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请自动忽略括号里面的内容,这很重要)
下午,阳光透过窗帘。
宁玄瘫在宽大的老板椅上,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,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正在成片阵亡。
烦躁地抓了把头发。
陈明这婚假休得真是时候,把他这个立志当咸鱼的老板硬生生拽回了前线。
虽然穿书后恶补了不少,但这些商业图表,对他来说,还是和天书一样。
处理这些文件让他头大如斗。
在家里说要来趟公司的时候,安挽行也软绵绵地蹭着他跟来了。
宁玄对她那双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眸毫无抵抗力,心一横,行,那就玩点不一样的.....
嘿嘿嘿嘿......
......
于是,休息室里。
安挽行正有些无措地低头,手指勾着腿上那双黑色丝袜的边缘,轻轻拉扯了一下
细眉微蹙,声音带着点难耐的碎音:
“阿玄.....这个,真的好紧....勒得有点疼......”
陌生的束缚感,让她白皙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红痕......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她端着咖啡走进来,宁玄的呼吸一滞。
西装套裙紧紧包裹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和骤然起伏的曲线。
透肉的黑色丝袜,将她笔直纤长的双腿勾勒得惊心动魄。
宁玄立刻进入状态,向后靠进真皮椅背。
努力做出传说中“三分讥笑,三分薄凉”的表情。
刻意压低声线:
“女人,”他指尖点了点桌面,“你很清楚,我从不喝咖啡。”
“呵呵呵.....就这么想引起我的注意?.....哼,如你所愿,喂我。”
说完,他闭上眼,微微张开嘴,一副等待服侍的霸总模样。
安挽行看着他,睫毛轻颤,理解出现了美妙的偏差。
她脸颊飞起两抹红晕,犹豫了一下,含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。
然后俯身,柔软的唇精准地印上他的,小心翼翼地将带着她自己温度和气息的咖啡,一点点渡了过去。
宁玄:“!!!”
他猛地睁眼,唇齿间不仅蔓延开苦涩。
更有她清甜的气息,和那条生涩却主动,柔软滑腻的......
‘.....这谁顶得住......’
宁玄被这突如其来的“袭击”搞得方寸大乱,差点破功,好不容易咽下那口混合着她味道的咖啡。
说话都带了点轻喘,支支吾吾:
“女...女人....你这是在玩火.....”
但他必须要维持住霸总的威严,“......我必须惩罚你。”
安挽行看着他有些透红的耳根,以及强装的镇定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。
‘按照阿玄的喜好.....现在应该要......求饶?’
她又非常配合地露出些许慌乱,眼神湿漉漉地,声音软糯微颤:
“老板....我错了,求你别....别罚太重.......”
这欲拒还迎的哀求简直是.......
宁玄一把将她揽过,(让她穿好衣服,裹得严严实实,全身上下没露出一点皮肤.....)
将一旁安静的瓷碗拿过来,按在宽大冰凉的办公桌上......
滚烫的掌心,毫不客气地握住瓷碗纤细的中间部分。
勾起嘴角,“女人,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......”
细微的撕裂声响起,黑丝瞬间变成了碎片,被某人随手丢弃。
......
她适时地表现出担忧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细微的颤音。
“怕了?”宁玄低头。
“早下班了.....这一层....就我们......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从她的口袋里摸出常备的发绳,将她散落的长发拢起,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......
彻底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。
.......
(安挽行从进来开始,宁玄就让她穿好衣服,两人什么也没做,然后开始唱歌:
审核员爸爸,你手下留情。
都是打工人,不容易)
.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办公室里重归一种慵懒的平静,窗外已是繁星低垂。
(安挽行心血来潮,去跑了一百公里)
宁玄抱着浑身绵软,仿佛没了骨头的安挽行去附带的休息室浴室简单冲洗。
回到卧室时,已近半夜。
“累瘫了......今晚就睡这。”
宁玄倒进柔软的大床上。
感觉身体被.....掏空,进入了无欲无求的贤者时间,内心一片空明。
安挽行沐浴后,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和诱人的清香,又钻进了他怀里。
指尖在他腹肌线条上若有似无地画着圈,一条腿更是不安分地轻轻蹭着他。
宁玄眼皮都懒得抬,拍了拍她的翘......声音倦懒:“别闹......睡觉。”
此刻的他,心似菩提,稳如老僧。
安挽行却微微噘起红唇,眼眶迅速泛红,蒙上一层朦胧水汽。
声音又软又委屈,还带着点勾人的哭腔:
“刚才......是阿玄你格外要(跑步)的,现在....该交粮了....不能赖账...... ”
宁玄:“.......”
明知她是装的,但那副眼泛泪光,我见犹怜的小模样,还是让他刚平复的情,再次蠢蠢欲动。
就在他无奈准备“履行义务”(陪她去跑步)时,安挽行却拿出两条柔软光滑的丝绸缎带。
她先是用一条,轻轻蒙住了自己的眼睛,在脑后系好。(她要蒙着眼跑步)
视觉被剥夺,其他的感官会变得极其敏....
她微微仰起头,红唇轻启,呼吸略显急促。
胸前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有一种全然交付,任君采撷的脆弱美感。
宁玄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......
接着,她又伸出双手,手腕并拢,将另一条更长的丝带递到他手里。
声音因蒙着眼而更显软糯依赖,带着轻轻颤抖的尾音:“阿玄....帮我....绑紧一点,好不好......”.
(她要绑上手,和宁玄一起去跑步)
.......
(宁玄让安挽行穿好衣服,然后两人一起去跑步)
......
(安挽行从进来开始,宁玄就让她穿好衣服,两人什么也没做,然后开始唱歌:
审核员爸爸,你手下留情。
都是打工人,不容易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