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京城里的场景凌子玄是不知道的。
以他现在的能力该做的都做了，再悲天悯人也没用了。
后面可能会看到一长串数字。
对于他来说也可能也只是单纯的数字。
有些事情，无需给自己增加负担。
一家团团圆圆过了个中秋节，后来凌子玄也是搞出了烧烤。
虽然调料不足，但还是吃的大家大呼过瘾。
这段时间最纠结的就是柳明月了，她是立志要做端庄主母的人。
结果跟着凌子玄都是吃的玩的，有时候正在兴头上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。
那扭捏的姿态给大家瞧见了都觉得有趣。
不过往往被凌子玄一句“夫人快来呀”就屁颠颠召唤去了。
处州府的锦衣卫头子是位年轻的男子，才二十七八岁。
在凌子玄给朝堂献策之后就时常提溜着酒壶来找他聊天。
交谈中发现这位名叫方峰的男子颇有见识，要不是世袭了锦衣卫也许能走科举之途。
锦衣卫的背调很严格，想进入审查非常严。
最好的途径就是继承，比如老子捐躯了儿子顶上这种。
当然你也得有点能力，锦衣卫一般不会养闲人。
方峰就是老子挂了留了个铁饭碗给他，自身脑子活也有能力，不然也坐不上一府头子的位置。
凌子玄好奇的是到底有没有武功这种东西。
方峰说应当是有的，不过不可能像凌子玄说的飞来飞去那种。
有些人力量大些，有些人跑的快些，有些人会攀爬有些人会挖洞。
但是基本都是要从小开始练了，没有捷径可言。
这日方峰又提溜着上好的桂花酿走进凌家。
老远就闻到了空气中的烤肉味，心想今日又有口福了。
院子中得到通报的几人也是早早起身相迎。
柳明月与秦知禾行了一礼后就走了，方峰也是立马回礼，留下云儿与绿娥服侍。
凌子玄刚开始以为这人也是为了攀他关系，结果发现他是真的喜欢研究学问，无奈现在已经是锦衣卫。
想全然放弃走科举一途又不太可能，可能家里人都养不活了。
今日也是突然感叹道：“要是朝廷能大力发展商业就好了，带动下社会的经济，也许就有更多人能走科举一道了。”
凌子玄笑笑摇了摇头，他知道哪怕两人关系再好，如果上面想知道他们的谈话，方峰还是会毫不犹豫说出去。
不过他也没隐藏自己的想法，脑子装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儒家几千来说的都是商人逐利，各个王朝都是抑制商业，削减商人地位，你没想过为什么吗？”
凌子玄没等他直接回答：
“有利益人就会贪婪，就会有欲望，就会想点子钻空子。”
“方兄啊，你觉得王朝是愿意管一群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。”
“还是愿意管一群会钻营有欲望的人？”
方峰认真思考着：“那朝廷入场做生意呢？”
凌子玄咧着嘴大笑：“裁判下场？其他人怎么活？你还不如直接去其它商人那抢钱来的直接。”
方峰也是被他说的大囧，酷酷喝了一大碗酒。
凌子玄拍拍他肩膀：“方兄不用想啦，这个社会形态下的这套规则已经是非常完善的了。”
还是那句话，除非进入了工业时代，不然玉帝从天上下来了也得玩这套体系。
两人接着喝酒吃肉，方峰突然没来由的来了一句。
“景川侯嫡孙好像要尚公主了，霓裳公主。”
“传的沸沸扬扬，不过陛下还没下旨意，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凌子玄举碗的手一顿，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。
接着点点头：“现在没仗打，勋贵手里握着兵权不是好事，是应当想法子收回的。”
方峰诧异的看了凌子玄一眼，没想到他竟然说的是这个。
这次碰头后方峰过了老长时间没来，直到八月底才带来一个惊人消息。
“霓裳公主逃婚了，人现在下落不明。”
凌子玄无语的翻翻白眼，你在开什么玩笑？
后来确认方峰说的是真的有点亚麻呆住了。
一介女流，还是个公主，宫城就这么点地，不是随便找找就找到了吗，你跟我说下落不明？
除非姬玄彻故意的，不然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事。
但情况就是人在城外丢的，姬玄彻也是大受震惊现在正在大肆寻找。
凌子玄让他详细说说看。
话说前些日子姬玄彻还是颁下了旨意赐婚，本以为霓裳会大闹。
结果没有，安安静静的该干嘛干嘛。
后来有天说去城外的卧佛寺祈福去，也是准备了马车和仪仗队前往。
结果到达卧佛寺后马车里坐的根本不是霓裳公主。
沿路寻过去也是完全没有踪迹。
本来以为是在宫城里藏着等待时机出逃，立刻封锁了宫城皇城结果掘地三尺也没发现。
凌子玄摸着下巴，问了一句。
“公主当天随行的侍女有多少人？公主不见时都控制住了吗？”
“路上就没发生什么事吗？”
方峰也是努力回想情报内容，“肯定在场的人都是第一时间控制住的，没人少。”
“中途也就公主派侍女去买了份糕点，人也回来了。”
凌子玄耸耸肩：“你们确定去的人和回来的人是同一个吗？”
方峰激动得腾站起身，凌子玄挥挥手让他坐下。
“我能想到别人肯定也能想到，没准我们说话之前就已经被找到了。”
凌子玄好笑的看着方峰：
“你们锦衣卫也不行啊，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。”
方峰无奈道：“皇家子弟耳濡目染的肯定比我们强多了，何况听闻那霓裳公主从小就聪明异常。”
“再说霓裳公主身份摆在这，肯定有些时候是照应不到的。”
凌子玄点点头，这倒是实话，你总不可能派人在人家车驾里待着吧，
叫个贴身侍女进去换身衣服出去太简单了。
过了几天方峰又来了，说还是没找到。
所有人都以为霓裳公主是南下了，结果是北上。
等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彻底没了踪迹。
凌子玄无语了，也不知道是大夏的人无能，还是那霓裳的智商太妖孽。
等等，什么叫所有人都以为会南下？
你这是什么眼神？
站住！说清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