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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0章 画阁听雨暖生香(1 / 1)

“看!”

“那里有条小溪!”

柳才人指着前方。

只见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。

蜿蜒流过桃林。

水面上。

漂浮着无数的桃花瓣。

随着流水。

缓缓流向远方。

这就是传说中的。

“桃花流水鳜鱼肥”。

“咱们就在这溪边。”

“安营扎寨。”

“野餐。”

秋诚一声令下。

侍卫们迅速行动起来。

在溪边的空地上。

铺上了厚厚的地毯。

架起了屏风。

摆上了桌案。

甚至还搭起了一个临时的帐篷。

供大家休息。

“今日午膳。”

“就在这花海里吃。”

“吃什么?”

“吃‘桃花宴’。”

所有的菜。

都和桃花有关。

“桃花酥”。

做得像一朵朵盛开的桃花。

层层酥皮。

粉嫩诱人。

咬一口。

掉渣。

里面的馅料是玫瑰豆沙。

甜而不腻。

“桃花酿”。

那是埋在树下三年的陈酿。

开坛的一瞬间。

酒香混合着花香。

醉人心脾。

酒液呈淡粉色。

晶莹剔透。

喝一口。

绵柔甘甜。

回味悠长。

“桃花流水鱼”。

就是这溪里的鳜鱼。

现抓现杀。

清蒸。

只放一点葱姜和盐。

保留了鱼肉最原始的鲜美。

肉质细嫩。

洁白如玉。

入口即化。

“桃花羹”。

用桃胶。

银耳。

红枣。

炖得浓稠软糯。

撒上新鲜的桃花瓣。

美容养颜。

大家围坐在地毯上。

头顶是桃花。

身边是流水。

嘴里是美食。

这种意境。

简直比做神仙还快活。

“来。”

“干杯。”

“敬这满园春色。”

秋诚举起桃花酿。

“干杯!”

大家碰杯。

一饮而尽。

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
在这花海中。

大家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。

比那桃花还要娇艳。

吃饱喝足。

大家都有点微醺。

“大人。”

“我想跳舞。”

符昭仪站起身。

借着酒劲。

走到了花树下。

她折下一枝桃花。

拿在手中。

随着风声。

翩翩起舞。

她的舞姿。

轻盈优美。

像是花间的蝴蝶。

红裙翻飞。

发丝飞扬。

那一刻。

她仿佛与这桃林融为了一体。

秋诚拿出玉笛。

放在唇边。

悠扬的笛声响起。

为她伴奏。

笛声婉转。

舞姿曼妙。

这是一幅绝美的画卷。

大家都看呆了。

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生怕惊扰了这美好的画面。

一曲终了。

符昭仪气喘吁吁地停下。

脸上带着醉人的红晕。

“好!”

“跳得好!”

大家鼓掌喝彩。

秋诚走过去。

将她拥入怀中。

“真美。”

“你是这桃林里。”

“最美的花。”

“大人......”

符昭仪靠在他怀里。

眼神迷离。

“我有点晕。”

“晕就睡会儿。”

“就在这花树下。”

“我陪你。”

大家玩累了。

也都在地毯上躺下。

盖着狐裘。

闻着花香。

午后的阳光。

暖洋洋的。

让人昏昏欲睡。

这一觉。

睡得格外香甜。

醒来时。

已经是未时三刻了。

“醒了?”

“该去办正事了。”

秋诚看着大家。

神秘地一笑。

“正事?”

“还有什么正事?”

“当然是......”

“‘温泉浴’。”

“在这桃林深处。”

“有一眼天然的温泉。”

“名为‘桃花泉’。”

“咱们去那里。”

“洗个‘桃花澡’。”

大家一听。

来了精神。

收拾好东西。

跟着秋诚往深处走去。

穿过一片密林。

眼前豁然开朗。

只见一个巨大的天然石池。

出现在眼前。

池水清澈见底。

冒着腾腾的热气。

四周。

全是盛开的桃花。

花瓣飘落在水面上。

铺了厚厚的一层。

就像是一张粉红色的地毯。

“哇!”

“好美啊!”

“这简直是瑶池仙境!”

安嫔惊叹道。

“这里已经被我包下来了。”

“没人会来。”

“大家可以尽情地洗。”

秋诚说道。

大家褪去衣衫。

赤着脚。

踩在温热的石板上。

一步步走进水里。

温热的泉水。

瞬间包裹了全身。

那种滑腻的感觉。

让人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
“好舒服......”

“这水好滑啊......”

苏美人撩起一捧水。

浇在身上。

花瓣粘在肌肤上。

红白相间。

诱人至极。

秋诚也下了水。

他靠在池边。

手里端着一杯酒。

欣赏着这满池的春色。

“柳儿。”

“过来。”

他招了招手。

柳才人游过去。

趴在他的腿上。

“大人。”

“我想喝酒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喂你。”

秋诚含了一口酒。

低头吻住她。

渡了过去。

“唔......”

这一吻。

点燃了池子里的气氛。

大家在水里嬉戏。

打闹。

互相泼水。

水花四溅。

娇笑连连。

“安妹妹。”

“看招!”

慕容贵嫔捧起一捧花瓣。

洒在安嫔的头上。

“哎呀!”

“弄得我满头都是!”

安嫔也不甘示弱。

反击回去。

大家玩得不亦乐乎。

完全忘记了这是在野外。

忘记了宫里的规矩。

这一刻。

她们只是普通的女子。

在享受着属于她们的快乐。

洗完澡。

每个人的皮肤都红扑扑的。

像是熟透的水蜜桃。

泛着迷人的光泽。

大家换上干净的衣服。

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。

“饿了吗?”

秋诚问道。

“饿了!”

“洗澡太消耗体力了。”

安嫔摸着肚子。

老实地说道。

“好。”

“那咱们就在这溪边。”

“‘烧烤’。”

“吃野味。”

侍卫们已经架好了烤炉。

处理好了食材。

“烤野兔”。

那是山上刚抓的。

肉质紧实。

刷上蜂蜜和酱料。

烤得焦黄流油。

“烤山鸡”。

用荷叶包着。

外面裹上泥巴。

做成“叫花鸡”。

埋在火堆里。

焖熟。

“烤鱼”。

就是溪里的鱼。

撒上孜然和辣椒面。

烤得外焦里嫩。

还有“烤馒头片”。

“烤玉米”。

“烤红薯”。

大家围坐在火堆旁。

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。

红彤彤的。

秋诚撕下一只兔腿。

递给慕容贵嫔。

“给。”

“这是你最爱的。”

“谢大人!”

慕容贵嫔接过兔腿。

大口啃了起来。

“香!”

“真香!”

“这野兔肉就是有嚼劲!”

秋诚又挖开火堆。

刨出那个泥蛋。

敲开泥壳。

一股浓郁的荷叶香。

混合着鸡肉香。

扑鼻而来。

撕开荷叶。

里面的鸡肉。

金黄油亮。

用筷子一夹。

骨肉分离。

“来。”

“尝尝这叫花鸡。”

他夹了一块最嫩的鸡胸肉。

喂给王念云。

“小心烫。”

王念云吃了一口。

“嫩。”

“滑。”

“鲜。”

“还有一股泥土的芬芳。”

大家吃着烧烤。

喝着烈酒。

聊着天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
树林里。

升起了无数的“孔明灯”。

那是侍卫们放的。

一盏盏灯笼。

带着微弱的光芒。

缓缓升上夜空。

像是一颗颗星星。

“好美啊......”

“快许愿!”

大家闭上眼睛。

双手合十。

默默许愿。

愿年年有今日。

岁岁有今朝。

愿身边人。

永远不离不弃。

放完灯。

夜深了。

山里的气温降了下来。

“冷了吗?”

秋诚问道。

“有点。”

“那咱们回宫。”

“马车里暖和。”

大家收拾好东西。

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片桃林。

回程的马车上。

大家都累了。

靠在软榻上。

昏昏欲睡。

秋诚搂着王念云。

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
心中充满了宁静。

这一天。

过得真快。

但也真充实。

回到坤宁宫。

已经是亥时了。

大家都累得不想动。

“洗洗睡吧。”

“今晚。”

“不做坏事了。”

“好好休息。”

秋诚体贴地说道。

大家简单地洗漱了一下。

便钻进了那个温暖的大被窝。

也许是白天玩得太疯。

这一夜。

大家睡得格外沉。

连梦都没有做。

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
第二天。

也就是二月初四。

天气依旧晴朗。

太阳晒在身上。

暖洋洋的。

“大人。”

“今天干什么?”

柳才人一边梳头。

一边问道。

“今天。”

“咱们不出去了。”

“就在宫里。”

“做‘风筝’。”

“啊?”

“不是做过了吗?”

“上次做的是普通的。”

“这次。”

“咱们做‘巨型风筝’。”

“能带人飞的那种。”

“真的假的?”

“带人飞?”

“太危险了吧?”

苏美人有些害怕。

“放心。”

“不是飞很高。”

“就是离地一点点。”

“体验一下飞翔的感觉。”

秋诚带着大家。

来到了工部。

找来了最好的工匠。

用最轻的竹子。

最结实的绢布。

做了一个巨大的“老鹰风筝”。

足有两间房子那么大。

下面吊着一个篮子。

“谁敢坐?”

秋诚问道。

“我!”

慕容贵嫔第一个举手。

“好样的。”

“女中豪杰。”

秋诚让她坐进篮子里。

系好安全带。

然后几十个太监。

拉着绳子。

在广场上奔跑。

“起风了!”

“飞起来了!”

风筝缓缓升空。

带着篮子里的慕容贵嫔。

离开了地面。

一尺。

两尺。

一丈。

两丈。

“哇——!”

“我飞起来了!”

“我看到你们了!”

慕容贵嫔在上面兴奋地大叫。

虽然不高。

但那种脚下悬空的感觉。

还是让人肾上腺素飙升。

“我也要!”

“我也要!”

安嫔看着眼馋。

也吵着要坐。

等慕容贵嫔下来。

安嫔坐了进去。

“起!”

太监们用力拉。

可是。

风筝晃了晃。

没起来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是不是风不够大?”

“不是风不够大。”

“是安主子......”

“太沉了......”

领头的太监小声嘀咕道。

“哈哈哈哈!”

大家笑得前仰后合。

安嫔气得脸都红了。

“胡说!”

“我这是丰满!”

“不是胖!”

最后。

加了几个人手。

才勉强把安嫔带离了地面。

虽然只有一尺高。

但也算是飞了。

玩了一整天。

大家都开心极了。

这种新奇的体验。

让她们觉得。

这深宫的生活。

其实也可以很有趣。

晚膳。

吃的是“春笋宴”。

春天到了。

竹笋发芽了。

“油焖春笋”。

浓油赤酱。

鲜嫩脆爽。

“腌笃鲜”。

咸肉。

鲜肉。

春笋。

炖在一起。

汤白汁浓。

鲜掉眉毛。

“春笋炒腊肉”。

腊肉的熏香。

配上春笋的清香。

绝配。

大家吃着春笋。

感叹着大自然的馈赠。

“这笋。”

“真嫩。”

“像少女的手指。”

秋诚夹起一块笋。

放进嘴里。

细细品味。

“大人。”

“你就知道吃。”

“也不看看我们。”

“我们的手。”

“不比这笋嫩吗?”

柳才人伸出白嫩的手指。

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
“嫩。”

“都嫩。”

“晚上。”

“我好好尝尝。”

秋诚抓住她的手。

放在唇边亲了一口。

眼神暧昧。

众女脸一红。

都知道今晚。

又是一场恶战。

夜深了。

坤宁宫的灯火。

再次熄灭。

但那罗帐内的温度。

却越来越高。

春风沉醉的夜晚。

最是销魂。

秋诚拥着他的爱人。

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里。

尽情地挥洒着。

他的热情。

他的爱意。

他的野心。

这春天。

才刚刚开始。

好日子。

还在后头呢。

......

二月的紫禁城,终于迎来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春雨。

这雨下得极细,极轻,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银色大网,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座巍峨的皇宫。

没有腊月冬雪那般张牙舞爪的霸道,也没有夏日暴雨那般摧枯拉朽的狂躁。

它就这么缠缠绵绵地落着,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与多情。

细密的雨丝落在金黄色的琉璃瓦上,发不出半点清脆的声响,只是汇聚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线,顺着屋檐的滴水兽蜿蜒流下。

“滴答,滴答。”

那声音极富节奏感,像是有人在用上好的玉槌,轻轻敲击着编钟。

春雨贵如油,这话一点也不假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新味道。

那是泥土被润湿后散发出的芬芳,混合着御花园里那些刚刚抽出嫩芽的柳枝的清香。

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桃花香气,随着微凉的春风,透过窗户的缝隙,悄悄地钻进了坤宁宫的寝殿内。

虽然是初春,但这所谓的“倒春寒”混合着连绵的阴雨,却让这湿冷的气息比数九寒冬还要难熬几分。

那种冷,是顺着人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的湿冷。

但在坤宁宫那厚重的朱红色宫门之内,这所有的凄风冷雨,都被无情地隔绝在外了。

这里,是秋诚用权势、财富和无尽的宠爱,为他的女人们亲手打造的极乐暖岛。

卯时的天色,因为这场春雨的缘故,依旧是一片混沌的青灰色。

仿佛连太阳都偷了懒,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不肯出来。

但寝殿内,却是一片温暖如春的橘黄色光晕。

那是角落里几盏巨大的鲛纱宫灯散发出的光芒。

光线透过鲛纱,变得极其柔和,甚至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
地龙烧得恰到好处,不再是严冬时那种能把人烤干的燥热,而是一种温润的、连绵不绝的暖意。

赤着脚踩在那铺满整个大殿的波斯羊毛地毯上,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极其好闻的香气。

那是秋诚特意命人换上的“春水煎茶”熏香。

里面不仅有上好的沉香屑作为底料,还加入了刚采摘下来的初春龙井茶的嫩芽,以及几滴提神的薄荷露。

这种香气既能安神助眠,又能驱散这春雨带来的几分沉闷与湿气。

那张足以容纳十数人的千工拔步床上,此刻正是一幅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血脉偾张的海棠春睡图。

重重叠叠的帷幔半掩着,里面是翻滚的红浪与如云的秀发。

昨夜的疯狂与放纵,似乎已经随着这缠绵的春雨渐渐平息,只留下了一室的旖旎与倦怠。

王念云睡在最里面,她侧着身子,面朝着秋诚的方向。

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,像是一匹上好的丝绸,毫无防备地铺散在明黄色的隐花丝绸枕头上。

她的肌肤白皙胜雪,在昏黄的灯光下,泛着一种细腻而温润的瓷器光泽。

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,极其自然地搭在秋诚的胸口上,五指微微蜷缩,像是在守护着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宝物。

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稳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
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皇后容颜,此刻却褪去了所有的防备,只剩下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最纯粹的娇憨。

柳才人依旧是那个睡相最差的。

她简直像是一只离不开树的树袋熊,整个人都手脚并用地挂在秋诚的身上。

她的脑袋死死地埋在秋诚的颈窝里,那温热的呼吸,时不时地喷洒在秋诚的锁骨上,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。

她的一条腿,极其豪迈地跨过了秋诚的腰际,那柔若无骨的小脚丫,甚至不安分地探进了秋诚半敞的中衣里。

就这么紧紧贴着他那有着完美线条、且散发着滚烫温度的腹肌上取暖。

她似乎正在做一个极美的梦,嘴角微微上扬,还时不时地砸吧一下粉嫩的嘴唇,发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梦呓。

安嫔则缩在大床的另一头。

她怀里死死抱着那个秋诚让人特意给她缝制的老虎头软枕,把它当成了自己的护身符。

她睡得四仰八叉,两条肉乎乎的大白腿毫无形象地露在锦被外面,时不时地还在半空中蹬踏两下。

她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,不知道梦里又在啃着什么绝世美味。

温婕妤和苏美人这两个性子最恬静的女子,则像是两只连体的小猫咪。

她们互相依偎在一起,十指紧扣,睡得安稳而踏实。

秋诚其实早就醒了。

他是被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雨声,以及鼻尖萦绕的阵阵女儿香给唤醒的。

他睁开深邃的眼眸,看着帐顶那用金线细细绣成的百鸟朝凤图。

听着窗外春雨敲打琉璃瓦的白噪音,感受着怀里这些柔软而滚烫的娇躯。

他的嘴角,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其满足的微笑。

这就是他的天下。

这就是他的江山。

不用去前朝面对那些虚伪的老臣,不用去算计那些尔虞我诈的阴谋诡计。

在这冰冷无情的紫禁城里,他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双手,为这些女人撑起了一片永远没有风雪的极乐净土。

他试着想要动一动身子,毕竟被柳才人这么八爪鱼似的缠了一整夜,他的左半边身子都已经有些发麻了。

但他刚一有动作,怀里的柳才人就立刻发出了不满的抗议。

“唔......”

她紧紧皱起了秀气的眉头,不仅没有松开手,反而将整个人贴得更紧了。

她甚至还把那张精致的小脸在秋诚的胸膛上使劲蹭了蹭,像是一只在寻找最舒适位置的猫主子。

“别动......”

“好冷......”

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,直酥到了人的骨头里。

“这傻丫头,屋里烧得这么暖和,哪里冷了。”

秋诚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,却满眼都是宠溺。

他只好放弃了起身的念头,任由自己继续充当这个巨大的人形抱枕。

他伸出空闲的右手,轻轻地、有节奏地拍打着柳才人光洁的后背,安抚着她的情绪。

这细微的动作,却惊醒了一旁的王念云。

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,仿佛是在努力挣脱睡梦的束缚。

终于,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。

眸子里还带着初醒时的迷蒙与惺忪,水光潋滟,波光流转。

当她看清眼前那张近在咫尺、且正含笑看着自己的英俊脸庞时。

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了两朵艳丽的红云,那是只有在最心爱的男人面前,才会流露出的娇羞。

“醒了?”

秋诚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晨起时特有的那种慵懒与沙哑,像是一把带着磁性的小刷子,轻轻扫过王念云的心尖。

“嗯......”

王念云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嘤咛。

她本能地将身子往前凑了凑,更加紧密地贴近了那个散发着无尽热量的胸膛。

“几时了?”

她的声音软绵绵的,没有了一丝一毫作为大乾皇后的威严与冷傲。

“还早。”

秋诚低下头,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,落下了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。

“外面下着春雨呢。”

“俗话说,春雨绵绵正好眠。”

“今日这天气,最适合赖床了。”

“咱们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被窝里耗着。”

王念云听了这话,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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