白色的幕布。
西奥多按照手写的票据从边上往前开，来到第三排的位置拐入，倒车停进了中间的位置。
关闭车灯后，他从后面拿出收音机打开，按照幕布上的说明调整好频道，放在了仪表盘上。
几分钟后，幕布亮起，开始播放电影。
第一部播放的是《纳瓦隆大炮》。
这是一部战争片。
西奥多跟维多利亚很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后，开始吃爆米花。
第二部是《101忠狗》。
这是一部动画电影，是家庭观影的最佳选择。
两人从电影刚播放就开始吃爆米花。
电影播放到一半时，爆米花就被他们吃没了，汽水也被喝光了。
西奥多又去门口买了两桶爆米花跟几瓶汽水。
在第二桶爆米花即将见底时，电影终于播放完了。
短暂的休息与解决个人问题时间过后，开始播放第三部电影。
第三部是《偷窥狂》。
这是一部从系列杀手视角出发的电影。
这部电影意外的让西奥多跟维多利亚停下了吃爆米花的动作。
但其他观众似乎并不喜欢。
电影播放了十几分钟后，影院内开始响起鸣笛声。
雪佛兰前面的道奇打开了前车灯。
紧接著越来越多的汽车打开车灯，幕布被照的雪亮，根本看不清影像。
又坚持了几分钟，收音机里传来放映人员提醒切换影片的声音。
《偷窥狂》被换成了《纳瓦隆大炮》。
西奥多跟维多利亚又开始吃爆米花。
一桶爆米花吃光，影院开始播放第四部电影《风尘英雌》。
这是一部政治喜剧片。
维多利亚停下了吃爆米花的动作。
观众们也不太喜欢这部电影。
在播放到二十几分钟后，喇叭声再次连成一片。
很快《风尘英雌》被换回了《纳瓦隆大炮》。
维多利亚又开始吃爆米花。
西奥多看了看时间，发动车子，在一片不满的声音中横穿而过，驶出了汽车影院。
光头中年人还从小房子里探出头来冲他招手。
回去的路上，维多利亚犹豫再三，问西奥多：「那部电影叫什么？」
西奥多想也没想就给出了答案：「《偷窥狂》。」
维多利亚沉默数秒：「如果下个周末你有时间，我们把它完整地看一遍怎么样？」
西奥多点点头：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