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次路过南美洲会所碰见钱穆和吴学民后,宋副县长就让他暗中留意两人行踪。
今天晚上得知两人到了南美洲会所,刘靖金就亲自前来查看。
在南美洲会所外面等了差不多三小时,烟都抽的两包。
吱呀一声。
门突然打开。
院外灯光突然亮起。
刘靖金瞬间打起精神,聚精会神盯着门口,生怕错过任何痕迹。
“妈的……”
先是一句又一句的骂声,远远传入他耳朵,接着钱穆就匆匆忙忙走出来,看样子很是生气。
没招待好?
刘靖金心里疑问。
在钱穆身后,两人也慌慌张张。
尤其吴学民甚至跪在地上。
这什么情况?
出了什么事情?
他真想凑近去看一看。
不一会儿,钱穆上了车,只留下吴学民一人在原地。
这对寻??欢哥们,怎么不欢而散了?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刘靖金也没有犹豫,紧跟着钱穆的车,他倒要看看搞的什么鬼。
跟着钱穆的车进入到地下停车场,奇怪的是车没有熄火,司机也没下车。
没有等多久。
钱穆提着行李箱出现。
这么晚去哪儿?
而且还是一个人。
他预感事情不对,立即给宋副县长打去电话。
现在已是凌晨一点半。
宋秋实正安睡梦乡。
突然身体一抽,从睡梦中醒来。
摸来手机,瞧见上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,来电人是刘靖金。
这小子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?
他没有多想直接回过电话。
电话里,刘靖金将情况报告给他。
“你是说钱穆半夜准备逃跑?”
“他现在正拿着行李往机场去。”
“好,你跟着他,先不要妄动,等我电话。”
挂断电话,宋秋实沉思一会儿。
心里想到莫非钱穆得到消息?
无论是不是逃跑,这事都必须告诉侯东主任。
他立即拨通侯东主任电话。
从侯东主任处得知他们明天一早来南溪县抓钱穆回去审讯。
这么一对。
钱穆大概率是提前收到消息。
“我马上给领导汇报。”
挂断电话,他不放心,于是开车前往果城机场。
路上他查询了航班信息。
凌晨四点二十分,果城飞往港城,最早一班。
他同步将相关信息传给侯东。
到达机场。
刘靖金密切注视着前方候机大厅。
钱穆站在厕所垃圾桶旁边抽着烟。
“应该是去港城。”
刘靖金低声说道。
“目前我们也只有等待,等侯东主任他们来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前往港城的航班开始进行安检。
“怎么办?”
刘靖金急切问道。
“别急。”他给侯东主任打去电话,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。
“不管了。”
他径直走向钱穆。
“书记……”
钱穆身躯一震,回身发现是他。
尴尬笑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哦,我去港城出差。”他笑着说道:“书记也莫非是出差?”
钱穆点点头,“倒不是出差,我去港城看朋友。”
看朋友?
“那我们一起同行?”
“好啊……”
钱穆有些不自然,提起行李向安检方向走去。
“书记不着急,这会人多我们等会再进去。”
“没事。”钱穆显然很着急离开。
如此阻挡不是办法。
他对着钱穆直接说道:“书记可否认识楚欣欣?”
听到这个名字,钱穆如晴天霹雳。
“我……不……认识。”
宋秋实哈哈一笑,“可我认识。”
钱穆一把甩开他手。
“我没空跟你闲聊。”
转身就要离去。
这时,他直接挥拳打在钱穆脸上。
瞬间周围人目光皆汇聚过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钱穆捂着脸。
“想打你……”
钱穆来不及生气,他心里只想登上飞机。
这一拳引来群众围观,但却没引来警察。
干脆他快步走上前去,将钱穆按在地上一顿暴揍。
周围人都以为他疯了。
可他心里清楚。
说实话,他早就想打钱穆。
这个伪君子,这个人渣。
这番动静,很快就引来警察。
强行将他们拖开。
“把他们带回去调查。”
钱穆急切说道:“同志我还要赶飞机,这事我不追究。”
???
旁边人都一阵唏嘘。
这人是怎么了?被打成这样,一点怨言都没有。
一个无故打人,一个愿意挨,两个人没有一个是正常人。
钱穆就要离去。
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警官。
“把他们都带回去。”
钱穆瞬间急了。
“着急赶飞机,我说了要赶飞机。”
“你们影响机场治安,依法要对你们进行询问。”
警官示意两名治安民警将他们控制住,他自然乖乖听话,这就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。
钱穆自然不愿意。
“我是南溪县县委书记钱穆。”
声音虽小,周围还是有些人听的真真切切。
南溪县县委书记?
有人敢打南溪县县委书记?
听说南溪县县委书记是个好官?
这人怎么敢打县委书记?
周围议论声渐渐增大。
民警们迅速将他们带离。
只剩下一堆群众还在那里漫天猜想,想要知道其中原因。
“我姓苏,上面刚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苏警官在他身旁轻声耳语。
他只点点头,什么都没说。
苏警官将他们安置在一间房中。
派两名民警看守。
宋秋实注视着对面被他打的满脸包的钱穆,嘴角露出笑容。
“宋秋实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,你还不明白吗?”
钱穆眼神闪躲,不过还是那般沉稳,不动如声,
“四年前,你与周通宇和罗燕州干了什么,你心里没数吗?”
“楚欣欣怎么死的,你心里没数吗?你想只手遮天,问过楚欣欣吗?”
钱穆神色开始有些慌乱,不过还是解释道:“楚欣欣是罗燕州所害,与我何干?四年前的事情早已经死无对证,现在提及有何意义?”
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“谢贵珍,周通宇手里视频。”
钱穆瞬间绷不住,情绪失控。
“不可能,绝不可能。”
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。
自从周通宇给了他那份视频开始。
一步步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。
“像你这种禽??兽就应该下地狱。”
“你还想逃,逃得走吗?”
钱穆面如死灰。
脸部肌肉开始抽搐。
在官场驰骋三十载,没想到自己也会走上这条道路。
“我……我早该弄死你。”
钱穆把这一切都归责给宋秋实。
哈哈。
宋秋实冷笑一声。
“可惜,你没那个机会了。”
钱穆凶性毕露,跳起来向他扑来。
好在两位民警反应过快,将其拦住,牢牢控制住。
“宋秋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