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刚准备离开的金乌,听到这一声,立刻止住脚步。
齐千澈站在满地碎瓷里,胸口起伏了数息才平复。他转身走到案后,从暗格里抽出一卷薄绢,铺在唯一完好的矮几上。
绢上密密麻麻写着大量与北狄的军械交易以及有关梁朔的情报,他提笔蘸墨,在绢角添了一行小字,随即将绢卷塞入竹筒。
竹筒里装的除了这一份,还有其他齐九龄与北狄各种往来书信的摹本,笔迹都仿得极真。
齐千澈做了两手准备:若黄泉杀得了齐九龄,这绢便永不见光;若杀不了,它就会出现在御史台的案头。通敌之罪,足够让齐九龄万劫不复。
金乌接过竹筒猛地抬头,又迅速低下去。“殿下,此事若被发现……”
“发现?”齐千澈笑了一声,“等父皇发现的时候,齐九龄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