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许惊龙看到令牌的第一瞬间,竟然直接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算计,好算计!”
“老道士,你好深的算计!”
这念头出现在许惊龙的脑海之中,却不敢说出来。
他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,心里清楚,杨梅道人那老家伙指不定在哪头看呢。
现在他还得罪不起。
几十年前,在许惊龙和兄妹俩分别之后就见面了。
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。
他以为这一次的见面纯属是巧合,没成想还是算计。
或许,从许惊龙和慕容挽歌刚刚出现的时候就被算计上了吧?
“怎么大哥?”
“这令牌有什么说法吗?”
许世攸不解道。
这不就是一块玉石吗?
反应这么大吗?
“没事,这个玉石你们自己收好吧,别丢了。”
许惊龙现在连上桌打牌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说是走一步看一步。
说好听点叫以不变应万变,说难听点就是无能为力。
“哦好。”
两人收下令牌,放好不动。
“大哥,那个……大姐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怎么没看见她啊。”
简单的询问一番之后,两人由于没敢问许惊龙的过往,就问起来了其中一个人。
不用想,肯定是昔日的老板娘,现如今的梧静。
“她啊,分开了。”
“她在瑶池仙域瑶池仙宗当宗主呢。”
“唉,情啊爱啊。”
许惊龙摇摇头,感叹几十年来的变化。
短短几十年,感觉没经历多少事,却又没少经历事情。
“瑶池仙域瑶池仙宗当宗主?”
俩人很是震惊。
这肯定听说过。
整个修仙界为数不多的女宗。
极为罕见。
实力还强,你说这扯不扯。
“是啊,很好的。”
“如果日后到了瑶池仙域,一定要过去看一眼。”
“放心,她绝对能够招待好你们,说不定啊,还能给你小子说个媳妇呢。”
许惊龙开怀大笑道。
“哎呀,大哥,媳妇这件事哪有那么早了。”
“我是个妖,找媳妇难得很。”
许世攸摇摇头叹息道。
找不到啊。
找人的话,生个混血儿,大概率修炼天赋不行,要是找个同类的,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总而言之,找个好的对象很重要。
“你自己看着办喽。”
“等等,你刚刚说到,你们两个在明月楼做事。”
“级别主事,算什么层次的。”
许惊龙突然想起来什么,坐直身子询问道。
这明月楼有不小的秘密。
当然了,谁都有秘密,但是许惊龙就对明月楼很感兴趣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俩算是一个分楼的主事,专门负责出门谈生意的。”
“多好,一边游玩,一边做事。”
“谈好生意,还有钱赚。”
许世攸并未意识到什么,反而是坦诚的说出自己的一切。
“这样啊。”
“那你们听没听说明月楼里有个叫明月的女人。”
许惊龙摸着下巴,脑海中浮现出来一个近百年不见的女人。
当初在下界。
明明只是一个下界青楼的花魁。
却总是感觉此女来头不小。
以至于多年难忘。
“好像是有,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明月楼每一任的楼主都叫明月,算是职位吧。”
“除此之外的,我不知道了。”
许世攸想起来什么,补充道。
“这就更不对劲了。”
许惊龙心中暗道。
一个下界分楼的花魁能叫明月,这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人呢。
只不过,具体情况还需要继续去打探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出去走走吧,我徒弟在外面呢,一起去转一转,在这门闷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许惊龙站起身来,指了指外面。
“好啊,正好出去欣赏一下这大漠的风景。”
“大荒我这辈子是不会回去了。”
“但是这从小长到大都在沙漠里,还是挺习惯这样的环境的。”
许世攸满眼都是回忆。
大荒,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了,在他看来是这样的。
因为,哪里承载了他今生今世九成九的痛苦。
似乎是只要不回去,那些回忆都将会烟消云散。
“不回去也好。”
“哦对了,这里是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这是哪里。”
许惊龙询问道。
“啊?”
“大哥,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啊?”
许世攸错愕一瞬,随后说道:“这里是仙界的西部,白马佛域。”
“这里是佛宗统治的地方。”
“这一整个仙域都是佛宗统治的。”
他一五一十的如实告知。
“白马佛域?”
“佛……”
听到佛这个字,许惊龙陷入了思考之中。
莫非,那老登是要让练心的项目跟佛教有关?
“是的。”
“佛域盛产珠宝,我们经常来这里收集这个,然后经过佛宗风格雕刻,再贩卖到外面。”
“这一来一回,利润很大。”
许世攸不知道那些事情,所以并想不到什么深刻的事情。
“好了,出去吧。”
“一切就当做我是小弟,你是前辈一样,在外面好好演戏,可千万别露馅了。”
“你要是打我两下,骂我两下都没事,但你要是敢暴露了我的身份,那我得把你打死。”
许惊龙开玩笑似的威胁。
闻言。
许世攸用力的点了点头:“放心大哥,我绝对不会出现什么意外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这时候,许久未开口的许诗瑶也说话了。
对于对方的这个小妹。
许惊龙是没太大感触的,甚至时常会忘掉对方的存在。
“走。”
一声令下,三人推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外面。
齐玉珠还在门口毕恭毕敬的站着。
“许前辈。”
看见来者,她低头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
“如果说,你父亲想让你作陪的话,那你就跟着。”
“如果说,只是想要介绍认识一下看看有没有缘分成婚什么的,那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第一个,是因为做生意。
而第二个,就纯纯属于是驱赶了。
“我……作陪。”
“许前辈来我金漠镇做客,岂有怠慢的道理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,买卖不成仁义在,就算是生意不成,小女子也心甘情愿为许前辈作陪。”
齐玉珠低着头,银牙紧咬。
“哟呵,你这被教的不错啊。”
“你爹是个人物。”
许世攸颇为意外道。
此女子倒是有点能力啊,懂点人情世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