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，洪万山的脸色变了。
他听出来了，电话那头是军区的赵国梁。
“你跟赵国梁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是军区特聘教官。”
这个身份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军区教官意味着有军方背景，不是他们能随便动的。
张威小声对洪万山说。
“洪老，军区的人不好惹。”
洪万山沉思片刻。
“军区又怎么样。”
“他们管不了民间的事。”
孟天成这时候开口了。
“江处长，咱们做个交易如何。”
“你不管我们的生意，我们给你分红。”
“一年五千万，不少了吧。”
五千万的分红，确实是大手笔。
但江春不是为了钱。
“孟老板，野生动物是国家资源。”
“你们这是在犯罪。”
刘霸天冷笑。
“少跟我们讲大道理。”
“这年头谁不是为了钱。”
包厢门又被推开了，这次进来的是个四十岁的女人。
女人穿着貂皮大衣，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有鸽子蛋大小。
她叫陈曼丽，省城最大的古董商。
表面做古董生意，暗地里专门收购濒危动物制品。
“洪老，孟老板，我来晚了。”
陈曼丽坐下后直接对江春说。
“江处长，我这里有个大生意。”
“缅甸那边有批货要运进来。”
“二十只小熊猫，五十只金丝猴。”
“你帮忙运进来，我给你一个亿。”
这批货要是运进来，能卖至少十个亿。
陈曼丽给江春一个亿，她自己能赚九个亿。
“陈老板好算计。”
“让我当走私犯，你们坐地分钱。”
陈曼丽拿出一张照片。
“江处长，这是我在国外拍卖会上拍的。”
“一根象牙，卖了八百万美金。”
“买家是日本人。”
张威也掏出一叠照片。
“这是熊胆，一个就能卖一百万。”
“韩国人抢着要。”
刘霸天拿出账本。
“去年一年，我帮他们运了三百吨货。”
“光运费就收了八千万。”
这些人把底牌都亮出来了，就是要告诉江春这个生意有多赚钱。
洪万山敲了敲拐杖。
“江春，你一个农民能有今天不容易。”
“别为了所谓的正义把前程毁了。”
“跟我们合作，你一年能赚一个亿。”
“不合作，你可能活不过今年。”
威胁，赤裸裸的威胁。
江春站起来。
“洪老，你活了六十年。”
“应该知道有些钱能赚，有些钱不能赚。”
洪万山脸色阴沉。
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
就在这时候，包厢外面传来喧哗声。
会所的经理跑进来。
“洪老，外面来了一群野狗。”
“把客人都吓跑了。”
野狗，富豪会所这种高档地方怎么会有野狗。
江春走到窗边往外看，果然看到十几条野狗在会所门口。
这些狗眼睛发红，口吐白沫，明显是狂犬病发作了。
“快报警，这些狗有狂犬病。”
孟超脸色大变。
“狂犬病，被咬到会死人的。”
陈曼丽吓得往后退。
“怎么会有疯狗，快把它们赶走。”
会所的保安拿着棍子出去驱赶，结果刚一靠近就被扑倒。
一个保安被咬伤了胳膊，血流如注。
其他保安吓得全都退回会所里。
“不行，这些疯狗太凶了。”
张威掏出手机要叫人。
“我叫兄弟们来，带枪。”
江春阻止了他。
“用枪会激怒它们，狂犬病发作的狗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这些疯狗堵在门口，我们出不去了。”
江春观察着这些野狗的状态，发现它们虽然有狂犬病症状。
但行动还算有序，说明病情刚发作不久。
这个阶段的疯狗最危险，既有理智又有攻击性。
“需要用特殊方法。”
洪万山冷哼。
“什么特殊方法。”
“你不是会处理动物吗，去把它们赶走。”
江春转身看着洪万山。
“我可以处理，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们全部退出野生动物走私生意。”
孟天成怒了。
“你趁火打劫。”
“不是趁火打劫，是等价交换。”
“我帮你们解决疯狗，你们停止犯罪。”
这时候被咬伤的保安开始发病了，浑身抽搐口吐白沫。
其他人看得心惊胆战，狂犬病发作这么快。
陈曼丽慌了。
“快答应他，人命要紧。”
刘霸天也害怕了。
“洪老，先解决疯狗再说。”
洪万山盯着江春看了很久。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你要是处理不了，后果自负。”
江春让会所经理准备几样东西。
生鸡肉，越新鲜越好。
镇定剂，宠物医院用的那种。
还有音响，要大功率的。
经理很快准备好了东西。
江春把鸡肉切成小块，每块都注射击镇定剂。
然后让人用音响播放狼嚎声。
狼是狗的祖先，狼嚎声会激发狗的本能反应。
果然，疯狗们听到狼嚎声都停下了动作。
它们开始不安地四处张望，寻找声音来源。
江春趁机把带药的鸡肉扔出去。
疯狗虽然发病但还是要吃东西的，闻到肉味立刻扑上去抢食。
十几条狗很快把肉吃完了。
镇定剂开始发挥作用，疯狗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江春这时候才走出会所，手里拿着一根注射器。
里面是高浓度的镇定剂，一针就能让狗昏睡。
第一条狗还想攻击，但药效让它反应迟钝。
江春轻松避开，一针扎进它的脖子。
狗立刻倒下了。
其他疯狗看到同伴倒下，本能地想逃跑。
但镇定剂让它们跑不快，江春一个接一个地放倒。
不到十分钟，十几条疯狗全部被制服。
会所的人都看呆了，江春一个人搞定了十几条疯狗。
洪万山脸色复杂。
“你这本事，确实不一般。”
江春让人把疯狗装进笼子。
“这些狗要送去治疗，狂犬病早期还能救。”
陈曼丽这时候改变态度了。
“江处长，你真厉害。”
“要不我们合作吧，不做走私，做正经生意。”
张威也说。
“是啊，江处长这本事，做什么都能赚钱。”
孟天成脸色铁青，这些墙头草说变就变。
刚才还跟他一起威胁江春，现在就想跟江春合作了。
洪万山站起来。
“江春，今天算你赢了。”
“但别高兴太早，这事没完。”
他带着人离开了。
孟天成也跟着走了，临走前对江春说。
“年轻人，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“洪万山不会放过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