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珍倒是没有再哭闹着替陆浮云求情,每日里赏赏花,看看雨,除了整个人显得有些忧郁外,其他一切正常。
就当聂云昭以为她已然在慢慢接受这件事的时候,慕容珍却铤而走险。
贺宣将画架摆到了御花园里,听师傅的话,说他的画缺少意境,他便心血来潮来到园子里作画。
这夏季繁花似锦,花团锦簇,眼前的景色自然是极为艳丽。
贺宣的笔落在纸张之上,一笔一动也皆如将这美景刻在上面一样。
“少了些墨,再去拿些。”
“世子,奴才若是离开,这只你一人了。”
奴才环顾四周,他们身处园林深处,怕是有人经过也看不到。
“怕什么,你快去快回就是。”
贺宣一门心思都在这画上,随意的摆了摆手。
宫人也不敢再说什么,转身去拿墨。
可就只是这离开一会儿的功夫,贺宣就落到了慕容珍的手里。
依旧是东宫。
但贺宣醒来的时候,发现周围只是一个破乱的杂物间,他被人打了一棍,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。
“昭安公主?”
贺宣有些意外,但又马上恢复如常。
之前这位昭安公主陷害他,如今对他下手也不觉得奇怪。
“你不用怕,我只是想用你跟你的父王母妃换取一样东西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是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慕容珍一身黑衣坐在他的对面,话说的好听,但她手里明明拿着一把明晃晃的东西。
贺宣眼睛转了转,才低声开口。
“只要你不伤害我,你想要什么我父王母妃都会给你的。”
他表现出了害怕,甚至还表现出了配合。
慕容珍眼底闪过一抹不屑。
“贺昀璟与聂云昭自视清高,却教出了一个这样的儿子,真是丢人。”
“我是世子,将来也是要继承皇位的,你想要什么,日后我也可以给你。”
贺宣年纪不大,眨巴着一双大眼睛,也给人一种真诚的感觉。
慕容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乖乖待着就好,别废话。”
她在等待时机。
贺宣立即闭嘴。
他此时被绑在地上,环顾四周后,看到了不远处有破旧的碗碟。
正在此时,外面传出了一些响动。
慕容珍也不意外,缓缓起身后,用一块布塞到了贺宣的口中,让他无法发出声音。
慕容珍出门去了。
现在,整个皇宫都在寻找贺宣。
聂云昭自然第一个怀疑慕容珍。
只是,当她赶到慕容珍的院子时,侍女说慕容珍病了,一天都在榻上躺着。
聂云昭还是带人搜了慕容珍的院子,却并没有发现什么。
“太子妃如今是连安生日子都不让我过了?”
慕容珍扶着门边,脸色苍白的看向聂云昭。
“昭安公主见谅,也不是冲你,宣儿贪玩,怕他躲到哪里去了,这宫中我是都要搜一遍的。”
聂云昭摆了摆手,令那些侍卫下去。
她上前走了两步,面对着慕容珍。
“公主可曾见过宣儿?”
聂云昭问这问题时,死死的盯着慕容珍。
慕容珍则笑了笑。
“太子妃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