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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2章 玉炉香暖鸳鸯锦(1 / 1)

吃饱喝足,天黑了。

“玩了一天,眼睛累了吧?腿也酸了吧?”

秋诚问道。

“嗯嗯,腿好酸。”柳才人揉着小腿。

“走,去汤泉宫的休息室,微臣给各位娘娘做个‘眼部SPA’。”

大家换上了宽松的寝衣,躺在软榻上。

秋诚拿来了一些特制的“蒸汽眼罩”。

这是他用两层纱布,中间夹着炒热的决明子、菊花和薰衣草做成的。

“闭上眼睛,敷上去。”

温热的眼罩覆盖在眼睛上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
那种温热的感觉渗透进眼底,缓解了视疲劳,让人昏昏欲睡。

“好舒服......”

温婕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
秋诚并没有闲着。

他走到她们脚边,开始给她们按摩小腿。

“今天跑了那么久,若是不把肌肉揉开,明天腿会疼的。”

他的大手握住符昭仪纤细的小腿,从脚踝推到膝盖。

力道适中,酸痛中带着舒爽。

“嗯......大人......那里......轻点......”

符昭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娇媚,听得人心头一颤。

“好,轻点。”

秋诚的手法温柔而坚定。

他在每一个嫔妃的腿上都停留了一会儿,不仅是按摩,更是一种无声的宠溺。

在这一刻,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娘娘,只是一个个被爱人呵护的小女人。

......

夜深了,大家各自回宫歇息。

秋诚带着一身的草药香和奶茶香,回到了坤宁宫。

王念云正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一本账本,却半天没翻一页。

“回来了?”

看到秋诚,她放下账本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
“嗯。”

秋诚走过去,脱去外袍,钻进温暖的被窝,将她抱了个满怀。

“好暖和。”

他在她颈窝里蹭了蹭。

“身上一股子奶味。”王念云笑着嫌弃道。

“那是幸福的味道。”

秋诚握住她的手。

“今天玩得开心吗?”王念云问。虽然她是皇后,不能像其他嫔妃那样疯玩,但秋诚总是会让人把好吃的、好玩的第一时间送一份给她。

“挺开心的。大家都很开心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王念云叹了口气。

“这宫里的日子,难得有这么多笑声。”

“诚郎。”

“嗯?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什么?”

“谢你让这深宫,有了活人气儿。”

王念云转过身,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听说谢景昭那边......今天在抓麻雀吃?”

“嗯,听暗卫说了。”秋诚淡淡地说道,“可惜没抓着。”

“他也是活该。”

王念云冷哼一声。

“不过,咱们也别把他逼死了。留着他,看着我们怎么把这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,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。”
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
秋诚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“这个冬天,他冻不死,也饿不死,只会......生不如死。”

“好了,不说他了,扫兴。”

秋诚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。

“咱们来聊聊......造人的事?”

“流氓......”

王念云脸一红,却没有拒绝,反而主动迎合上去。

“熄灯。”

秋诚一挥手,掌风灭了烛火。

罗帐落下。

在这个深秋的寒夜里,两颗心紧紧相依,燃烧着属于他们的火焰。

窗外,最后一片红叶在风中飘落,宣告着深秋的结束。

而在这紫禁城里,因为有了爱,四季皆是暖春。

......

深秋的紫禁城,像是一位迟暮的美人,卸去了夏日的繁华浓妆,换上了一袭金红交织的锦袍。

霜降已过,清晨的琉璃瓦上开始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,在初升的日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细碎的光芒。空气变得更加干冽,吸入肺腑时带着一丝凉意,却也让人神清气爽。御花园里的银杏叶已经落了大半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倔强地指着天空,而那满地的金黄落叶,却被秋诚特意下令保留,铺成了一条软绵绵的“黄金毯”。

在这个万物收藏的季节,后宫里的日子却过得热火朝天。

因为有秋诚在,这里没有“悲秋”,只有无尽的“享乐”。

......

储秀宫的暖阁里,药香与花香交织。

“第一步,融化蜂蜡和羊脂。”

秋诚将洁白如玉的羊脂油和黄色的蜂蜡放入瓷碗中,架在小炉子上隔水加热。

随着温度的升高,固态的油脂慢慢融化,变成了一汪金黄透明的液体。

“接下来,是最关键的一步——‘乳化’。”

秋诚一边用玻璃棒快速搅拌,一边缓慢地加入温热的玫瑰花水。

“手要稳,速度要快,顺着一个方向,不能停。”

柳才人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:“好像变白了!”

果然,随着搅拌,原本透明的油水混合物,慢慢变成了乳白色的膏状,像极了刚刚凝固的猪油,却散发着迷人的玫瑰香气。

“最后,加入珍珠粉和维生素E油。”

秋诚将白色的粉末倒入,继续搅拌,直到膏体变得细腻光滑,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。

“大功告成!”

秋诚将做好的护手霜装入一个个精致的小瓷罐里。

“来,试试效果。”

他挖出一坨,并没有直接给她们,而是拉过温婕妤的手。

温婕妤的手因为常年摆弄草药,指尖有些粗糙,手背也被秋风吹得有些发红。

秋诚将护手霜涂在她的手背上,用大拇指轻轻推开。

那膏体触肤即化,油润而不腻,瞬间被干燥的皮肤吸收。

“感觉怎么样?”

“好润......好滑......”

温婕妤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。原本有些干燥的皮肤,此刻变得水润有光泽,摸起来软绵绵的。

“这羊脂油最是滋润,蜂蜡能锁住水分。以后每天涂三次,我保证你们的手比那刚剥壳的鸡蛋还要嫩。”

秋诚一边说着,一边细致地按摩着她的每一根手指,连指甲边缘的死皮都不放过。

“大人,你也给我涂涂!”

安嫔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,像只讨食的小熊。

“好,都有都有。”

秋诚成了最专业的“手模护理师”。

他握着她们的手,揉、捏、按、摩。

指尖划过掌心,带起一阵阵酥麻。

“柳儿,你的手太凉了,要多搓搓。”

秋诚将柳才人的手夹在自己宽厚的掌心中,用力搓热,然后涂上厚厚的一层护手霜。

“嗯......大人的手好暖和......”

柳才人看着低头专注的秋诚,心跳如鼓。她忍不住反手扣住秋诚的手指,十指紧扣。

“大人,这护手霜虽好,但不如被大人牵着暖和。”

“那我就牵一辈子。”

秋诚抬起头,眼神深邃。

这一上午,储秀宫里充满了玫瑰的香气和暧昧的温度。

每一个嫔妃都拥有了一双柔若无骨、香气袭人的玉手。而这双手,从此以后,只愿为一人研墨,为一人羹汤。

......

与此同时,在那阴冷潮湿的养心殿偏殿。

“疼......好疼......”

谢景昭看着自己那是满是冻疮和裂口的手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因为极度干燥和寒冷,他的手背上裂开了好几道口子,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,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。

“润肤膏......没有润肤膏......”

他绝望地翻找着,却连一滴猪油都找不到。
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半截残烛上。

“蜡油......蜡油能封住口子......”

他颤抖着手,点燃了蜡烛。

蜡油融化,滴落下来。

谢景昭咬着牙,将被烧得滚烫的蜡油,直接滴在了手背的裂口上。

“滋——!!”

“啊——!!!”

一声惨叫响彻偏殿。

高温的蜡油虽然封住了裂口,但也烫伤了娇嫩的皮肉。那种灼烧的痛感混合着裂口的刺痛,让他瞬间冷汗直流,差点晕过去。

“呜呜呜......好痛......”

他看着手背上那凝固的红白相间的蜡油,像是一个个丑陋的伤疤。

“秋诚......你把好的都拿走了......孤只能用蜡油......”

“孤是大乾的储君啊......为什么要受这种罪......”

他趴在桌子上,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
而远处,隐约传来的女子笑声,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音,嘲笑着他的无能与凄惨。

......

深秋的中午,人的胃口总是特别好,尤其是想吃点热乎的、顶饱的。

“大人,我想吃米饭!那种香香的、有锅巴的米饭!”

安嫔摸着肚子,提出了要求。

“满足你。”

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御膳房。

“今日,咱们做一道广东的名吃——‘广式腊味煲仔饭’。”

秋诚拿出了十几个黑色的砂锅。

“这煲仔饭的灵魂,在于米,在于腊味,更在于那层金黄酥脆的锅巴。”

米是新下来的丝苗米,细长晶莹,油性足。

腊味是秋诚前些日子亲自腌制的:红亮微甜的广式腊肠,肥瘦相间的腊肉,还有油润的腊鸭腿。

“先把米泡半个时辰,然后放入砂锅,加水,淋上一勺猪油。”

秋诚指挥着大家操作。

大火烧开,转小火焖煮。

待米饭八分熟,水快干的时候,将切成薄片的腊肠、腊肉铺在米饭上。

“滋啦——”

油脂瞬间渗透进米饭里。

再打入一个窝蛋(鸡蛋),盖上盖子,沿着锅边淋一圈油。

“这就是出锅巴的关键。”

秋诚解释道。

“小火慢煲,转动砂锅,让每一个角落都受热均匀。”

一刻钟后。

“揭盖!”

随着盖子掀开,一股霸道的、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米香,瞬间爆炸开来。

“哇——!!!”

众嫔妃齐声惊呼。

只见砂锅里,米饭晶莹剔透,吸饱了油脂;腊肠红亮诱人,窝蛋半熟流心;最底下,是一层金黄焦脆的锅巴。

“最后一步,淋入秘制酱汁。”

秋诚将调好的酱油汁浇上去。

“滋滋滋——”

热气腾腾,香味更浓了。

“来,拌一拌。”

大家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搅拌。

那一勺下去,甚至能听到锅巴碎裂的脆响。

“啊呜!”

安嫔一大口送进嘴里。

“唔!!!好吃哭了!”

她激动得直拍大腿。

“米饭好香!腊肠好甜!这个锅巴......太脆了!太香了!”

符昭仪吃得斯文些,但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。

“这味道......真是绝了。既有肉的丰腴,又有米的清香,还有酱油的鲜美。”

大家一人抱着一个砂锅,吃得头都不抬,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秋诚看着慕容贵嫔,她吃得最豪爽,直接上手把腊鸭腿拿起来啃。

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
秋诚给她倒了一杯热茶。

“大人,这锅巴太好吃了!你也尝尝!”

慕容贵嫔把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锅巴夹给秋诚。

秋诚也没嫌弃,直接吃了。

“嗯,确实香。”

一顿饭,吃得大家暖烘烘的,胃里充实,心里也充实。

这就是碳水的快乐,是深秋里最实在的幸福。

......

那股霸道的煲仔饭香味,顺着秋风,毫无阻碍地飘进了养心殿偏殿。

谢景昭正缩在被子里,试图用睡眠来抵抗饥饿。

可是这股香味太具有穿透力了。

那是油脂的味道,是肉的味道,是碳水的味道!

“咕噜噜——”

他的肚子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胃里一阵痉挛,酸水直冒。

“好香......好香啊......”

谢景昭猛地坐起来,眼睛里冒着绿光。

“他们在吃什么?肯定是肉......好多肉......”

他爬到门口,使劲吸着鼻子,仿佛这样就能把那香味吸进肚子里。

“来人......给孤弄点吃的......”

小李子端着一个碗进来了。

“殿......殿下......只有这个了......”

碗里是一碗清汤寡水的白菜帮子汤,上面漂着几片烂叶子,连油花都没有。

“这是什么?喂猪的吗?!”

谢景昭一掌打翻了碗。

“孤要吃肉!孤要吃那种香喷喷的饭!”

“呜呜呜......秋诚......你给孤留一口行不行......”

他在地上打滚,像个撒泼的孩子。

可是,没有人理他。

那香味依旧在空气中飘荡,像是一个妖艳的美女,在他面前跳舞,却怎么也摸不着。

最后,谢景昭只能捡起地上的一片烂白菜叶子,塞进嘴里,一边嚼一边流泪。

“好吃......这是肉......这是肉......”

他开始自我催眠,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
......

吃饱了饭,下午的阳光正好,秋高气爽,风也不大不小。

“走,去放风筝,消消食。”

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御花园的空地上。

这里的风筝,可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沙燕、蝴蝶。

而是秋诚亲手制作的“巨型风筝”。

有一条足足有十丈长的“大蜈蚣”,每一个关节都能动,眼睛还会转。

还有一只巨大的“火凤凰”,尾巴上系着铃铛,飞起来叮当作响。

“哇!这么大!能飞起来吗?”

柳才人看着那只比她人还大的大蜈蚣,有些怀疑。

“当然能。来,我教你们。”

秋诚拿起线轴。

“放这种大风筝,讲究的是‘借势’。要逆风跑,等到风把风筝托起来,再慢慢放线。”

“慕容娘娘,你力气大,你来拿着线轴。安妹妹,你拿着风筝尾巴。”

大家分工合作。

“预备——跑!”

慕容贵嫔撒开腿狂奔,安嫔松手。

巨大的蜈蚣风筝在风中摇摆了几下,随即乘风而起,越飞越高。

“飞起来了!飞起来了!”

众女欢呼。

那只大蜈蚣在蓝天上蜿蜒游动,栩栩如生,铃铛声清脆悦耳。

“大人!我也要放!”

苏美人拉着秋诚的手。

“好,这只凤凰给你。”

秋诚把凤凰风筝的线轴递给她,但他并没有松手。

因为这风筝劲儿大,苏美人力气小,根本拉不住。

于是,秋诚站在她身后,双手环过她的身体,握住了她的手和线轴。

“别怕,有我在后面顶着。”

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。

“拉紧线......放一点......收一点......”

苏美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他那温热而强大的气息包围了,耳边是他的低语,手心是他的温度。

她看着天上的凤凰,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飞起来了。

“大人......你好暖和......”

“暖和就多靠一会儿。”

秋诚坏笑着,趁机在她脸上偷了个香。

风筝越飞越高,几乎要飞出宫墙,飞向那自由的天际。

大家仰着头,看着那自由飞翔的风筝,眼中满是向往。

“总有一天,我们会像这风筝一样,飞出去的。”

秋诚在她们身后,轻声承诺。

......

正在养心殿偏殿发疯的谢景昭,突然看到窗外的天空中,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。

他吓了一跳,抬头一看。

是一只巨大的蜈蚣!还有一只火红的凤凰!

它们在天空中盘旋,仿佛在俯视着这个渺小的囚徒。

“龙......那是龙......”

谢景昭神志不清地指着那只蜈蚣。

“那是皇权的象征......那是来接孤的吗?”

他兴奋地爬上窗台,对着那只风筝挥手。

“父皇!父皇是你派龙来接儿臣了吗?!”

“儿臣在这里!儿臣在这里啊!”

然而,那风筝只是在空中冷漠地盘旋了一圈,便越飞越远,只留下清脆的铃铛声,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。

“不......别走......别走啊!”

谢景昭伸出手,想要抓住那根虚无缥缈的线。

最后,他一脚踩空,从窗台上摔了下来。

“砰!”

摔了个狗吃屎。

“骗子......都是骗子......”

他趴在地上,看着那远去的风筝,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。

他终于明白,那不是来接他的龙,那是秋诚和他的女人们在炫耀他们的自由和快乐。

......

放完风筝,天色渐晚,西风渐凉。

“走,回屋里,做点女孩子喜欢的事。”

秋诚带着大家回到了坤宁宫的偏殿。

这里已经备好了各种颜色的花瓣:玫瑰、朱砂、红蓝花......

“今日,咱们来做‘口脂’,也就是胭脂。”

秋诚洗净了手,开始教大家研磨花瓣,提取汁液。

“这口脂的颜色很有讲究。”

“正红色,端庄大气,适合皇后娘娘。”

“桃红色,娇俏可爱,适合安妹妹。”

“橘红色,元气活泼,适合慕容娘娘。”

“豆沙色,温柔知性,适合温妹妹。”

大家按照秋诚的指导,调配着属于自己的颜色。

最后,秋诚拿出了一种古老而又充满风情的试色方法——“抿红纸”。

他将调好的胭脂涂在一张张圆形的宣纸上。

“来,试试颜色。”

他拿起一张涂满正红色胭脂的纸片,走到王念云(皇后)面前。

“念云,张嘴。”

王念云有些羞涩,但还是微微张开红唇,轻轻含住了那张纸片,然后用力一抿。

当纸片抽离时,她的双唇瞬间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色,衬得她肤白如雪,气场全开。

“真美。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。”

秋诚看呆了,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唇角。

“大人,我也要抿!”

柳才人凑过来。

“好。”

秋诚拿出一张橘红色的。

柳才人抿完,嘟起嘴巴求表扬。

“好看吗?”

“好看。像个熟透的小橘子,让人想咬一口。”

“那......你咬啊!”

“......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秋诚真的凑过去,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,还顺带舔掉了多余的胭脂。

“嗯,甜的......”

“呀!”柳才人捂着嘴,脸红得像猴屁股。

这一晚,坤宁宫里充满了胭脂的香气和暧昧的气息。

每个人的嘴唇都红艳艳的,像是盛开的花朵,等待着采摘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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