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义川看着眼前两人,已经明白了自己眼前的处境。
心里也已经猜出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。
他以前没有做过什么坏事,也没得罪过什么人。
唯独昨晚帮着周通宇干了一件龌龊的事情。
“大哥,求求你放过我,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告诉你。”
眼前男子将手里钢棍在他面前挥舞两下。
发出粗壮的声音,“今天网络上的新闻是你做的?”
王义川心里一震,正如他所想,就是为了昨晚那件事情而来。
他颤颤巍巍回道:“嗯……”
“谁让你做的?”
男子声音更加粗粝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心里纠结着,不敢说出周通宇三个字。
啪。
他突然感到后背被东西撞击。
等他反应过来,另外一名男子,钢棍打在他后背上。
疼痛感如潮水般袭来。
“我什么我?”
他强忍着疼痛,点点头嘴里还是将周通宇三个字说了出来。
“拍照那人叫什么?现在在哪?”
经过刚才那一棍,他不敢有任何犹豫。
“他叫张云,现在应该在果城。”
黑衣人拿出他手机,让他马上给张云打电话。
拿着电话,看着凶神恶煞的两人。
他轻声说道:“我打了电话,你们能放我回去吗?”
啪。
又是一棍打在他背上。‘
顿时眼眶中泪水都流了出来。
抹过眼泪,他手抖着拨通张云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,张云才接通。
“赵哥,这么晚打电话做什么?对了第二笔款好久打给我?”
电话开着扩音,空旷的屋子回响着张云的声音。
“兄弟你现在在哪?”他整理情绪,强装平静。
“我现在在果城市滨江酒店,明天一早飞港城。”
这时一根钢棍抵着他脑袋。
另一名男子拿出纸张写了一句话,让他照着念。
他不敢不从,说道:“兄弟,今晚我派人把剩余钱给你送来,电子转账风险太大,你等会把具体房间号发给我哈。”
电话那头张云甚是高兴,“感谢赵哥,等风声过来,回南溪我接着跟你干。”
男子示意他挂断电话。
嘟嘟嘟几声后。
男子将他手机夺了过去。
“大哥,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可以放我回去了吗?”
两名男子没有搭理他。
只见另外一人拿着布块朝他走来。
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们不要杀我。”
他以为自己要被这两人杀死,心里恐慌不已。
还好,那人只是把他嘴塞住,让他蹲在角落里,不准动。
接着他看见另外一人,走出这处房间。
男子将铁门关上,来到房间外面。
这里是一处仓库,仓库外一处房间亮着灯。
男子径直走到屋内。
“轩哥。”
男子将手机放到桌子上。
显示着张云发来的位置信息。
滨江酒店1305。
“兄弟,感谢帮忙。”
“轩哥,哪里话,但凡你吩咐兄弟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“好兄弟,里面那人天亮了就放他回去。”
这位轩哥就是柳菲菲的舅舅。
他将情况告知柳菲菲,连夜开车来到果城市滨江酒店。
敲响1305房间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被打开。
“王义川让我给你送东西。”
张云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提着的包。
顿时喜上眉梢。
“兄弟,辛苦了,进来先喝口水。”
走进房间之中,张云把灯打开。
先是给他拿了矿泉水,又接着给他点烟。
然后渴望地看着他手里的包包。
“拿去吧!”
他将手里提包扔在地上,张云急不可耐提了起来。
不料一个踉跄倒在地上。
“怎么这么轻?”
张云来不及顾忌疼痛,快速打开包,里面却空空如也。
瞬间张云脸色突变,厉声责问道:“兄弟这什么意思?”
他冷冷回道:“就这么个意思。”
“妈的,你是不是私吞了。”
张云满脸愤怒,手指他。
他轻轻抬手,将张云手指捏住,往下一扳。
哀嚎之声响起。
“兄弟有话好好说,好好说。”
张云身体不由跪在地上,不停求饶。
“小子,网上哪些照片是不是你拍的?”
“什么照片?我不知道。”
他也没有废话,更加大力将张云中指和食指弯曲到了五十度。
“哥、哥,是我,是我。”
张云忍不住疼痛,不再否认。
“好你个小子,敢造谣山水集团,你真是不怕死啊!”
他缓缓松开劲。
“底片在哪儿?”
张云指了指床上的背包。
他拖着张云走过去,让其拿了出来。
随即他拿出电话,拨通市公安局战友电话。
不一会儿,楼下就响起警笛声音。
物证俱在。
战友将张云带回去做调查。
他则连夜又赶回南溪县。
深夜,柳菲菲依然没有睡。
山水集团树大招风,明里暗里都有人借机炒作,试图削弱集团。
好在经过上次二叔夺权事情,集团高层凝聚力增强不少。
虽说股票下跌了一些,但基本盘还是稳住。
目前最需要的就是自证清白。
不过有舅舅在,她倒是不怎么担心。
反而她更加担心宋秋实。
宋秋实是领导干部,最是忌讳出现这种事情。
她搅动着手里咖啡等待着舅舅的消息。
不一会儿,舅舅打来电话,告诉她事情都已经办妥。
柳菲菲才放下手里咖啡,仰躺在床上缓缓睡去。
仓库里。
王义川整夜未合眼。
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外面亮起微微白光。
这时铁门打开,让他心惊肉跳。
“哥,求求你放我回去吧。”
男子没有理他。
拿着一把匕首走了进来。
这倒是把他吓的不轻,脑袋上豆大的汗珠瞬间滑落下来。
“这里的事情,我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男子手里匕首在他脸上划过。
刺啦一声。
手上的绳子被划断,接着脚上的绳子也被划断。
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地。
“大哥,你放心我绝不会向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最好这样,不然下次你就不会这么轻易从这里走出去。”
王义川连忙点点头。
他立即站起身来,快步朝着门外走去,边走边回头看。
周通宇早上路过王义川办公室,有意往里面敲了敲。
未瞧见王义川。
王义川平日里上班最是积极,一般都是第一个到办公室。
今天何故到现在都还没来?
联想到昨晚的事情。
他心里起了疑虑。
回到办公室,他立即拨通王义川电话。
然电话一直未接通。
此时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