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可以改变一百二十个孩子。”
“一百二十个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像是在说一个很重要的事实,“笑笑实验学校现在有一百二十个孩子。他们每天上学不用排名次,不用把分数贴在墙上互相比较,不用晚上十点半还在写作业写到掉眼泪。他们会花一下午的时间画一棵树——就一棵树,画得不满意就拿橡皮擦了重画,纸擦破了就反过来画背面。他们会把压岁钱捐给同桌买书包,因为觉得‘她需要一个新书包’这个理由就够了。他们会在听到校门口有人喊口号骂学校的时候,继续打开课本读课文。”
“他们会成为一百二十个不焦虑的父母。然后影响两百四十个孩子。两代人、三代人,总有一个时间节点,种子够多了,地就变了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周明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