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木市的深夜比白天更显空旷。
陈默走在街道上,身后跟着灵体化的Saber。
艾莉娅在前面带路,脚步轻快。
“卫宫士郎住在郊区的一栋日式宅邸里。”
她转过街角,指向远处的山坡。
“那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火,他是唯一的幸存者。”
陈默挑眉。
“幸存者?”
艾莉娅点头。
“十年前的冬木大火,死了五百多人。”
“卫宫士郎被一个叫卫宫切嗣的男人救了出来,后来被收养。”
“而那个卫宫切嗣——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是上一届圣杯战争的参与者。”
陈默的脚步顿了顿。
“所以,这小子是继承了养父的遗志?”
艾莉娅摇头。
“不清楚。”
“卫宫切嗣在五年前就死了,临死前什么都没告诉士郎。”
“但士郎身上确实有某种'异常'。”
她转过身,金色的瞳孔里闪过复杂的光。
“他体内有一块剑鞘的碎片。”
陈默愣了愣。
“剑鞘?”
“Avalon。”
艾莉娅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理想乡,远离尘世的乌托邦。”
“那是Saber的宝具,也是她最强的防御手段。”
“而那块碎片——”
她看向陈默身后的灵体。
“就在卫宫士郎体内。”
Saber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从灵体化中显现,绿色的瞳孔里带着震惊。
“Avalon在那个少年体内?”
艾莉娅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十年前,卫宫切嗣把Avalon植入了士郎的身体,救了他一命。”
“而现在——”
她看向陈默。
“那块碎片成了士郎的'异常'来源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所以,虚无盯上他,是因为那块剑鞘?”
艾莉娅摇头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
“虚无盯上的,是士郎体内的'可能性'。”
“他拥有一种名为'投影魔术'的能力,可以复制任何武器。”
“而这种能力——”
她的声音变得严肃。
“理论上可以无限延伸。”
陈默挑眉。
“无限延伸?”
艾莉娅点头。
“如果士郎的能力觉醒到极致,他可以复制整个世界。”
“而这种'复制',会对虚无构成威胁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看来这小子比我想象中更麻烦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山坡上的宅邸。
“走吧,去见见他。”
……
卫宫宅邸的院子里,灯光昏暗。
陈默站在门外,没有敲门。
艾莉娅在一旁低声提醒。
“现在是深夜,士郎应该在睡觉。”
“您打算怎么接近他?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
他抬起手,金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。
下一秒,整个宅邸的结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艾莉娅愣住了。
“您——”
陈默转过身,紫色的瞳孔里闪过玩味的光。
“我从来不喜欢敲门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一步踏入院子。
Saber跟在身后,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Master,这样会惊动里面的人。”
陈默耸耸肩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来见他的。”
他走到玄关前,推开门。
屋内一片漆黑。
但陈默能感觉到,有人在楼上。
他抬起头,看向二楼的房间。
“卫宫士郎,我知道你醒了。”
“下来聊聊?”
沉默。
几秒后,楼梯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睡衣的少年走了下来。
他有着一头红色的短发,琥珀色的瞳孔里带着警惕。
“你是谁?”
陈默笑了。
“我叫陈默。”
“是来参加圣杯战争的。”
士郎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圣杯战争?”
他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“你是御主?”
陈默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而你——”
他抬起手,指向士郎的左手。
“也是。”
士郎低头。
手背上,三道鲜红的令咒正在闪烁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陈默打断了他。
“我不仅知道你是御主,还知道你体内有一块剑鞘。”
“Avalon,对吧?”
士郎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
他转身,看向身后的Saber。
“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Servant。”
“Saber。”
Saber从阴影中走出,银色的铠甲在月光下闪烁。
士郎看到她的瞬间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颤抖。
“你是……”
Saber皱眉。
“你认识我?”
士郎摇头。
“不,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但我感觉——”
他捂住胸口。
“我体内的某种东西,在回应你。”
Saber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Avalon……”
她转过身,看向陈默。
“Master,他体内的剑鞘,正在和我产生共鸣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看来艾莉娅说的没错。”
“你的宝具,确实在他体内。”
士郎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如果是来杀我的,那就动手吧。”
“我还没召唤Servant,打不过你们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杀你?”
“我要是想杀你,你早就死了。”
他走到士郎面前,紫色的瞳孔直视对方。
“我来,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士郎皱眉。
“什么问题?”
陈默顿了顿。
“你想成为什么?”
士郎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陈默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?”
“英雄?”
“救世主?”
“还是——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只是想实现养父的遗愿?”
士郎的拳头攥紧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养父的事?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盯着士郎,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卫宫士郎,你体内有一股很特殊的力量。”
“那股力量,足以改变这个世界。”
“但——”
他转身,看向窗外。
“那股力量也会引来某种'东西'。”
“某种比圣杯战争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士郎的呼吸停滞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陈默转过身。
“虚无。”
“一个吞噬所有世界的存在。”
“而你——”
他指向士郎。
“是它下一个目标。”
士郎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“你在开玩笑?”
陈默摇头。
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
“虚无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被吞噬,就必须变得更强。”
“强到——”
他的声音变得严肃。
“足以对抗它。”
士郎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抬起头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“但如果真有那种东西存在——”
他的琥珀色瞳孔里燃烧起某种光芒。
“我会阻止它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“这才是我想看到的答案。”
他转身,朝门外走去。
“记住,卫宫士郎。”
“圣杯战争只是开始。”
“真正的战斗——”
他停在门口,回头看了士郎一眼。
“还在后面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宅邸外,艾莉娅等在路边。
“怎么样?”
陈默走过来。
“和我想的差不多。”
“这小子身上确实有'异常'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他抬起手,看着手背上的令咒。
“他比我想象中更有趣。”
艾莉娅皱眉。
“您打算怎么做?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头,看向天空。
夜空中,一道细微的裂缝正在缓缓张开。
那裂缝里,透出一丝黑色的雾气。
“虚无已经开始渗透了。”
艾莉娅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么快?”
陈默点头。
“看来时间比我想的更紧迫。”
“必须在圣杯战争结束前——”
他转过身,看向远处的教堂。
“找到虚无的入口。”
Saber从灵体化中显现。
“Master,您是说虚无在这个世界有入口?”
陈默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而那个入口——”
他的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光芒。
“就在圣杯里。”