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金萨还笼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,东边矮山背后刚透出些鱼肚白。
阿卡其公司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后勤人员早起烧火做饭的动静从食堂方向隐约传来。陈锋是被走廊一头水龙头的哗哗声给吵醒的。
他睁开眼,房间里的光线还很暗。
对过那张床上被子掀开着,人已经不在——沈万宾比他起得更早,这会儿正端着搪瓷脸盆洗漱。
陈锋翻了个身,透过玻璃窗看见外面天色尚早,院子里的晨光才刚把那些铁皮屋顶的轮廓勾出来。
他伸手从床头摸过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——清晨六点刚过。这个钟点,卡玛鲁酋长早起来了。
沈万宾洗漱得几分钟。
陈锋坐起,靠在床头,拨通了卡玛鲁酋长电话。电话被接起,传来卡玛鲁酋长略有些沙哑的声音,显然刚起不久:"陈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