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刘三两人走远,
赵老大才开始搜索记忆,准备回家。
凭着他脑海中的记忆,带着赵老二,终于安全回到了小渔村。
刚回到渔村,两人便开始蛰伏起来了。
三天时间过去,
他们没敢露出任何异常,完全照着他们以前的生活在过。
赵老大的血族生命力强大,也根本不需要吃饭,
但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此时的赵老大,已经不敢轻易暴露自己。
所以他在这里一段时间里,偷摸着逛遍了整个渔村,甚至去了最近的小城里一次,
一路走走看看,观察,却并没有碰见刘三、张四两人,
而且,就连和刘三、张四一样绝顶的味道也没有,
虽然,有一些人也挺美味,但是还远远达不到像刘三两人,那么强烈的味道。
这一瞬间,他那躁动的心,又隐隐约约有些压不住了。
反正那两人不在,其他人又不是他的对手。
所以他偷偷的吃几个人,应该不会被发现吧?
想到这里,他便把赵老二放了出去。
这天夜里,
渔村里炊烟早散,只有几盏煤油灯的昏黄光晕,从窗纸里透出来。
海风裹着鱼腥味,吹得村口老榕树枝叶沙沙响。
赵老二揣着双手走在泥路上,眼底的血色藏在夜色里,路过一处墙角时,
忽然,他看见一家破屋里,亮起了一盏油灯。
那是李寡妇家。
李寡妇男人上个月出海翻了船,家里只剩她和五岁的娃娃,
平日里,他门总关得很紧,今晚却虚掩着。
他舔了舔嘴唇。
缓缓的向着李寡妇家靠近。
人类的气息实在太诱人,赵老大已经忍不住了,今晚必须“吃”一个人,解解馋。
他控制着赵老二走近后才发现,原来是李寡妇家的娃娃发了烧,
李寡妇正蹲在灶台边熬药,为了散掉浓烈的药味,才开着门。
但这也让他闻到了,李寡妇身上的人味,
顿时,他就有些把持不住,缓缓朝门里走去。
木轴“吱呀”一声响,李寡妇猛地回头,
看见是赵老二,皱着眉起身:
“赵二哥?这么晚了有事吗?”
“听说娃病了,来看看。”
赵老二声音放得温和,眼神却扫过里屋炕上昏睡的娃娃,喉结悄悄动了动,
那细弱的气息,也挺诱人的。
李寡妇没多想,转身去端药碗:“有劳赵大哥惦记,刚熬好药,喂了娃就好。”
她背对着赵老大,没看见他眼里的淡红微光,
更没察觉屋里的空气,突然变得凝滞,周围的虫鸣鸟叫都停止了。
“好,真好。”
赵老二突然开口,声音多了股诡异的黏腻感。
李寡妇刚要回头,就觉得后颈一凉,像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。
紧接着,
她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,一点点向着赵老二飘去,她却连喊都喊不出声。
临死前,
她看见赵老二走向炕边,可自己无能为力,只能任由这怪物吸走血肉。
片刻后,李寡妇就只剩几件衣服落在原地。
赵老二舔了舔嘴唇,又走向炕上的娃娃。
血雾瞬间笼罩过去,娃娃瞬间没了气息。
收回血雾时,他的眼睛越来越亮,嘴角的笑咧得更大:
“实力又恢复了一些......嘿嘿嘿嘿......快了!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:
“妹子,娃好点没?我煮了点粥……”
村头的王老汉,手里提着半袋米,他推开了门,直接走了进来。
正好看见里屋的赵老二,还以为李寡妇不检点,他瞬间就愤怒了,
“赵老二?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赵老二没说话,手上却挥出一道红色的血雾,向着王老汉包裹而去。
王老汉看着袭来的红雾,瞬间就被吓傻了,转身就要跑。
赵老二没去追,只是慢悠悠擦了擦嘴角,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:
“跑啥?……嘿嘿,你跑的掉吗?”
他指尖的红雾,猛地窜出门去,像条红蛇,瞬间就缠上王老汉的脚踝。
王老汉踉跄着摔倒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就被红雾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加入我们吧,哈哈.....”
赵老二兴奋的大笑。
一分钟后,赵老二带着王老汉,走出李寡妇家,
咔哒!
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赵老二摸了摸肚子,眼底的血色淡了些,却多了股更浓的贪婪,
此刻,他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。
那是实力在快速恢复的爽感。
想到这里,
他没立刻回自己的破屋,反而操控起赵老二绕着渔村转了起来。
借着夜色掩护,赵老二接连摸进六户人家。
凡是有机会下手的,都成了他的“仆从”,没一个能逃脱。
转化了十多个人后,他体内的力量,明显有些后继乏力。
无奈,只能先停下来。
天快亮时,
十多个人,全被赵老大操控着,让他们各自回家。
坐在炕上的赵老大,此刻眼底闪过一丝兴奋。
昨天晚上吃了李寡妇和他儿子,他发现自己的力量,
不仅恢复的极快,貌似还有所增长。
按照这速度,他感觉只要自己吃下千人,便能恢复到巅峰。
到时候,呵呵!
什么刘三,刘五的,全都是他的血食。
接下来的两天,
赵老大操控着十几个仆从,直接血洗了整个小渔村,上百号的渔民。
当然,他只吃了一小部分,大部分全被他转化成了仆从,
因为经过他转换的仆从,不仅实力得到了数倍加强,而且还能成长。
亦或者当做他的血食。
最关键的是,他的仆从,都是有自己的思想。
如果他长时间不操控,他们就会忍不住想要吞掉同类,所以他要时不时的操控他们,
可他一旦操控之后,仆从也会如同傀儡一般,任由他摆布。
仆从吃掉的血食,他也能随意取用,
反正留着他们的利,远远要大于弊,所以他才没有全部吞食,
这天夜里,
赵老大和赵老二站在村口老榕树下,看着空荡荡的村子,两人嘴角同时勾起冷笑。
赵老大抬手一挥,无形的精神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渔村,确认没有了漏网之鱼之后:
“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我们的地盘。”
赵老二舔了舔嘴角的血迹:“大哥,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过两天,咱们就去镇上看看……”
赵老大的目光,望向村外的路,眼底满是对于血肉的渴望。
两天的时间里,
白天,他们还像往常一样出海,
夜里,同样也和往常一样做饭,
直到两天后的一个早晨,赵老大舔了舔嘴唇,对着所有仆从道:
“出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