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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5章 灯火万家亲(1 / 1)

他起身。

换上了一身便服。

那是一件玄色的狐裘大氅。

领口是一圈黑色的水貂毛。

显得他更加英俊挺拔。

他悄悄地离开了乾清宫。

坐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。

马车驶出了神武门。

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。

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

宫外的街道上。

张灯结彩。

虽然天气寒冷。

但百姓们都在放鞭炮。

庆祝新年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的味道。

那是年的味道。

马车穿过热闹的街道。

来到了一座幽静的府邸前。

那是秋诚现在的家。

“秋府”。

朱红色的大门上。

贴着崭新的对联。

挂着两个大红灯笼。

透着一股子喜庆。

秋诚下了车。

深吸了一口气。

这就是家。

他走上前。

轻轻扣响了门环。

“笃笃笃。”

没过多久。

里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
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
露出一张清秀温婉的脸庞。

那是他的姐姐。

秋莞柔。

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棉袄。

腰间系着围裙。

手里还拿着一个锅铲。

显然正在做饭。

看到秋诚的那一刻。

她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
眼眶也红了。

“阿诚!”

“你回来了!”

她扔下锅铲。

一把抱住了秋诚。

“姐。”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秋诚紧紧地回抱着她。

感受着姐姐身上那股熟悉的。

油烟味。

那是家的味道。

“快。”

“快进来。”

“外面冷。”

秋莞柔拉着他的手。

把他往屋里拽。

“桃溪!”

“桃溪快出来!”

“你哥回来了!”

话音刚落。

从里屋冲出来一个小炮弹。

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。

扎着两个羊角辫。

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新衣裳。

那是他的妹妹。

秋桃溪。

“哥!”

“哥哥!”

她像只小猴子一样。

直接跳到了秋诚的身上。

双腿夹住他的腰。

双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
“你终于回来了!”

“我想死你了!”

秋诚笑着托住她的屁股。

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“我也想你。”

“我的小淘气。”

进了屋。

屋里生着火炉。

暖烘烘的。

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。

虽然没有宫里的那么奢华。

但每一道菜。

都是秋诚小时候最爱吃的。

“糖醋排骨”。

色泽红亮。

酸甜适口。

“红烧鲤鱼”。

寓意年年有余。

“四喜丸子”。

个大饱满。

“小鸡炖蘑菇”。

香气扑鼻。

“阿诚。”

“快坐。”

“饿了吧。”

“姐给你盛饭。”

秋莞柔忙前忙后。

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米饭。

又夹了一个大鸡腿。

放在他碗里。

“姐。”

“别忙了。”

“你也坐。”

秋诚拉着姐姐坐下。

看着她那双因为操劳而略显粗糙的手。

心中一阵酸楚。

虽然现在他有钱有势了。

给家里置办了宅子。

买了丫鬟。

但姐姐还是习惯亲力亲为。

说是只有自己做的饭。

弟弟才吃得惯。

“阿诚。”

“你在宫里......”

“过得好吗?”

秋莞柔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虽然弟弟现在是总管太监。

位高权重。

但在姐姐眼里。

他永远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弟弟。

而且。

太监这个身份。

始终是她心里的痛。

“好。”

“非常好。”

秋诚笑着说道。

“姐。”

“你放心。”

“我现在什么都有。”

“没人敢欺负我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精致的锦盒。

递给姐妹俩。

“给。”

“这是新年礼物。”

秋莞柔打开盒子。

里面是一只“赤金镶红宝石的手镯”。

做工精美。

价值连城。

“这......”

“这也太贵重了。”

“阿诚。”

“你自己留着花。”

“别给姐买这些。”

秋莞柔推辞道。

“姐。”

“你就收着吧。”

“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
“再说了。”

“你是我姐。”

“我不给你花给谁花?”

秋诚强硬地把手镯戴在她的手上。

那金灿灿的手镯。

衬得姐姐的手腕更加白皙。

桃溪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盒子。

“哇!”

“好漂亮!”

里面是一条“珍珠项链”。

颗颗饱满圆润。

闪烁着温润的光泽。

“谢谢哥哥!”

“哥哥最好了!”

桃溪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
爱不释手地把项链戴在脖子上。

“好看吗?”

她转了个圈。

臭美地问道。

“好看。”

“咱们桃溪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小姑娘。”

秋诚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。

一家人围坐在火炉旁。

吃着年夜饭。

喝着屠苏酒。

聊着家常。

没有宫里的尔虞我诈。

没有朝堂的勾心斗角。

只有最纯粹的亲情。

只有最温暖的守候。

“哥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能回家住啊?”

桃溪啃着排骨。

突然问道。

“我想天天看到哥哥。”

秋诚的手顿了顿。

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
“快了。”

“等哥哥把事情都办完了。”

“就天天陪着你们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拉钩。”

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
看着妹妹天真的笑脸。

看着姐姐温柔的目光。

秋诚的心中。

充满了力量。

他所做的一切。

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野心。

更是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
为了让她们。

永远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
吃完饭。

秋诚并没有急着走。

他陪着桃溪在院子里放了鞭炮。

看着那噼里啪啦的火光。

看着妹妹捂着耳朵尖叫又兴奋的样子。

他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。

夜深了。

子时的钟声即将敲响。

宫里的规矩。

他必须回去了。

“姐。”

“桃溪。”

“我要走了。”

秋诚站起身。

有些不舍。

“这就走啊......”

桃溪拉着他的衣角。

眼圈红了。

“能不能不走?”

“听话。”

“哥哥在宫里还有事。”

“等过几天。”

“哥哥再回来看你。”

秋诚蹲下身。

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
“阿诚。”

“你自己......多保重。”

“天冷。”

“多穿点。”

秋莞柔拿着一件新做的护膝。

塞进他怀里。

“这是姐给你缝的。”

“你腿上有旧伤。”

“别冻着。”

秋诚接过护膝。

那是用上好的兔毛做的。

针脚细密。

一针一线。

都是姐姐的爱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姐。”

“你也保重。”
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家。

看了一眼这两个至亲的人。

然后毅然转身。

走进了风雪中。

马车再次启动。

向着那座巍峨的紫禁城驶去。

车厢里。

秋诚摩挲着那对护膝。

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

身后是家。

前方是战场。

为了身后的人。

他必须在前方。

杀出一条血路。

成为那个至高无上的王。

雪。

还在下。

但秋诚的心里。

却是一片滚烫。

因为他知道。

无论他在外面经历了什么。

总有一盏灯。

在为他亮着。

总有人。

在等他回家。

回到坤宁宫时。

已经是子时了。

宫里的守岁还在继续。

王念云正带着众嫔妃。

在暖阁里包饺子。

看到他回来。

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
“大人!”

“你回来了!”

柳才人扑了过来。

秋诚接住她。

看着这一屋子的美人。

看着那一桌子的饺子。

笑了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来。”

“咱们吃饺子。”

“过年!”

这一夜。

紫禁城的灯火。

与宫外的万家灯火。

连成了一片。

这是新的一年。

也是秋诚的新纪元。

......

腊月三十的夜。

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沉。

都要热闹。

都要让人心醉。

紫禁城的巍峨宫墙。

渐渐被抛在了身后。

那是一座巨大的、金碧辉煌的牢笼。

困住了无数人的青春。

困住了无数人的梦想。

也困住了无数人的白骨。

但对于秋诚来说。

那只是他的狩猎场。

是他的游乐园。

而现在。

他要暂时离开这个游乐园。

去往他心中唯一的净土。

马车在雪地上缓缓行驶。

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。

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
那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。

听起来格外的清晰。

格外的悦耳。

就像是回家的鼓点。

敲打在他的心上。

秋诚坐在马车里。

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手炉。

炉子里烧着上好的银霜炭。

没有一丝烟火气。

只有暖暖的温度。

透过掌心。

传遍全身。

但他觉得。

这点温度。

远不及即将见到的亲人。

他的目光。

透过车窗的缝隙。

投向了外面的世界。

街道两旁。

张灯结彩。

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。

像是一串串红色的糖葫芦。

在风雪中摇曳。

家家户户的门上。

都贴上了崭新的对联。

那是对来年的期盼。

是对好日子的向往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味道。

那是鞭炮燃放后的硫磺味。

那是各家各户年夜饭的香气。

那是只有在民间。

才能闻到的烟火气。

秋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仿佛要把这股红尘的味道。

全部吸进肺里。

洗去那一身的宫廷脂粉气。

洗去那一身的权谋算计。

马车穿过了繁华的朱雀大街。

拐进了一条幽静的巷子。

这里是京城的富人区。

住的都是达官显贵。

但对于秋诚来说。

这里只有一个意义。

那就是家。

“吁——”

车夫勒紧了缰绳。

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一座朱红色的大门前。

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匾额。

上面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:

“秋府”。

这是秋诚亲自题写的。

也是他用鲜血和权谋换来的荣耀。

他掀开车帘。

跳下马车。

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。

发出一声脆响。

他抬起头。

看着那两盏在风雪中摇曳的大红灯笼。

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
心中涌起一股近乡情更怯的冲动。

他整理了一下衣冠。

那是他特意换上的一身便服。

玄色的锦袍。

绣着暗金色的云纹。

低调而奢华。

他不希望自己看起来像个太监。

尽管在姐姐和妹妹心里。

这已经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
但他还是希望。

在这一刻。

他只是她们的弟弟。

她们的哥哥。

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。

他走上台阶。

伸出手。

握住了那冰凉的铜门环。

“笃笃笃。”

清脆的敲门声。

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。

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门内很快传来了动静。

那是急促的脚步声。

伴随着少女清脆的喊声:

“来了!”

“来了!”

“肯定是哥哥回来了!”

那是他的小妹。

秋桃溪。

今年刚满十二岁。

正是最天真烂漫的年纪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沉重的大门被拉开了。

一股暖黄色的光晕。

从门缝里泄了出来。

照亮了秋诚的脸。

也照亮了那个站在门后的小姑娘。

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新袄裙。

领口镶着白色的兔毛。

扎着两个可爱的双丫髻。

上面系着红色的丝带。

手里还提着一盏小兔子灯笼。

小脸冻得红扑扑的。

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。

“哥!”

看到秋诚的那一刻。

桃溪眼睛里的光芒更盛了。

她扔下灯笼。

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。

直接扑进了秋诚的怀里。

“哥哥!”

“你终于回来了!”

“我都等了你好久了!”

“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!”

她紧紧地抱着秋诚的腰。

把脸埋在他的大氅里。

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。

那是等待后的委屈。

也是见到亲人后的喜悦。

秋诚的心。

瞬间化成了一滩水。

他蹲下身。

一把将桃溪抱了起来。

就像小时候那样。

“傻丫头。”

“哥哥答应过你的。”

“怎么会不回来呢?”

“哥哥就算爬。”

“也要爬回来陪你过年。”

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。

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
“有没有听姐姐的话?”

“有没有乖乖吃饭?”

“有!”

“我可乖了!”

“我每天都吃好多饭!”

“姐姐都说我长胖了!”

桃溪破涕为笑。

搂着他的脖子撒娇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胖点好。”

“胖点有福气。”

就在这时。

门里走出来一个温婉的身影。

那是他的长姐。

秋莞柔。

今年二十有六。

却至今未嫁。

为了拉扯这两个弟妹。

她牺牲了自己的青春。

牺牲了自己的幸福。

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棉袄。

外面系着一条干净的围裙。

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。

插着一根木簪。

虽然未施粉黛。

却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温柔。

那是母性的光辉。

也是长姐如母的威严。

她看着被秋诚抱在怀里的桃溪。

眼中满是无奈和宠溺。

“桃溪。”

“快下来。”

“你哥刚回来。”

“身上冷。”

“别冻着你。”

这就是姐姐。

永远先想到的。

是别人的冷暖。

“姐。”

秋诚看着她。

喉咙有些发紧。

千言万语。

只化作了一声轻唤。

“阿诚。”

“回来了就好。”

“回来了就好。”

秋莞柔走上前。

伸出手。

替他拍去肩头的落雪。

她的手有些粗糙。

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。

但那双手。

却是这世上最温暖的手。

“快进屋。”

“饭菜都做好了。”

“就等你了。”

她拉着秋诚的手。

就像小时候牵着他去赶集一样。

紧紧的。

生怕他走丢了。

进了正厅。

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
屋里烧着两个大火炉。

暖烘烘的。

桌上摆满了一大桌子菜。

虽然没有宫里的满汉全席那么精致。

但每一道菜。

都透着家的味道。

那是秋诚记忆深处。

最渴望的味道。

正中间是一条红烧大鲤鱼。

寓意年年有余。

鱼身上浇着浓郁的红烧汁。

撒着翠绿的葱花。

香气扑鼻。

旁边是一盘糖醋排骨。

那是桃溪的最爱。

色泽红亮。

酸甜适口。

每一块排骨都裹满了酱汁。

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

还有一碗粉蒸肉。

那是秋诚的最爱。

用荷叶垫底。

上面铺着五花肉和米粉。

蒸得软烂入味。

肥而不腻。

除了这些硬菜。

还有四喜丸子。

小鸡炖蘑菇。

凉拌猪耳朵。

炸春卷。

满满当当一大桌。

“阿诚。”

“快坐。”

“饿坏了吧。”

秋莞柔把他按在主位上。

虽然他是弟弟。

但在家里。

他是顶梁柱。

是唯一的男人。

“姐。”

“你也坐。”

“桃溪。”

“别光看着。”

“快坐下吃饭。”

秋诚招呼着。

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。

火炉里的炭火烧得通红。

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。

红彤彤的。

喜气洋洋。

“来。”

“先喝杯酒。”

“去去寒气。”

秋莞柔拿出一壶温好的屠苏酒。

给秋诚倒了一杯。

“这是姐自己酿的。”

“度数不高。”

“但暖身子。”

秋诚端起酒杯。

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。

闻着那股淡淡的药香。

心中百感交集。

他在宫里喝过无数的美酒。

有进贡的女儿红。

有御赐的梨花白。

有西洋的葡萄酒。

但都不及这杯姐姐亲手酿的屠苏酒。

因为这里面。

有亲情。

有牵挂。

有爱。

“姐。”

“我敬你。”

“这些年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秋诚站起身。

双手举杯。

对着秋莞柔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“你这是干什么。”

“快坐下。”

“我是你姐。”

“照顾你们是应该的。”

秋莞柔眼圈红了。

连忙扶起他。

“只要你们好好的。”

“姐就不辛苦。”

三人碰杯。

一饮而尽。

酒液入喉。

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。

也滑进了心里。

“哥。”

“快吃这个排骨!”

“姐姐特意给你做的!”

“放了好多糖呢!”

桃溪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。

放进秋诚的碗里。

“好。”

“哥尝尝。”

秋诚夹起排骨。

咬了一口。

酸甜酥烂。

肉质脱骨。

还是小时候的味道。

一点都没变。

“好吃。”

“真好吃。”

他大口吃着。

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他在宫里吃遍了山珍海味。

什么熊掌。

什么鹿尾。

什么鱼翅燕窝。

吃到最后。

都觉得索然无味。

唯有这顿饭。

让他觉得。

自己还是个人。

还是个有家的人。
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
“锅里还有呢。”

秋莞柔看着弟弟狼吞虎咽的样子。

既心疼又欣慰。

她不停地给他夹菜。

不一会儿。

秋诚的碗里就堆成了小山。

“姐。”

“你也吃。”

“别光顾着我。”

秋诚夹了一块粉蒸肉。

放进姐姐的碗里。

“这肉蒸得火候正好。”

“不腻。”

一家人边吃边聊。

聊着桃溪的功课。

聊着邻里的趣事。

聊着明年的打算。

唯独没有聊宫里的事。

秋莞柔不问。

秋诚也不说。

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。

宫里的事。

太脏。

太险。

太血腥。

不适合在这个温暖的除夕夜提起。

不适合让这两个单纯的女人知道。

秋诚只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她们。

让她们觉得。

他在宫里过得很好。

很风光。

很安全。

只有这样。

她们才能安心。

吃完了年夜饭。

秋诚从怀里掏出两个锦盒。

那是他精心准备的新年礼物。

“来。”

“这是给你们的压岁钱。”

“还有礼物。”

他先把一个粉色的锦盒递给桃溪。

“哇!”

“有礼物!”

桃溪兴奋地接过盒子。

迫不及待地打开。

里面是一对精致的“金镶玉铃铛手镯”。

那金子是足金的。

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。

做成了铃铛的形状。

一晃动。

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
“好漂亮啊!”

“谢谢哥哥!”

桃溪高兴地戴在手上。

晃来晃去。

听着那叮当声。

笑得像朵花。

“喜欢吗?”

“喜欢!”

“超级喜欢!”

秋诚又把另一个紫色的锦盒递给秋莞柔。

“姐。”

“这是给你的。”

秋莞柔有些犹豫。

“阿诚。”

“姐都多大了。”

“还要什么礼物。”

“你自己留着钱。”

“宫里打点也需要钱。”

“拿着吧。”

“这可是我挑了好久的。”

秋诚硬塞给她。

秋莞柔打开盒子。

里面是一支“点翠凤头钗”。

那翠鸟的羽毛蓝得耀眼。

凤凰的眼睛是一颗红宝石。

做工精细。

华贵无比。

“这......”

“这也太贵重了。”

“这得多少钱啊。”

秋莞柔惊得手都在抖。

她这辈子。

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首饰。

“没多少钱。”

“就是个心意。”

“姐。”

“你戴上试试。”

秋诚拿起发钗。

轻轻插在姐姐的发间。

那蓝色的点翠。

映衬着她温婉的脸庞。

瞬间增添了几分贵气。

“真好看。”

“姐。”

“你本来就美。”

“以后别总穿得那么素净。”

“多打扮打扮。”

“去你的。”

“没大没小。”

秋莞柔脸红了。

嗔怪地拍了他一下。

秋莞柔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。

心中一阵感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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