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昭来到这里，不在意名分，不在意金钱，但聂家与孩子是她的底线。
她侧身，看向曹颖的目光流露出阴狠。
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语气平淡，但眼中的怒火已经无法掩饰。
曹颖却在此时咯咯的笑出声，拿着手帕的手轻轻捂了捂嘴。
“哟，王妃会吓到我的，再说一次又怎样？你和你的儿子都是下贱东西，早晚啊……”
啪！
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房间。
曹颖瞪大双眼，满脸的不可置信，但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着，又让她确定这是真实发生的。
“你竟然敢……”
曹颖的话还没有说完，聂云昭便再次上前。
她伸手死死抓住了曹颖的头发，凭由曹颖在她的手中挣扎，可她还是将这女人从房间内拖到了门外。
没错，就是拖。
在院子里的下人所看到的，就是王妃将侧妃拖出来，并且扔下了台阶，从始至终，侧妃的脚都没有沾地。
几节台阶滚下来，曹颖已经痛的说不出来话，只顾着痛苦的哀号。
可即使是这样，聂云昭也没打算放过她。
聂云昭从袖口处扯出一条手帕，缓慢的擦拭着手指，同时，也慢慢的朝曹颖走去。
也不知道这曹颖头上用的什么东西，香气呛人。
随后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，聂云昭抬脚踩在了曹颖的脸上。
“王妃息怒，侧妃到底是王爷的人，求王妃高抬贵手。”
说话的是曹颖的侍女小翠。
她刚刚也是站在房间门口的，但在曹颖发难时，她却未发一言，此时倒站出来求情，也算得上是忠仆。
可聂云昭根本不理会她。
她踩着曹颖缓缓弯下腰去，她甚至可以听到曹颖的脸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。
“我现在就告诉你，何为尊，何为卑，何为贵，何为贱。”
南绡的声音如鬼如魅。
她只要想到聂家被曹家陷害，都会心生难过，而曹颖的那些恶毒之言，更是让她心底充满恨意。
她聂云昭并非善男信女。
没来这里前，她守卫国家，守卫民众，所仇恨之人是犯我中华者，但现在，她无需守卫国家，却必须守护自己的家人。
确切的说，是原主的亲人。
“我在上，是为尊，你在下，是为卑，聂家镇守边疆，是为贵，你曹家挟势弄权，是为贱。”
聂云昭直起身，脚上的力道加重。
瞬间的疼痛使曹颖差点晕过去。
“聂云昭，你放开我，王，王爷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这一次，曹颖是真的哭，不是梨花带雨般惹人疼爱，而是痛哭流涕，有些丑陋。
王爷？
聂云昭冷笑出声。
贺昀璟一早就知道聂家的事，以他的聪明才智，怎会不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有曹家推波助澜。
可无论是在朝堂上，还是在这后院里，他未发一言。
所谓的堂堂公正不阿的璟王爷，也不过是徒有虚名。
“我等他来，不过，不知道等他来时，你还有没有命。”
说话间，聂云昭抬起脚，狠狠的踢中曹颖的肚子。
下人们跪了一院子，却没人敢说话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见王妃如此凶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