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,你要这么晚的话就没意思了,我一个省会城市主政官的秘书。”
“还是得借调过来才能用?”
“行,我也不想多说什么,你如果我能接受借调的话,那你就借调过来吧。”
“后续会发生什么影响后果,你也不用在找我说道了。”
林峰语气很不爽的丢下几句话后,直接就给挂断了电话。
这个侯辉煌,都特么这个节骨眼了,还在耍这些小心思。
真是令人下头的很…
也就这最后一个晚上了,要是明天上午从陆压那边听到还是借调模式的话。
那林峰就得掀桌子撕破脸了,大不了陆压不调了,留在德宏州发展就是了。
就是可惜这个秘书了,从同洲省的荣河县跟着自己。
每次自己的升迁调动,都会把他丢在原来的单位,然后被冷落雪藏。
晚上睡觉前,跟在京都的婉清打了个电话。
得知王老五以及几个叔叔这几天在张罗着卖房子,变卖家产啥的。
准备前往云省洱海附近定局,之前搞电诈的时候。
林峰跟宁欣在全省各大旅游景点都私人转悠过。
发下洱海这边的环境,气候,都特别舒服。
所以就让卫煌提前在这边买了几个独栋别墅,想着以后来定局啥的。
目前王家在京都政治场上已经彻底退出历史舞台。
虽然可以在那些大人物面前还能混个脸熟。
可真有个什么事,这些人也不可能会帮你。
所以王老六剩下的那点影响力,随着时间推移,慢慢都在消失。
与其等着被人忽视,把自己王家以前的脸踩在脚下,不如主动退出政治漩涡。
该养老就养老,该认清现实就认清现实。
以后王卫光也好,王卫青也罢,或者说王卫斯,王卫荣等三代里的小辈。
谁有出息了,再让王家搬回京都也不是没机会。
而王东海因为不甘于现状,早就去同洲省那边接管人上煌集团。
先花了几天时间,把集团所有业务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发现集团内部,有太多资源浪费,主要还是业务太散,也没有个重心支柱产业。
比如在山南省那边还有几个三五年内无法竣工的修建高速公路项目。
在云省这边还有跟邓建军战区司令部后勤的采购业务。
以及其他一些零散在山南省临江市,同洲省荣河县等一些小业务。
还有个点就是,卫煌集团的政治投资部一直存在。
这些年也在全国各省的乡镇,找一些年纪轻轻的科员,做一些政治投资什么的。
只是回报率越来越低,很多投资几乎都是打了水漂。
而且这里的投资额占全集团的总营业额的百分之四十。
但回报率却连百分之五都不到,主要几点原因是,卫煌这几年也不怎么过多关注这些。
光让手下的业务经理去负责,还有个原因就是。
各地基层的政治局势也在更新换代,都在向大背景??亮眼政绩??没有站错队。
才能在每次换届时可以平步青云,稳步上涨。
人上煌集团之所以在乡镇发展投资,就是因为乡镇的政绩集团还能负担的起。
可到县里后,动辄就是大几千万上亿投资的政绩走向。
集团财报撑不住,可这就衍生出另外一个问题。
那就是你把这位乡长,花了几年时间,砸了很多政绩提到了副县长后。
他有一定概率会直接不鸟你了,因为你无法在给他提供一定的政绩投资。
而他也不想动用手中的权力回馈你,你能怎么办?
也有一小部分有良心的人,上去后会给予一定的回馈。
可目前摊子铺的太大,这个项目整体的盘口就是赔钱的。
当初卫煌搞出这么个业务来,纯粹就是曾茹萍,为了扶持自己儿子所掩人耳目搞出来的。
现在林峰不说羽翼丰满,也算翅膀硬了,所以卫煌也就不太多打理这个业务了。
但也没有裁撤,毕竟这些年还是往里面砸了不少钱的,要是忽然裁撤之前投资的全打水漂了。
而且全集团的业务项目里,除了一些酒店,餐饮,洗浴等这些小型项目能快速回笼现金外。
其他的一些施工项目,如高速公路,各地市政项目等。
回款周期都是比较长,甚至还要集团前期大量垫资。
目前集团账上的盈利,大部分都是之前天然气公司,前期铺设管道的利润。
王东海看完整个集团内部的运营情况后,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项目是很多,可真正适合赚钱的也就是战区司令部的后勤采购,会固定结算费用。
山南那边的工程款,魏胜利也是按合同规定,阶段性批款。
可魏胜利马上就要退了,后面的钱还能不能按时给,谁也说不准。
像这种政治投资部,酒店,餐饮啥的鸡肋业务。
王东海觉得应该砍掉,及时止损,回笼资金,进军其他行业是比较稳妥的。
只是卫煌这些年要么在替林峰做事,要么在家里陪媳妇。
对集团只把控个大方向,只要不是赔的太多,卫煌都是交给职业经理人的团队去负责运营。
所以整个集团内部里面,从上到下不知道养了多少尸位素餐的蛀虫。
并且派系之争极其惨烈,整个集团内部乌烟瘴气。
纯粹是靠林峰与宁欣之前用自身人脉,在各地帮集团找的稳赚不赔的业务在撑着。
也让这群拿着高薪的管理层,几乎没有对市场任何的危机感与考察。
所以在第二天早上,林峰就接到了王东海的电话。
并且把集团内部现状全部汇报了一遍,意思就是人上煌集团这次转移总部去云省。
必须是个良性优质资产的集团过去,总不能这个样子转过去。
所以建议整个集团除了邓建军战区司令部的后勤采购业务。
其他项目全部取消,分散在各地不好管理,资源不平衡造成浪费。
而且还养着太多的闲人,稍微有点变故,整个集团就得瞬间散架。
“生意上的事我不插手,你跟卫煌打个电话沟通一下吧。”
“你们俩个商量着定,该卖的业务就卖,该留的就留。”
洗脸刷牙的时候,林峰含糊不清的对着电话那头的王东海吩咐着。
对于卫煌把集团管成这样,林峰倒也没一点怪罪过。
这几年大部分都帮自己做事了,集团内部哪有太多精力负责。
所以都能理解,而且自己也不能越过卫煌,直接让王东海在里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这样对卫煌在公司里的威望是一种无形打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