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玄幻魔法>洪荒:悟性逆天,我为截教第一仙> 第799章 我佛不渡你,我渡你!白莲圣火,给我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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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9章 我佛不渡你,我渡你!白莲圣火,给我烧!(1 / 1)

第799章我佛不渡你,我渡你!白莲圣火,给我烧!

这双手有力量,可佛经告诉他,再大的力量也只能用来念经。

唐三藏握著火把,心里那种被闷住的难受越来越强烈。

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心里有一把火。这把火是什么时候烧起来的他也说不清楚,也许是进长安城看见贪官欺凌百姓那次,也许是离家出走的时候看见他父亲刘洪在街边施粥救济穷人那次,也许是第一次读佛经读到「众生皆苦」这四个字的时候,也许是也许是在河府县,他在衙门举拳喊出「重新审判」的瞬间。

那把火一直烧著,从来没灭过。他不想做唐三藏,他想做唐三葬。唐三藏念经,唐三葬埋恶。

唐三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,唐三葬手里有拳,一拳能砸烂水陆法会,一拳能打灭火龙,一拳能——一拳能砸碎观音禅院的招牌。

但他不敢。

观音菩萨刚才已经把话扔在脚底下了,不准他动这群和尚。动了就要他「后果自负」。他现在需要新的佛法,需要先进的、正义的佛法,需要一个人来告诉他应该做什么。

但他现在只觉得孤立无援。

手中的火把忽明忽暗,火苗在风中飘摇。唐三藏的灵魂在佛经和正义之间反复挣扎,如同他手中那支火焰。

他感到一阵窒息。

那是理论被推翻、信仰被打破之后的空虚和恐惧。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,四面都是水,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。

他已经沉到了水面以下,阳光透不过水面照不到他身上,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。他挣扎过,扑腾过,但每一次挣扎都让他往下沉得更深。

难道真的要乖乖听话,放任这些恶人继续祸害人间吗?

唐三藏握紧了手中的火把,胸膛里喷涌出来的痛楚让他几乎弯下腰去。他的肩膀在颤抖,他的呼吸在变粗,他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
他在忍耐,在压抑,在和自己心里那团烧了几十年的火做最后的搏斗。

他站在一片迷惘的海洋当中,拼命地想抓住什么可以让他继续站起来的东西,但他抓不到。

以前学过的所有佛门学问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一道浪接著一道浪,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身上,把他砸得东倒西歪。

那些经文是他从小背到大的,每一个字他都烂熟于心,每一个句子他都能倒背如流。

从前这些经文是他的盔甲,是他的武器,是他面对一切困惑时的答案。

但现在这些经文变成了枷锁,变成了牢笼,变成了把他困在原地的铁链。

「忍辱波罗蜜,忍辱波罗蜜————」

「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————」

「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————」

「菩萨应如是降伏其心,所有一切众生之类————」

这些佛语在他耳边嗡嗡作响,像一群苍蝇围著他的脑袋转,赶不走,躲不开。每一句都在劝他忍,劝他让,劝他放下,而那些字句拧在一起最后只变成了一句话服从。

他握紧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一节一节地发白。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,生疼生疼的,每一次心跳都要用尽全身力气。

手中的火把越来越暗,火苗在一寸一寸地往下缩,像是被空气中的某种无形压力逼得喘不过气来。

火焰的根部由橘红色变成了幽蓝色,又从幽蓝色变成了暗红色,最后只剩下一圈微弱的金光勉强挂在木柄顶端。

唐三藏的手指开始放松。

不是他想通了,是他太累了。从长安到现在,一路跋山涉水,一路降妖除魔,一路被西天盯著、管著、压著。

他打了无数场架,杀了无数只妖怪,救了无数个人,但到头来连一群杀人放火的凡人和尚都不能碰。这不合理,这不公平,这不对。

但不对又能怎么样呢?

他一个人,斗不过整个西天的规矩。

火把最后一点火星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,然后化作一缕青烟,灭了。

禅堂里的光线暗了下去。月光从门口照进来,在地上铺出一块银白色的光斑。

那块光斑的边缘正好落在唐三藏的脚边,离他的脚趾只有一寸的距离,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停在了嘴边上。

只差下一秒,他就会放下火把,让一切恢复平静,让那颗正义的心皈依佛门。

就在这时。

一道洁白的光芒在他眼前亮了起来。

那道光不是从天上来的,不是从门外来的,是从他面前一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就在他手中的火把前端,凭空亮起来的。

光芒纯净而柔和,不刺眼,却亮得让人无法忽视,像是有人在他眼前点燃了一颗从天上摘下来的星星。

一只手从光芒中伸出来。

那只手修长如玉,骨节分明,五指微微张开,稳稳当当地握住了一支燃烧著白色火焰的火把。火把的把手是竹子削成的,竹节还没完全打磨干净,但握在那只手里却显得格外妥帖。

白色火焰烧得又稳又旺,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。

那只手把火把递到了唐三藏面前。

与此同时,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。那个声音不急不缓,不高不低,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,像是朋友在耳边说话,又像是长辈在饭桌上唠家常。

「你不是要点了这个罪恶的禅院吗?用这个,这个猛。」

唐三藏猛地抬起头。

他的眼睛因为惊愕而睁得老大,瞳孔在白色火光的映照下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
他看见了一个人—一个白衣仙君站在他面前,嘴角带著淡淡的笑容,一只手举著火把,另一只手背在身后。

白色的衣袍在光影里微微飘拂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烟火气,干净得像是一幅刚画完的水墨画。

孙悟空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也抬起了头。他靠在门框上的身体一下子弹了起来,猴脸上的懒散和阴郁在转眼间一扫而空,取而代夺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兴奋。

他一个箭步窜到唐三藏身边,猴眼放光地盯著面前的白衣仙君,嘴角咧到了耳根子底下。

「仙君!」

孙悟空叫了一声,声音里带著一股子难得的高兴劲儿。

「狱神兄弟!」

唐三藏也脱口而出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
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别人,正是林竹。

林竹微微一笑,手中的白色火把稳稳地递在唐三藏面前,竹柄上的白色火焰照得三个人的脸都亮堂堂的。

他看了看唐三藏的表情,又看了看孙悟空的表情,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一点。

「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。」

林竹的声音很平和,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,「我一直都在。他们拦不住我。」

他顿了顿,偏头朝观音菩萨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,那个眼神很淡,淡到几乎察觉不到里面有什么情绪。

「观音菩萨此刻应该正跟黑熊精在不知道哪个山头上打嘴仗,她且忙著呢。至于那些六丁六甲、五方揭谛、四值功曹—

「6

林竹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伸出左手,掌心向上摊开。

他掌心里亮起一道淡金色的符光,那光芒极细极薄,像是一层贴在皮肤上的金箔,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蝌蚪大小的文字,正在缓缓流转。

每一个文字转一圈,周围的空间就微微扭曲一下,像是有无数条看不见的线从他掌心往外延伸,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、透明的罩子,把整个禅堂从头到尾罩了进去。

那些线没入墙壁,没入屋顶,没入地面,把禅堂内外彻底封成了两个世界。

「遮天符篆。」

林竹随口解释了一句,「有这个在,他们什么都看不到。」

孙悟空凑近看了一眼林竹掌心的符篆,猴眼里闪过一丝惊诧,然后立刻变成了得意的坏笑。

他是大罗金仙,眼力不差,一眼就认出了这道符篆的分量一这是圣人级别的手段,别说五方揭谛了,就是西天的护法天神来了也看不透这层屏障。

除非如来亲至,否则这个禅院今晚就是铁桶一块,里面发生任何事情都传不出去半分。

唐三藏的目光从白色火把上移到林竹脸上,又从林竹脸上移回白色火把上。他的嘴唇动了一下,又动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一切是不是自己太难过之后产生的幻觉。

但林竹就站在他面前,白色火把就递在他面前,火光暖暖地扑在他脸上,带著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。

是真的。

不是幻觉。

但唐三藏脸上的迷惘并没有因此而消失。刚才那种窒息感还压在他心头,像一块搬不走的石头。

事实上,林竹的出现并没有让他松一口气,反而让他憋在心底的那股委屈和不甘更加汹涌地涌了上来。

他像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孩子,在外面挨了打忍著没哭,回到家一看到自家人站在门口,眼眶就红了。

「仙君。」

唐三藏的声音有些发干,嘴唇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,「这里有恶人把观音禅院当据点,他们放火烧人,他们杀人越货,他们把来往的行商和过路的僧人他们他们把尸首一」

他说不下去了。他不是害怕描述那些暴行,而是他的愤怒已经堵到了喉咙口,每一个字要出来都要把愤怒往下压一压再压一压,压到最后他的胸膛都在发抖。

孙悟空在旁边接过了话头。他没去看唐三藏,只是盯著林竹手中的白色火把,声音压得很低,语气里带著一股子不加掩饰的怒气。

「观音禅院的门前门后,尸首不止三百具。俺老孙神识扫过去的时候,后山那个坑里有埋了三年的白骨,也有埋了还没三个月的尸骸。

有穿绸缎的商人,有穿麻布的脚夫,有穿袈裟的行脚僧,还有还有穿著小孩衣裳的。」

孙悟空说到这里,声音停了一下。他把脸转向一边,挠了挠后脑勺。

他刚才嘴上说这群和尚跟他没关系,说西牛贺洲的事轮不到他来管,但实际上他不是真的冷血—他只是太清楚这套游戏的规则了,清楚到他觉得自己无能为力。

可无能为力是一回事,不在乎是另一回事。他心里那道坎从来就没有真正过去过。

唐三藏深吸了一口气,把喉头那团堵塞的东西硬生生咽了下去。他抬起头,眼睛直直地看著林竹的脸,眼眶里的血丝在白色火光的映照下异常清晰。

他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面对观音菩萨时的那种恭顺和隐忍,而是一种几乎绝望的、带著最后一丝期待的坚定。

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「仙君,我要灭杀这群恶人。」

这句话一出口,禅堂里的空气都像是被震了一下。

「我要为世间主持正道。」

唐三藏的声音开始发抖,不是怕,是因为他把自己心里压了那么久的东西终于说了出来,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都带著滚烫的温度。

「但是佛经里没有半个字鼓励过这种事。没有半个字教过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。菩萨刚才当面保他们,我仙君,弟子翻遍了每一页经书,真的找不到。

佛经里全是忍辱、慈悲、因果报应,没有一个字教我替天行道。弟子不知道该怎么办,弟子」

他的声音哽住了,嘴唇张著却发不出声来。他低下头,双手死死地攥著火把的残柄,指节白得像是大理石雕出来的。

他的肩膀又在颤抖了,比刚才抖得更厉害,像是有一座山压在他身上,他想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
「请仙君指点迷津。」

唐三藏说到最后五个字的时候,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。他不是在提问,他是在求救。

林竹听完了。

他从头到尾都保持著安静,一句话都没有打断。他的脸上始终挂著那道淡淡的微笑,不深不浅,不多不少,既不过分热情显得轻浮,也不故作严肃显得疏远。

就像一个耐心的老师,站在讲台上听著学生把心里话全部倒出来,好的坏的一股脑倒干净,然后再开口说话。

唐三藏的声音落下之后,禅堂里安静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。只有白色火把在燃烧,发出极其细微的呼呼声,像是风吹过竹林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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