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吴雅丽从房间里出来,重新回到客厅坐到马致远对面,“马总接着说吧。”
马致远笑应声好,“那天见完吴总,我回到秦州就立刻按照吴总的要求进行准备,这是我收集到的关于天音公司的一些资料,请吴总过目。”
马致远把文件袋推到吴雅丽面前。
吴雅丽打开文件袋,取出两份资料看看,又放下,“这些资料有什么用吗?”
马致远笑应,“这些资料都涉及天音公司的经营管理,我可以拿这些资料去和柳眉谈。
如果她不同意出让公司,那我就去。”
马致远顿顿。
吴雅丽接上话,“举报。”
马致远应声是。
回应他的是吴雅丽不屑一笑,“马总,我以为你会有多好的方式,原来就是这种方式啊。
你也是开公司的,即使你举报了,你认为能有多大效果?
柳眉会在乎你的这些举报吗?”
“我。”马致远稍一迟疑,吴雅丽话又至,“没效果,柳眉也根本不会在乎你的举报,你的举报和隔靴搔痒没区别。”
马致远忙道,“吴总,您还没看完。”
吴雅丽打断他的话,“不用看了,我相信其它的资料和我看过的一样,全是没用的废纸。
马总,你拿了我二十万,又特意从秦州赶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,你让我太失望了。
恕我直言,你的准备一文不值。”
吴雅丽毫不留情把马致远否定了。
马致远咳嗽两声。
吴雅丽接着道,“如果剩下的时间,马总还是做这种无用功,马总就不必给我打电话了,剩下的二十万,我留给别人。”
马致远立刻看向吴雅丽,“吴总的意思是要换人合作?”
吴雅丽也看着他,“不是我要换人,是马总没有能力拿到剩下的二十万。
之前的二十万让我看清了马总的能力,我可以不要了,但我不想在没有能力的人身上继续浪费时间。”
吴雅丽指指面前的文件袋,眼里全是对马致远的轻视。
马致远干笑两声,“财大气粗,通过和吴总这次打交道,,我是深刻领悟这四个字。
吴总小瞧我,我不生气,谁让吴总家大业大比我有实力,我就该被小瞧。
不过吴总小瞧的有点早了,我还有一个方式能让吴总如愿,吴总听完肯定会满意。”
“肯定满意?是吗?”吴雅丽道。
马致远重重道声是。
吴雅丽一笑,“那马总就说出来听听吧。”
马致远往前微微一探身,拉近与吴雅丽的视线,一字一句道,“吴总肯定听过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这句话?”
吴雅丽应声是。
马致远接着道,“下面我就准备用这个方式,而且我都筹备好了,保证见效。”
吴雅丽没说话。
马致远静静看着吴雅丽。
客厅里静了一会儿,吴雅丽幽幽道,“柳眉的公司里居然有内鬼,这我倒是没想到,据我所知柳眉对公司员工还是很好的。”
马致远一笑,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母亲都能背着女儿做交易,公司员工自然也能。”
话音一落,吴雅丽的脸色顿变。
马致远忙解释,“吴总,您别误会,您和那些员工不同,您是为了柳眉好。
柳眉今后肯定会感谢您。”
吴雅丽脸色稍缓,“内鬼是谁?”
马致远呵呵两声,“吴总,这我现在不方便说。”
吴雅丽脸色又沉下。
马致远忙道,“虽然我现在不方便说,但人肯定存在,事我也绝对能办好。”
吴雅丽轻嗯声,“这个方式虽然有点不堪,但应该能有效,我同意了,你去办吧。”
马致远笑而不语。
“怎么了?”吴雅丽问。
马致远又呵呵两声,“吴总,您仅口头同意不够,还得给我点支持。”
“支持?”吴雅丽道。
马致远点点头。
四目相对,吴雅丽道,“我明白了,我不是给了你二十万吗?”
马致远道,“吴总,二十万不够。”
吴雅丽立刻眉头皱起,“二十万还不够,那你还想要多少?”
马致远伸出一根指头。
“一百万。”吴雅丽看着手指道。
马致远应声是。
吴雅丽刚要回应,马致远话又至,“吴总,您千万别又误会,这一百万不是给我的。
是给堡垒内部人的。
这年头,钱不给到位,就没人给你卖力,不卖力事就办不成。
您家大业大,既然已经花了二十万,再多花点也无所谓,只要事能办成,这点钱就花的值。
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回应他的是吴雅丽一声冷笑,“马总,我能拿出二十万,我就不在乎多花一百万。”
马致远顿喜,朝吴雅丽一竖大拇指,“吴总果然是大气魄。”
吴雅丽没理会他的恭维,“你听我说完,我再出一百万,如果马总没把事办成。
最后这一百万怎么办?”
“这?”马致远愣愣。
吴雅丽立刻话道,“马总犯犹豫就说明事若没办成,一百万也不打算还我了。
我花了一百万最后就是得个没结果。
马总心里是这么想得吧?”
马致远被吴雅丽点破内心,脸色变变,立刻又笑道,“吴总又误会我了,虽然上次吴总大手笔,但我知道吴总的钱也是辛苦挣来的,我不能总让吴总白割肉。
那我就太不讲究了。
这次我给吴总打个欠条,事最后若没办成,一百万我一分不少退给吴总。
这可以吧?”
说完,马致远掏出纸笔。
吴雅丽没说话。
马致远握着笔等着吴雅丽回复。
客厅里静了一会儿,吴雅丽道,“钱我可以给,欠条也必须写,另外内鬼是谁,我也要现在知道。”
当啷!
马致远把笔放下,“吴总,这我现在真不能说。”
“不能说?”吴雅丽道。
马致远点点头,
吴雅丽冷笑声,“马总是怕我知道内鬼是谁,直接联系她,得知她的报价根本不需要花一百万。
五十万,甚至二十万就能把事解决了。
那时马总就尴尬了。
马总,你可以向我要办事的钱,我也给得起。
但你不能骗我的钱。
骗钱就不是钱的事了,你是在侮辱你合作方的智商,懂吗?”
吴雅丽的声音越来越冷,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马致远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