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1章误会,求婚
「这种清新的口气!」
胡尾生越过金人凤,看向一旁的月啼暇,脸唰地一下红润起来。
明明是个男人,却露出了一副扭捏之态。
「这家伙,不会误会了吧!」
见他如此反应,金人凤心中暗道。
「这可不成!」
如今的月啼暇可是他预定好的伴侣,怎么能和这胡尾生牵扯不清。
一念至此,金人凤当即准备出言解释,斩断这段孽缘。
「啊!好害羞啊,但是我很穷。」
然而还不等他说话,胡尾生忽然站起身来,狂奔而走。
片刻就不见了踪影。
「这位先生怎么这样,是阿柱你弄疼他了?」
望著胡尾生消失的方向,月啼暇迷惑问道「我的驴工呼吸超标准!」
黑驴阿柱举起牌子,脸上满是得意。
金人凤摇了摇头。
这胡尾生如此反应,很明显是误会了和月啼暇的关系。
「还是找个机会和他解释一下吧!」
金人凤心中暗道。
月啼暇可是他预定好的伴侣,这种时候,哪能外人插手其中?
纵然是原本的男主角,也不成!
「话说回来,你们怎么会和胡尾生撞到一起?」
金人凤转过头,看向少女,不解问道。
虽说有了前世的记忆,但他还是想了解一下具体的经过。
「那位先生是附近的樵夫,今早和其他人一起进了林子砍树。」
月啼暇轻声道。
「娘让我吓唬一下他们,让他们不要再砍树。」
「我不知该如何动手,娘就亲自动手给我演示!」
「却不想这位胡先生被娘亲一吓,顿时慌不择路,一头扎进了河里。」
「所以说并非是你法术的原因?」
「自然不是!」
金人凤神色微动。
原本的时间线上,胡尾生是被月啼暇制造的竹子不小心带进了河里,才引出了后续的一系列事情。
然而这次却是他自己跑错了路,不小心摔进了河里。
显然虽说结果没变,但过程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。
「看来我的存在,也并非是毫无影响。」
金人凤心中暗道。
「这么说来,这次事故,说到底还是你娘导致的?」
金人凤看向少女。
「也可以这么说吧!不过我娘也是一番好意。」
月啼暇低声道。
「伯母也真是的,这么大把年纪,做事还是这么不靠谱。」
金人凤摇了摇头,叹息一声。
「吓唬个人而已,竟然差点闹出人命来。」
「事后还让你来解决麻烦,这不是坑女儿吗?」
「人凤!快莫要说了!」
见他越说越起劲儿,月啼暇一脸急切,「我娘就在这儿呢!」
「你再这么说的话,我娘会生气的!」
「在这?」
金人凤微微一愣。
「我怎么没看见?」
「她就在你身后!」
月啼暇指著男人背后,俏脸惊恐道。
金人凤僵硬地转过头,却见一张皱巴巴的脸此刻正长在一颗大树上。
其眉眼鼻子,赫然和那位老太一模一样。
「原来是变成了树,难怪我没发现。」
金人凤心中暗道。
月啼一族本身便是树妖,一旦化身为树,便和寻常的树木没什么区别。
哪怕用灵识感知,根本发现不了异常。
「伯母,原来您在啊!」
金人凤神色尴尬。
说旁人坏话被正主听到,虽说是事实,也难免有点心虚。
「臭小子,方才说得很起劲啊!」
枯皱的树皮脸颊微微扭曲,粗壮的树枝犹如手掌一般,垂落到男人面前,「敢在背后说我坏话,信不信我把你吃了?」
「伯母莫要开玩笑了!」
金人凤勉强一笑。
「你们树妖一族本体为树,哪来的吃人的本事?」
「况且您心胸开阔,又是长辈,怎么会迁怒于人呢?」
「油嘴滑舌的家伙!」
被男人带了一通高帽,一时间老太也难以发火。
「你这次又跑来林子里做什么?」
「自然是来找暇儿的!」
金人凤道。
「这天朗气清的,正是外出的好时候!」
「你这小子不老老实实地在人族呆著。」
老太冷声道。
「三番四次的来找我家暇儿,安的是什么心思?」
「我和月啼姑娘一见如故。彼此身为知己好友,来往频繁些,不也正常吗?」
金人凤轻笑道。
「纵然您是暇儿的娘亲,也不该阻止她交友才是!」
「好友?」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一旁的月啼暇神色黯然。
「只是好友而已吗?」
她本以为两人应该是更亲密的关系,没想到在男人眼里,她也不过是个好友而已。
那昨日的事—
「什么狗屁知己好友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子的心思。」
老太语气阴森地警告道。」
人妖殊途的事你应该知道。」
「我奉劝你日后少来纠缠我家暇儿!」
「莫要害人害己!」
「那可不成!」
金人凤摇了摇头,「我早已认定了她,就不会改!」
「哪怕是您老人家劝阻也不成!」
说著他伸出手掌,牵住了少女的手。
月啼暇俏脸一红,却是没有挣脱。
「这小子倒是还有几分骨气!;
见男人语气坚定,老太微微皱眉。
目光瞥向一边,却见一旁的月啼暇正含羞带怯的看著那人族小子,一副少女怀春之相。
老太的心中愈发烦躁。
「伯母若是无事,我便先带暇儿离开了!」
见老太神色阴晴不定,金人凤小心道。
老太目光一凛,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就要发作。
「娘一」
月啼暇迈步上前,挡在了少年身边,俏脸上露出几分祈求。
老太微微一滞,不由得暗叹一声。
「真是女大不中留啊!」
纵然她心中再如何不愿,却也没法阻挡自家女儿的心思。
猪拱白菜,猪倒是好挡,奈何自己家白菜长了腿啊!
「伯母,您看?」
金人凤试探问道。
目光扫视一眼面前两人,老太不耐烦地挥了挥树枝,」滚滚滚!」
「滚得远远的,最好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。」
应付了老太,金人凤总算是带著月啼暇成功脱身。
不过没了旁人在,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僵持了下来。
月啼暇偏著头,视线始终看向另外一面,主动避开男人。
金人凤也是神色尴尬。
对方这幅摸样,很明显是记挂著昨日的事。
饶是他一向胆大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他试探著伸手去抱少女的纤腰。
然而手掌刚一接触,月啼暇就闪身躲开。
「金公子!莫要这样!」
少女低著头,声音温柔却没了亲近之意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「金公子?」
听到这个称谓,金人凤微微愕然,「暇儿,你我之间,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?」
「男女授受不亲!」
月啼暇转头望向男人,认真道。
「你我只是朋友,太过亲近有违礼节,还望公子注意!」
「朋友?」
金人凤微微一笑,将少女拉进怀里。
「你认为咱们两个到了现在这样,还只是朋友?」
昨晚两人可是除了最后一步,几乎都做了个干净。这丫头竟然说两人只是朋友。
「不是你亲口说,我们是知己朋友吗?」
卧在男人怀中,月啼暇娇躯颤动,神色委屈,低声道。
「现在怎么反倒来问我?」
合著这丫头倒是把他方才的戏言当真了。
金人凤反应过来,哭笑不得道,」那只是骗你娘的说法,你怎么当真了?」
「真的?」
月啼暇将信将疑。
「我若是不这么说,你娘哪会那么轻易地放咱们离开。」
金人凤摇了摇头。
「况且昨日咱们两个做的事,你觉得那是朋友之间该做吗?」
提起昨日之事,月啼暇顿时俏脸浸红。
当时的她身子都快被这家伙摸光了!
她从没想过,自己的身子会如此敏感。
明明只是轻轻的撩拨,就仿佛触电一般,身心都颤栗不已。
「可你从来没表明过心意,这样也算吗?」
少女看向男人,轻声问道。
金人凤低下头,轻轻吻了一下少女的樱唇。
「那你想要如何?」
「总要有个过程吧!」
月啼暇眼眸微动,轻声抱怨道。
「这样不明不白的,我根本不清楚你的心思!」
两人说是好友,却早已越过了那层界限。
可对方却始终没有表露过好感!
因此少女对于男人,也是混乱不已。不知该如何把握分寸。
既想要亲近,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。
「这样啊!」
金人凤点了点头,明白了少女的心思。
说到底对方只是是想要他的一个态度。
一念至此,金人凤面露轻笑,「光是表态的话也太简单了,其实我们还可以更进一步。」
「更进一步?」
月啼暇微微一愣,却是不明所以。
金人凤放开少女,手中一转,掌心便多了一束鲜花。
在少女惊讶的目光之中,他缓缓单膝跪地。
「暇儿,我想娶你为妻,你愿意嫁给我吗?」
金人凤轻声道。清澈的眼眸映著少女短身影。
声音温和,宛若和风细雨一般。
这句话犹如一颗石子猛然投进少女的心湖,引起了轩然大波。。
「娶妻?」
月啼暇猛然瞪大双眼,她胸脯猛然起伏数次,脸上红晕瞬间蔓延到耳边。
「怎么突然说起这个?」
「你————莫非是在开玩笑不成?」
「暇儿!我是认真的!」
金人凤平静地望著少女,轻声道。
「这两个月的朝夕相处,我的心意你应该清楚。」
「我可不会拿婚事开玩笑。」
「可我根本没做好准备!」
月啼暇指尖绞著裙摆,嗫嚅著。
「我们才认识两个月,这样是不是太急了点?」
「没必要做太多的准备,感情的事,听凭内心就好!」
金人凤轻声道。
「我知道这次求婚有些仓促,但相信我,我是真心爱你的。」
说著,男人握住少女的玉手,声音愈发认真,「我不懂什么山盟海誓,我只知道林间的路我想陪你走,舟里的桂花糕想和你分,夜里的萤火想和你看。」
「往后走年年岁岁,春去秋来,我都想有你相伴,守著你到沧海桑田。
「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吗?」
看著男人眼底的真诚和坚定,月啼暇心尖轻轻一颤,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感动。
往日的点点滴滴于这一刻浮上心头。
是啊!若是真心喜欢的话,何必要做什么准备?
不知不觉,月啼暇心中的光芒愈发坚定。
她缓缓伸出玉手,轻轻覆盖在男人的手背上。接过了那束鲜花。
「你真是个傻瓜!」
月啼暇声音颤抖,眼角垂泪。
「只是一束花,就来求婚!」
金人凤眼中闪过一丝光亮。
「暇儿?这么说你愿意嫁给我了?」
「我愿意嫁给你,做你的妻子!」
月啼暇望著男人的眼眸,许诺道,」但是成亲的话,暂时还是不成!」
「不能成亲?」
金人凤微微一愣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这算是怎么回事?
不成亲,怎么做夫妻?
「成亲这事,总要问过爹娘才行。」
月啼暇低声道,「单我一人没办法做决定。」
「你要给我些时间!说服我娘才成!」
金人凤反应过来。
差点忘了还有那位老太挡著呢!
以那位老太对月啼暇的关切程度,要是不能说服她,两人的婚事怕是也很难成立。
「那我来日带著聘礼前去拜见岳母?」
金人凤试探问道。
「到时我和你一起,娘亲不是不通情理之人。」
月啼暇点了点头,提议道。
「到时候我们一起劝说她,相信娘亲一定会答应!」
见少女应下,金人凤神色大喜,他站起身,将少女抱在怀里,轻轻吻向少女测樱唇。
卧在男人怀中,感受著那胸膛的坚实,少女的俏脸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。
翌日!胡家村!
胡尾生坐在石桌前,打量院子中的布置,脸上惊愕不已。
「没想到那位小哥这么有钱,才到胡家村这么短的时间,就置办了这么大一套院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子。
」」
作为胡家村的村民,胡尾生自小穷苦。
哪怕做了樵夫,也是收入微薄。
而他此生最大的目标,就是买一套带院子的宅子。
因此眼前的一切,可谓是他的理想现世。
沏了一壶热茶,金人凤坐到了胡尾生对面,笑道,「胡小哥,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