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秋实看着陈实嚣张的样子。
心里实在恨得牙痒痒。
“别太得意……”
陈实嘿嘿一笑。
“我劝你们还是别费心机,抓我,你们两位还不够格。”
陈实完全没有将他们俩放眼里。
“是吗?”李晓脸色一沉,让身后民警将陈实围起来。
“带回警局。”
陈实双手一伸。
讥笑道:“我与你们打赌,两个小时后,你们得亲自送我出来。”
“做梦!”
李晓举手一挥。
民警把陈实押上车。
“我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。”
李晓愤恨道,“两个小时?我不关他二十四小时,我就不姓李。”
他们刚到警局。
李晓就接到林青山电话。
让立刻放掉陈实。
宋秋实接过电话。
说道:“曹书记说了,让我们放开手脚,谁打电话都没用。”
宋秋实把电话挂断。
接着林青山不断打电话。
“要不还是接?这是我手机。”
李晓不想得罪林青山。
有些动摇。
不一会儿,市公安局局长打来电话,同样是让他们放了陈实。
宋秋实同样没有搭理。
而一旁李晓明,显有些急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出了事,把责任全部推给我。”
宋秋实异常坚定。
后车陈实下了车。
怪异的看着他们。
“怎么?上面的命令都敢违抗?官帽子不想戴了?”
看样子陈实早知道他们要抓他。
提前做好了安排。
宋秋实心里这口气咽不下。
硬是将陈实送到候审室。
审讯开始半个小时。
林青山就冲到他们这里。
“宋秋实,你他妈在干什么,你别忘了我才是县委书记。”
林青山异常愤怒。
“书记,说不定他就是杀害陈老的始作俑者!”
啪……
林青山将手里手机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陈实在哪儿?”
宋秋实指了指里面的屋子。
“正在接受审讯。”
“胡闹……”
林青山气冲冲准备推门进去。
但被宋秋实拦住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让开。”
宋秋实站在门口像块石头。
“宋秋实……”
林青山原地跺脚。
气的发抖。
“你知道是谁让放了陈实吗?”
“我不管他是谁!”
林青山冷笑一声。
“曹华书记!”
嗯?
曹华书记?
这倒让他有些意外。
铃……
裤兜里手机响起。
正是曹华书记打开的。
“放了陈实!!!马上!!”
短短几个字,让他心情极为低落。
他不甘心的走到一旁。
说了他心中所想。
不过曹华书记并未改变主意。
他只是个县长。
在市委书记面前,他只能服从指示,即使极其不情愿。
陈实知道自己迟早要出去。
所以什么也没说。
李晓拿其也没办法。
“宋县长,你还是有种。”
“不过没有任何用,你还是留不住我,哈哈……”
陈实更加得意。
此时,宋秋实恨得牙痒痒。
目前君爱企业,抓捕的几人,就像是临时演员,什么都不知道。
更别提是谁组织人杀害陈老。
作为一县之长。
宋秋实却感到自己极其渺小。
“我走了……再会。”
陈实大摇大摆往外走去。
这时电话,再次响起。
宋秋实接完电话。
朝着走到门口的陈实喊道。
“站住……”
陈实转过身笑嘻嘻。
“真还想请我吃饭?”
宋秋实低声给林青山和李晓说道:“曹书记指示,抓。”
林青山满脸不解。
但瞧见陈实刚刚对他们的态度。
心里也有阵莫名高兴。
他们三人一起走到陈实面前。
“我们这儿泡面还不错。”
陈实脸色变了。
“你们敢抓我?真不想要自己脑袋上的帽子了。”
宋秋实眼神坚定。
“李局,把这个人看管起来。”
陈实开始有些慌了。
“你们敢……”
李晓没有犹豫,吩咐身后干警将陈实控制起来。
陈实刚出来,又被送回审讯室。
有了曹华书记指示。
他们也可以放开手脚。
“对付这种人,不要有顾虑。”
宋秋实离开前对李晓说道。
……
南溪县郊外。
陈发儿急匆匆回到别墅。
告诉母亲,二叔陈实被抓的消息。
“给老爷子说没?”
“爷爷给曹华通过电话,原本是答应了,但不知何缘故,二叔临时又被关回去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老爷子出马,谁敢不买账。”
陈发儿也陷入思考中。
爷爷曾是省委组织部部长。
现如今西京省多数高??官,都是爷爷提拔的,只要爷爷一个电话,谁敢不买账。
“二叔太过于嚣张,可你们就是惯着他,这回好了……”
陈发儿坐在沙发上,皱着眉。
“自古以来,民不与官斗。”
啪……
玻璃杯打碎在地,溅起水珠。
“官怎么了?你表哥燕州,就是他害死的,我曾经答应过大哥,照顾好燕州的,我一定要为他报仇。”
“他是咎由自取,怎能怪别人,你难道非得把我们陈家也拖入万丈深渊。”
“你们陈家,对对对,你姓陈,我姓罗,你心里只维护你们陈家,想过我没有,你可是我一手拉扯大的。”
陈发儿看着眼前失去理智的母亲。
心情更加糟糕。
父亲年轻时候去国外做生意。
失去消息。
留下他和母亲相依为命。
母亲为了生存,不惜与二叔暗通款曲,才让他们在陈家立足。
“妈,我们好好生活不行吗?”
“不行……”
母亲已经接近疯狂。
“不用你管他,他是老爷子儿子,我不信他真能狠心,舍弃这个唯一的儿子。”
陈发儿摇摇头,从别墅离开。
趁着夜色,他开车前往西京。
爷爷陈诚家中客厅亮着灯。
她推门而入。
瞧见两位姑姑和两位姑父坐在客厅中间,而爷爷坐在正中间。
他们的目光皆盯着他。
“发儿,你来了。”
爷爷比较疼她,脸上充满着慈祥。
另外几人则是不同。
表情怪异,眼里满是轻蔑。
“爷爷……”
她快速走到爷爷身旁。
然后依次叫了四位长辈。
这四人一条心,自从父亲离去后,一直针对她们。
尤其母亲与二叔事情事发后。
更是憎恨他们母女。
“大家这么晚,都是为二叔的事情?”
大姑是公务员,在西京省一个部门里,是副处级领导。
她率先开口说道:“不然呢?谁大晚上没事,在这儿干坐。你们母女可真是扫把星,你们进了陈家,大哥去国外不知所踪,现在陈实又被抓,你们母女到底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